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家族的血继限界·写轮眼的力量,就不是按部就班提升的。没有苦难的磨砺,成不了气候。被诅咒的一族,并不是妄言,对有野心的人来说,写轮眼确实是越痛苦,越折磨,越挣扎,就越强大的力量。”
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大悲大喜,不都体验一遍,怎么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不叛逃的宇智波佐助,成不了气候!但是,没人指点,他的实力成长,会跟不上所需。”
如果没有继承大蛇丸的遗产,总得有一个来顶替。
反正,将来也没有重要“戏份”的志村团藏,提前退场,也没什么问题。
“那……就开始吧!”
宇佐美无奈地说道,
“那个白痴,还以为和‘根’组织的首领发生了冲突,甚至杀死了对方,还可以正常当他的木叶忍者,简直是个笑话。”
论天真的程度,不管是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还是宇智波佐助,都差不多,偏偏他们是这些年来,最有天赋的族人。
-----------------
在宇智波佐助还在返回的路上,想着什么的时候,陡然间附近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响动。
正要探查一下,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的他,不由自主地藏了起来。
“宇智波佐助刺杀团藏大人失败,意图叛逃,立刻申请通缉令,无限制追杀!他实在是太危险了,连团藏大人都受了重伤,还杀死了好几名同僚。务必小心,尽量抓活的,如若做不到,格杀勿论。”
疾驰而过的忍者小队,将轻飘飘的对话内容留在风中,落入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宇智波佐助的耳中。
“志村团藏,那个老家伙,还没死吗?还有,我……格杀勿论?”
一想到和这个血腥的词汇,自己还没有报仇,没有杀死宇智波鼬,还没向他求证一些问题,自己就要死了?
不自觉地,少年心性,寻找着摆脱困境的力量。
“必须得保住性命!”
如果被抓住,甚至被关起来拷问,怎么修行提升实力,怎么报仇?
有心想要转回去,再将志村团藏这个元凶杀一遍,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才安全的宇智波佐助,尚且不知道,有人在为他遮掩行踪,逃离木叶村。
尤其是白眼的侦查,如果没有针对性的反制,以宇智波佐助的实力,几乎不可能跑掉。
在战战兢兢走出了木叶村大门后,宇智波佐助正要松一口气,陡然听到后面传来一个让人胆寒的喝问。
“前面的,是谁?宇智波佐助,给我停下来!”
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能停?
被抓住,就全完了。
迈开腿,加快了速度,朝着森林深处狂奔的少年,一直到月上中天,后面的追兵渐渐远去,才找了个隐蔽的树洞躺下休息。
第二天上午,在山间鸟鸣中醒过来的宇智波佐助,再次踏上了漫无目的的征程。
与此同时,知道宇智波佐助叛逃后,十分震惊激动的春野樱向老师纲手求证,意图得到诸如“误会”的解释,结果,默不作声的火影五代目,回了一个让她万分失望的眼神。
“难道,是真的?佐助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刺杀同胞后叛逃?”
“无冤无仇?就当是这样吧!”
宇智波遗孤和“忍界之暗”,那可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不知道也就罢了,真要是了解一二,压根不可能和平共处。
逼迫父兄,杀人全家,族人被屠戮,这样的仇怨,搁在战国时代,一刻都忍不了。
“总之,在把佐助找回来之前,一切都是不可预知的,只有抓住审问过后,才知道他是不是无辜。”
见春野樱有些魂不守舍,纲手心头一软,柔声劝道,
“还有挽回的余地,待仔细调查过后再说。”
随着“木叶崩溃计划”的恶劣影响渐渐消退,木叶村各项事务都走上了正轨,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这一档子事。
几百米外的古杉家族护卫驻地中央,辉夜君麻吕看着场地中心,几根黑棒围成的结界中,一个一直在发挥作用的通灵阵纹亮起,并一直起作用,顺利将轮回眼之力从数百公里外蔓延到此处,间接控制了本地的两位傀儡之躯,才放下心来。
“少主的想法越来越多了,逼迫宇智波佐助叛逃,并不需要这么麻烦,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兰丸小声地抱怨着,为了遮掩查克拉探查,顺利护送宇智波佐助出村,兰丸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工夫,累得够呛。
搭档辉夜君麻吕不满地看了兰丸一眼,
“少主的打算,你不用猜,照做就行了!”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辉夜君麻吕说不得“赏赐”他几发骨头弹丸,放放血。
“知道了!君麻吕,二小姐她们的体术修行,要进行到下一步了,你得去看看!”
“我……不会教基础体术!”
“龙堂院阿基拉当初怎么教的,你就怎么教嘛!”
“那怎么行?”
体术交叉法可是相当残忍的钢拳法,断手断脚都不在话下,年纪轻轻的小公主们,还没到那一步。
“渔火那个家伙,越来越烦人了,仗着是贴身女仆,就对我们指手画脚。”
辉夜君麻吕不满地抱怨,如何执行主上的命令,保护小公主的安全,着实有点头疼,关键是有话语权的,不是一个。
“京,香澄,你们两个先去教一教古武术,强身健体为先!渔火虽然很讨厌,但她跟随少主的时间,比我们都长,忠心是不缺的,有不同的意见,可以商量,不要动手。”
“我们?你呢?”
“去一趟日向宅邸,有点事找日向宁次,顺便拜访一下日向家主……”
随着木叶村的局面稳定,日向日足也对改革家族的方针,有了点特别的想法。
光靠他们自己,肯定不能成事,没有外部推动,没有破灭的危险,压根就没有革新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