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只是觉得……觉得当年严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他的手下留在天星城也是好事,这不也能留一个沟通的桥梁不是?
结亲之事是你们提的可不是女儿,是你们看他有潜力才想拉拢一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儿自然听从,哪里有什么芳心暗许嘛……”
看着自家女儿故作不依的样子,温青眼中揶揄之色一闪故意说道:
“哦?这么说来咱家女儿是不愿意了?那要不此事儿就算了?免得委屈了为娘的宝贝女儿。
再说那严钧毕竟是天镜散人之后,与我星宫素有旧怨若不能结亲,反倒很可能因此结下新仇,不如干脆将他斩杀以绝后患!”
温青话语中的意思寒冷如冰,但从她的表情和语气能明显看出,丝毫没有如说的那般狠厉。
凌啸风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配合着夫人故作冷声附和道:
“夫人说的是!灵儿若不愿意那便不派人去了,一个天镜传人虽然潜力巨大,但终究对本宫是很大的威胁。
就如夫人所言趁他羽翼未丰,派师弟前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啊!”
“不可!”
凌玉灵听闻之下顿时急了,她连忙摆了摆手出声阻止。
“严大哥对女儿可是有救命之恩,而且他与女儿还是数十年的好友,我星宫身为乱星海的领袖,岂能如此忘恩负义无故残杀恩人?”
凌玉灵阻止的话刚一出口,就看到父母眼中明显的笑意,哪里还不知道是被耍了?
他脸颊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气地跺了跺脚嗔道:
“父亲、母亲……你们取笑女儿!”
说完凌玉灵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转身便跑出了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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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儿略显狼狈的背影,凌啸风夫妇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旁的金魁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石室中凝重气氛也一扫而空,片刻几人的神色才恢复了平静。
“师弟,后面的事就按灵儿说的办吧!你派人去趟坊市找到那个石锵,让他带你去天命岛见一见严钧,记住……此事要隐秘行事不可声张。”
星宫是想和天机门的严钧结亲,又不是要和他结仇好屠宗灭派。
天机门此刻还分属于正道一方,若是逆星盟知晓也不好去解释,显然还是暗中行事为好。
至于凌啸风让金魁亲自去一趟,既是重视也是对这个师弟的信任。
天机门与严钧的实力已今非昔比,派人过去谈事总要修为地位相等,而星宫虽然有元婴中期的长老,但也就这个师弟能和万天明等人相当。
至于凌啸风还有没有试探的想法,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是,属下明白!”
金魁躬身领命退出了石室,屋内只剩下凌啸风夫妇二人。
沉默片刻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道不出含义的叹息,不知是因为女儿的未来,亦或是为了整个星宫的未来,甚至是他们两个当前的困局。
总之严钧突然间异军突起,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他们心中激起涟漪的同时,也找到了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法。
所谓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此刻凌啸风和温青夫妇所安排之事,就是为了让女凌玉灵能更加顺遂。
就像是原著中他们以元磁神光,以及突破化神的秘术拉拢韩立,都是同样的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