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亢算是知道，马良那怪异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想做的两个东西，全是马良做过技术支持的东西，还全都倒闭了……这哪里是神笔马良？这明明是霉逼马良啊！
可能是勾起了回忆，马良缓缓说起了那件事来。
“其实那时候已经有不少同学在校园论坛上发贴买卖二手了，但是校园论坛的信息太杂了，他说做什么‘垂直化’‘专业化’一定能行，于是找我做了个网站，只做二手交易，没有其他内容，更专业。”
“一开始网站是免费的，卖家在网站上发布售货信息，买家点击购买，因为内容单一，分类信息更简明，不需要去一堆帖子里找，再加上他花钱做推广，所以很成功，有二手交易需求的学生都来了，论坛那边都没什么人发二手交易贴了。”
“那个时候，我们的网站就是阳科大最大、也是唯一的二手交易网站，流量很不错。”
“然后，他看差不多了，说用户习惯已经养成，就开始抽佣金了。”
“每个卖家想要发布二手交易信息，都要先存50块保证金到账号里，每笔交易完成后，都会扣除2%的平台维护费。”
马良说到这，摇了摇头。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学生们还是像之前那样，线上交流，然后线下交易，但是很多人再也不会在交易完成后来网上确认交易完成了，而是卖家直接撤销售卖信息。实际上这单生意成交了，但是网站上显示这单生意没发生，成了‘幽灵订单’，自然也收不了佣金。”
“后来他又跟着做了一些措施，对于这种‘幽灵订单’，一旦发生3起，就限制卖家不能再发布新的售卖信息，结果更惨，人家又跑回校园论坛去买卖二手了，网站流量急剧下滑……”
马良又说了一会儿，把他那个朋友的惨痛经历全说了一遍，最后看向沈亢，摇了摇头，“二手做不通的，你确定要做？”
沈亢则是咧嘴一笑：“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其实换个角度想，你朋友免费提供这个二手网站服务的时候，不是挺成功的吗？这是好事啊！说明做二手网站是有前途的。”
他刚才听到马良连做两个相关网站都黄了的时候，心里还真有那么一点虚了，都想着是不是李宿推荐的不靠谱，这个马良的技术其实很烂？
但是这么一番听下来，马良的技术似乎没什么问题啊。网站黄了，是商业逻辑的事，跟马良没什么关系。
沈亢这才算是放心了。
马良则是疑惑了，“免费提供二手网站服务的时候，确实挺成功的，但是你开网站难道不赚钱？不说别的，每个月租用服务器和宽带费用都是一笔钱啊，你肯定还是要想办法收钱的。但是一收钱，问题就太多了，根本做不了。”
沈亢大手一挥，壕气无比，“别跟我谈钱，我对钱不感兴趣。我做这个网站，就是来服务同学们的。我烧点钱算什么？同学们开心就好！”
“……”
那个五颜六色头发的女生都不涂指甲油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沈亢，然后继续转过去涂指甲油。
马良也眼神古怪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家伙。
不是，他这是碰到大慈善家了？自己不赚钱，愣贴钱来给同学们提供更便利的生活？
不过这也不关马良的事了，该提醒的都提醒到了，对方还是要做的话，那就是对方的事了。
“行，如果你还是要做的话，那我没话说了。”马良说道。
沈亢则是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做这个兴趣社区的时候，你先弄一个积分系统出来。每天登录账号、每天首次发帖，都可以获得积分，等到家和洗衣连锁生意爆满、临时去洗衣也无法接待的时候，就可以上线这个积分系统，花费一定的积分，预约、插队家和洗衣连锁的洗衣服务……”
“等等！”
马良又打断了沈亢的话，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举起手了左手，展示上面的手牌，“你的意思是，阳科大的这家洗衣房也是你开的？”
那女生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