“老爷子,你没事干啥在屁股上纹这玩意……不会有什么不良嗜好吧?”
“……”
老者沉默了很久,这才缓缓开口:
“你们可能觉得我为老不尊。”
“也可能觉得我心理变态。”
“但如果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只可能觉得我是个疯子。”
听他这么说,就连伊然也游了过来,四个人纷纷摇头,表示绝对不会。
见众人信誓旦旦做出保证,老者风轻云淡地笑了笑:
“我姓白,之前在天文台工作。”
“事情最开始的时候,我应该才6岁吧……那时候营养条件差,6岁的时候,我跟个小萝卜头一样。”
“小时候也没上过幼儿园,一直住在乡下外婆家……”
随着老者娓娓道来,一段诡谲离奇的故事,在众人眼前缓缓铺展开来。
……
小白六岁那年,夏天热得不像话。
蝉在院子里鸣叫不止,令人心烦,他光着膀子坐在门槛上,拿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为什么这么无聊?
因为他原本是打算去钓鱼的,结果外婆坚决不允许,因为这个夏天已经淹死几个了。
虽说长辈是好意,但小白也很郁闷。
这年代物质匮乏,钓鱼算是很大的乐子之一,现在不能去了,生活顿时索然无味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情,表哥神秘兮兮的来到他身边,手里攥着个东西:
“给你看个宝贝。”
说着,他便把那东西递到了小白面前。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的小圆镜,边框是一圈铜线,锈得都快烂了。
但奇怪的是,镜面干净得不像话,没有沾染半点尘埃,映出的蓝天白云清清楚楚,跟真正的天空几乎没有区别。
“这镜子是我从后山捡来的。”表哥把镜子递给他,以一种非常郑重的口吻说道:
“捡来的时候上面还有贴着纸条,说是能无视物理规律,照遍大千世界。”
“具体是啥意思我也不太懂。”
“反正是……只要说想要看什么,它能照到你想看的地方!”
“我试过了!连岚鹰都能照到!”
“那边的人跟书上说的一样,有黄色头发绿色眼睛的,还有黑色皮肤卷毛的!”
听表哥说的这么玄乎,小白接过镜子,想了想便对镜子说道:
“我想要看外婆家的稻田。”
这时候,镜面骤然转换,呈现出一片繁茂的稻田。
稻穗被风压弯了腰,田里积水反射阳光,犹如一片片金鳞。
荡漾在郁郁葱葱的禾叶上,光与影交融得分外和谐。
镜面的边缘处,还有两组数字……俩小孩谁都看不懂,不过谁也没有在意这个。
镜面呈现出的景象,着实震惊到了小白。
因为外婆家周围压根就没有稻田,而属于外婆的责任田,则远在好几里地之外。
“这还不算什么,你照我试试。”表哥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院墙后面。
这样一来,他的身影就完全被院墙挡住了。
小白则对着镜子喊出了表哥的名字。
转眼之间,镜子里就出现了表哥的脸孔,而且正从镜子里盯着他看。
“我的妈呀!”小白吓了一跳,差点把镜子甩出去。
他猛地扭头望向身边的院墙,这时候,表哥从院墙后面走了出来,非常得意地说道:
“你照我的时候,我那边出现了镜子的虚影,还能透过镜子看到你呢!”
“原来如此。”小白自幼就聪明,属于早慧儿童,立刻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这镜子是双面的,我看到那边的时候,那边也能看到我。”
“对的对的!”表哥兴奋地不停点头。
接下来几天,俩小孩拿着镜子照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照李婶家的鸡窝,小鸡们纷纷停下啄食,齐刷刷扭头看他们。
照村口的老槐树,树上的麻雀突然全不叫了,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往这边瞅。
还照了照山那边的村庄。
那是邻村,隔着一座大山,俩小孩从来没见对面的人。
于是对那里充满了好奇。
镜子照过去的时候,画面里出现一口井,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刚从井里打上水来;突然抬起头,疑惑地望向这边,随后被吓得长大了嘴巴,似乎是在惊声尖叫。
小白和表哥则笑得滚在地上。
就这么玩了几天,表哥突然灵机一动,对着小白说:
“前几天我听爷爷说,最近不管是月柃还是岚鹰,都发现了外星人活动的痕迹……要不咱们也找找吧?”
“什么是外星人?”年幼的小白对此还一无所知。
“所谓外星人……”表哥绞尽脑汁,汗流浃背地解释道:
”就是生活在遥远的外太空……陌生星球上的生命体……有很厉害的武器!手枪会发激光!嗯,就是这样的!”
“这样啊。”小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还不是太懂,但经过表哥这么一撩拨,他已经对外星人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