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阵法中显现的年轻修士,极阴老魔眼中的杀意暴涨,苍白的脸色也更加难看。
“严钧,是你杀了我孙儿乌丑?”
他的声音如同万年玄冰,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质问。
严钧淡然地看着阵外的极阴老魔,虽然对方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但他却毫不畏惧地迎上对方的目光。
“不错,极阴老魔,你孙子乌丑就是我杀的。”
严钧的声音清晰地传出阵法,平静中带着一丝快意恩仇。
他没有隐瞒也无需隐瞒,事已至此不管是退缩和否认,只会让对方轻视徒增笑柄。
更别说他洞府布置的阵法,“四象玄武阵”、“颠倒五行阵”和“八门金锁阵”,可不是那么轻易能破掉的。
“好!好啊……”
极阴老魔连说了两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他胸中无尽的怒火。
“一个小小的结丹中期修士,竟然也敢杀我极阴的孙子,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啊。”
极阴阴恻恻地盯着严钧,仿佛要将他的样貌刻入灵魂深处。
“你可知杀了他,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严钧闻言不由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视着极阴老魔。
“呵呵!严某能有什么下场?我只知道乌丑穷凶极恶死有余辜,只是死在我手中真是便宜他了。
若不是我还没有进阶元婴,我定要拘了他的元神抽魂炼魄,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听到严钧如此强硬的回答,极阴老魔先是蓦然愣了片刻,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阴恻恻地大笑了几声。
“桀桀桀...好一个死有余辜!好一个抽魂炼魄啊!小子你的胆子真的很大,你可知老夫乃是何人?”
“哼!能替乌丑出头的还能是谁?除了他那个祖父极阴老魔之外,怕是也没谁替他出头了吧!”
经过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后,此刻的严钧也愈发的淡然,他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极阴老魔的笑声戛然而止,狭长的三角眼中寒光爆射。
“既然知晓你还敢杀我孙儿?莫非你我往日有怨近日有仇?”
极阴老魔向来行事霸道酷烈,他在乱星海修仙界的赫赫凶名,乃是足以止小儿啼哭的存在,可要比那赤火老怪还要厉害的多。
说起来自他和师弟极炫一起,伏杀了师父玄骨上人萧诧之后,重获自由数百年的时间,鲜少有人敢对他像严钧今日如此。
更别说知道他孙子乌丑的身份,竟然还敢一言不合就出手斩杀,这着实是极阴没有预料到的。
要知道除了那些元婴期的大佬,任何一个元婴期以下的修士,都要卖他极阴一个面子。
所以今日他来严钧的洞府,其一自然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来,其二就是了解事情的原委,看杀他孙子的人目的为何?
听到极阴老魔质问的话语,严钧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他不由想到栖身阴灵木匣的二叔。
“极阴老魔,你可还记得七十多年前,在乱星海西南海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