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四千字了,春节很忙,忙的晕头转向的,我尽快恢复成每天万字,实在抱歉)
去接萧青璇之前,沈亢打了个电话给丁玲。
接到沈亢这个电话的时候,丁玲正坐在一间私人会所的一个包厢里。
而萧青璇正从包厢一角的卫生间里,推门进来。
她也再一次把这间奢华的包厢尽收眼底:
推开卫生间的这扇嵌着鎏金铜钉的暗红色木门,仿佛踏入了一座被时光封存的瑰丽宝匣,鼻间闻到的香氛是特调的玫瑰与雪松混合的气息,仿佛一层似有若无的宁静薄纱,将外间的喧嚣彻底隔绝。
进入包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穹顶垂落的水晶吊灯,数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以巴洛克式的工艺编织成繁复的星瀑,每一道切面都精准折射周遭的光线,在暗金色墙面投下粼粼碎金。
地面铺着进口的手工地毯,踩上去如同踏在云端,绵软地几乎要陷进脚心。
四周的墙面并非普通的石材或壁纸,而是以整块意呆利进口的大理石拼接而成,纹理如云海翻涌,暗金色的脉络在乳白色石面上蜿蜒,仿佛凝固的岩浆。
房间中央的沙发如同中世纪的王座,意呆利进口的小牛皮包裹着镀金实木框架,靠垫是手工编织的锦绣,灯光下仿佛有银河在期间流淌。
两侧的展示柜里陈列着一些藏品:十八世纪的鎏金珐琅座钟、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彩绘玻璃、一整套乾隆年间的粉彩瓷瓶……展柜中暗藏的灯光,洒出如月般柔和的光线,覆盖在这些藏品上,将岁月沉淀的光泽展露无疑……
萧青璇走向沙发,手脚还是有些僵硬。
虽然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了,但是这个包厢的豪华奢侈,还是让她很拘束,但同时又大开眼界。
走到丁玲对面的沙发旁,萧青璇坐下。
丁玲也已经接起了沈亢的电话:“嗯,她还和我在一起呢……”
萧青璇听着丁玲讲电话,目光稍移,落向了包厢的右侧:那里有一个酒柜和吧台,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坐在那。
那两位是丁玲的助理。
萧青璇一开始以为,丁玲这个总经理助理,就是个助理而已,类似于秘书,就是个打杂的。
但是她一天下来,知道自己的理解错了:丁玲这个总经理助理,还有两个属于她的助理。
丁玲在盛远集团的地位似乎很高。
这从她们今天一天的行程也可以看出来:萧青璇跟着丁玲,今天见了很多人,其中有千林省的领导,有阳城市的领导,有世界500强公司的分公司经理……
这些人,萧青璇以往只有机会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但是今天都亲眼目睹、亲身接触了。
她还从他们口中听到,他们谈的那些项目,涉及到几千万、乃至于上亿的资金,涉及到几千人的命运。
萧青璇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对于她的冲击是巨大的。
这时,对面的丁玲已经打完了电话:“沈总那边忙完了,要过来接你了,我们走吧。”
萧青璇赶紧站了起来,乖乖应道:“好。”
经过今天一天,丁玲在她眼里已经是闪闪发光、偶像般的存在了。
几人于是离开了会所,回了中建大厦。
沈亢已经在丁玲的办公室里等着了,等到两人进来后,和丁玲说了两句,就准备带萧青璇走了。
只是在萧青璇准备去换衣服的时候,丁玲开口道:“你要是喜欢的话,这身衣服就送你了。我感觉你还是穿这身比较好看。”
萧青璇一怔。
如果是今天之前,萧仲年或者萧伯年让她穿成这种正经的样子、化成这样,她肯定不愿意。
但是今天一天下来,她莫名地觉得,这样的装扮有点美丽,毕竟丁玲就是这样穿的,于是心里也不排斥了,甚至有些向往。
而且,丁玲现在还亲口说了,自己这样比较好看。
只是……“衣服真送我了?”萧青璇忍不住问道。
沈亢躺在丁玲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惫懒道:“丁姐都说送你了,你还担心她反悔啊?她正事那么多,哪有空跟你开玩笑,你就穿着吧。”
萧青璇一想也是,于是感谢了丁玲后,就穿着这身跟沈亢离开了。至于她原先的那条小裙子,丁玲也用一个袋子装了起来,给了萧青璇、由她带走了。
下到地下停车场里,萧青璇坐进了后排,沈亢坐进驾驶座,也不问她什么,直接就开车离开了,载着她向蔚秀园开去。
车内无声,萧青璇坐在后排,静默不语。
她知道,丁玲是沈亢安排的说服她的人。之前她还挺有自信的,自己不会被说服,但是一天下来,自己好像真有点动摇了。
之前她还觉得,自己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守着老爸的那间眼镜店,一辈子衣食无忧也就够了,但是今天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后,她发现,守着一家小眼镜店,跟老爸那样活着……有点不能接受了。
她开始想要像丁玲那样活得精彩,活得成功。
而丁玲,今天一天除了带着萧青璇见了那么多的人和事,也向萧青璇分享了一些她自己的人生经历:丁玲她是一个大城市工薪家庭的孩子,学习很好,考上了北大,毕业后进入了盛远集团,一步步做到了今天的位置。
不止是丁玲,丁玲的那两个助理,也分享了他们的经历,无一例外的,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