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并没有询问自己是如何受伤的,还要装作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模样来关心她。
长濑月夜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抿嘴想笑出来。
他还挺可爱的。
“怎么了?”北原白马见她忽然捂嘴笑出来,有些困惑地望着她。
长濑月夜摇了摇头,手指捋着脸颊的发丝说:
“没,只是觉得北原老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惊小怪。”
她的这句话从表面上来看并无深意,但北原白马却能感受到月夜话语中的些许揶揄——
「你明明看起来挺正经的,可为什么会询问这个无关紧要的呢?」
过了这么久,北原白马才反应过来。
长濑月夜只是在腿上贴了个创可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有必要这么询问吗?
说好听点叫做「关心」,说的难听点就是「变态」。
“抱歉。”
事到如今,北原白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面对的是四宫遥,他大可以插科打诨地说——
「因为我太喜欢你的腿了,一点点的瑕疵都让我感到惋惜」。
但面对长濑月夜不行,她还是一名十七岁的JK少女,身份也不允许自己说这种话。
“没事——”
长濑月夜眨了眨澄澈的眼眸,束在身后的手指在紧张地打着勾儿,有些软糯地说,
“能被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
一不小心就在他的面前发出了有些稚嫩、忸怩的声音,让长濑月夜有些害羞。
北原白马怔了会儿,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女在明目张胆地卖弄着自己的魅力。
就像斋藤晴鸟在出租屋里穿着性感睡裙,面前的美腿少女在以另一种更加委婉,更加纯情的方式,在撩拨着他的理智。
当然,这全都是北原白马的自以为是,过了三秒就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这么下头。
长濑同学在他门口做那种事,也不应该成为他心中对这个美腿少女展开猥亵的动机。
否则这和「你也不想~~」之类的色欲坏人没两样。
和她搪塞几句话后,北原白马前往了卫生间。
渡轮的卫生间并不怎么好,可能因为咸潮的缘故,地板都是湿湿的。
舒畅完出来,洗手台是男女共用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长方形的大镜子,少女们的裙摆总是映照在上面。
但不管是肌肤还是裙摆的布料,都远不及肉眼亲自看的仔细。
“白马。”
一道轻柔的少女声落入耳中,让北原白马着实吓了一跳。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直接喊他「白马」的人,除了亲人只有四宫遥了。
他转过头,发现是神崎惠理。
因为肌肤过于白皙,长发、瞳孔、睫毛显得更加黑亮,她一如既往地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抱在怀里疼爱。
“惠理,在外面要喊我北原老师。”北原白马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神崎惠理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收回,轻柔摇曳的刘海遮挡住视线,以一种比棉花糖还要轻的声音说:
“私下就能喊?”
“私下随便你。”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口,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底线已经被这些学生突破成这样了。
即便反应过来,也在心中安慰着「这只是喊名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晴鸟,昨晚去找你了吗?”
神崎惠理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淌过她的双手,但她却一动不动。
以她这种说法,看来还不知道她两个同伴之间发生的事情,北原白马也不希望把单纯的惠理搅混。
“没有。”
“月夜呢?”
“没有。”
连续两次否认,让神崎惠理没有继续提问。
“神崎同学,最好用洗手液先——”
“帮我洗。”惠理的喉咙里吐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北原白马还以为听错了,于是微微皱着眉头笑道,“什么?”
神崎惠理的话语轻柔细腻,仿佛是从最柔软的棉絮中抽出,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懒惰:
“帮我洗。”
“洗手这件事难道你——”
“不会洗。”
“.......”
北原白马轻叹了口气,朝自己的手上挤了一些洗手液,双手揉搓起泡后,伸出手握住神崎惠理的手。
惠理的手温润如玉,借着洗手液的浸润,就像泥鳅一样滑滑的,直接从他的手心中溜了出去。
“怎么了?”北原白马困惑地问道。
是你要喊我洗的,现在又跑走是什么意思?
神崎惠理的眼眸里荡漾着波光,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迷惑地蹙起眉头:
“能不能......从后面帮我洗?”
“后面?”
北原白马的呼吸倏然顿了半拍,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坠,落在了惠理那覆盖着裙子的香臀上。
经历过两次,所以对少女的想法心领神会。
只有顶过,才知道惠理的两瓣儿有多舒服,完全不想离开。
但这里是公共场合,随着神崎惠理的意根本不可能。
“不行,就在这里,否则你自己洗好了。”北原白马本想以严肃的口吻告知,可不知为何,语气总是有些温和。
他可能无法对惠理严厉起来了。
神崎惠理的脸上露出些许失落的神色,白皙如奶的脸颊透着一抹樱红说:
“我,一直想重新感受,想,了解更多,和你在一起,心跳很快,好像活了一样,我.......该怎么做呢?”
她说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但北原白马很快理解了惠理的意思——
「我想再次感受和你在一起心跳加速的感觉,想相互触摸得更多,想学会更多」。
神崎惠理就是一头未经人事的小绵羊,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浑身颤动。
在北原白马打心底知道,她的这种「求知欲」并不是放荡,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纯净,如晨露般晶莹剔透。
面对这种少女,要么顺从内心欲望吸吮殆尽,要么将她如掌上明珠般供起来认真守护。
换做你,你该怎么做?
“惠理今后会体验到的,现在还太早。”
北原白马的语气变得分外柔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帮她揉搓着每一个指缝。
惠理的手指富有弹性而轻盈,柔软到随着触碰的力度而微微凹陷,这份触感,完全留在他的记忆中。
这时,神崎惠理望着他那张清秀的侧脸,抿了抿看上去很柔软的唇说:
“会是你来教我吗?”
“........”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北原白马的心情变得愈发沉重。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炼金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