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送你回去，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看着镜子中倒映的自己和北原老师，她忍不住抬起手，捋捋额前的刘海。
“停，这里怎么会拖拍呢？最不应该出现的情况，再来一遍。”
北原白马合上了乐谱，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
“矶源同学？身体不舒服？”
矶源裕香坐在椅子上，抱着上低音号，有些紧张地并拢着双腿。
但北原白马是真不想回东京老家，在北海道没做出点成绩就灰头土脸地回去，他绝对心有不甘。
矶源裕香用嘴型「哇呜」了下：
不过她倒是认真地在为矶源裕香提出意见，虽然不转弯就是了。
她环顾着四周，最后将目光放在墙壁上的一个长方形镜子。
“谢谢四宫姐，谢谢北原老师。”少女分别对着两人鞠了一躬。
“一点也不有钱，好好练习吧。”
一：继续培养一年生和二年生，将目光投放在明年的全国大会。
得到北原老师的承认，心里一阵雀跃。
北原白马坚毅的声音让矶源裕香的心脏猛烈跳动，她偷瞥了北原一眼，只见他的背挺得笔直，直勾勾地凝视着前方。
“要记得和四宫小姐好好道个别。”北原白马发现她的手指在不受克制地颤抖。
矶源裕香的话在喉咙中酝酿了会儿，但想了想确实如此。
四宫遥就是这样的人，严肃起来的时候全然照顾不到其他人的想法，玩起来的时候也不照顾他的想法，全给她两手操办了。
连奏十次，对于矶源裕香来说，就是连奏一百次的经验值。
矶源裕香沉默了会儿，把掌心的汗水抹在裙子上，站起身把谱架上的乐谱收拾起来。
“唔......”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继续说道，
简直是想都不敢想啊。
“诶？多、多少？”矶源裕香啐了口唾沫，她现在的钱包里只带了一万出头的钱。
北原白马笑了笑，抖抖筷子上的龙虾肉，
随着时间的流逝，矶源裕香只感觉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吹奏的太多，反而想不出来任何东西，神经早已变得迟钝，吹奏全凭着肌肉记忆在吹。
“北原老师，有钱。”
不行，这句话太自欺欺人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不是大泷先生，既然我们一起定下了去往全国大会的目标，我一定会带着你们一往无前。”
接下去，就是长达三个多小时的私人指导。
晚饭吃完后，四宫遥便带着两人去往了练习用的隔音间。
再轻轻地送出体内的气息，吹了几次长音，提高上低音号的温度，伴随着调音器播放的标准音A进行调音。
“小心点，这小卡怎么也不开灯。”
北原白马将她搂到里面，松开手，让自己走外侧。
“北原老师觉得这次的全道能夺金吗？”矶源裕香空着双手，一身轻松地望向主动背起低音号的北原白马。
“没夺金的话就继续练习，现在的一年生和二年生质量都还不错，如果还是没能夺金，那一定是我的问题。”北原白马说。
六月份，夜晚的风很是凉爽，温柔地像是在亲吻人的肌肤。
“你这说的什么话......”
“不晚了，要是被警察询问到怪麻烦的。”他说道。
“人各有志。”北原白马说道，“谁也不敢保证今天说的话，明天就会实施。”
十次，对于其他部员们来说听到就头疼，可是对于已经被北原白马私下调教过好几天的矶源裕香来说，连奏十次就是家常便饭。
“停——”
嗯？大泷先生，怎么又是你？无处不在是吧？
“我的意思是，今天的练习结束了。”
只有个人掌握熟练后，参与合奏练习时才能不拖其他人后腿。
矶源裕香顿时缩起了肩膀，知道北原老师说的是冈本0.01。
轮胎碾过地面碎石发出的声响传入矶源裕香的耳朵，一辆银色小卡没开车灯直接掠了过去。
在圆形的坐垫椅上，皮革上隐约勾勒出她的两瓣浑圆，包在皮革中的棉像是对少女的香臀很贪婪，缓缓吃下，直至看不见丝毫轮廓。
无数次的重复，一点一滴地把质量给往上拉动，用无数次的反复练习，克服吹不好的部分。
“便、便利店......”她红着脸，指向了街边的一家店面。
“哇......这就是隔音间吗？我还以为第一音乐教室就是了。”
体会到了有人陪伴的安心感，就不想再次失去。
北原白马知道四宫遥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让矶源裕香知道待在这里的每一秒都不是白送的。
成长D，果然多艰啊......
“停......”
“低音到高音的急速爬升已经掌握了，高音也很稳，从冲突段落到抒情段落的转换也不错，连奏和断奏的技巧也熟悉了个大概，总之一个晚上这样，你很不错了。”
矶源裕香的双手拘束地交握在身前，不知为何，北原老师站在身边，她总能感到一阵安心。
“没想过。”北原白马说。
“北原老师只说我最努力，但没说我是进步最多的学生，也就是说别人没我努力，进步就比我大，我真是一点优势都没有，去走音乐这条路真的有用吗......”
“很好。”
——这是什么？少女娇羞脸？我？
“去年我们的指导顾问也是这样说的，但暑假的时候离职去教其他学校了。”
“那，那要谢谢四宫姐。”矶源裕香作为其中的受益对象，连忙对着四宫遥躬身。
她收回视线，双脚结结实实地踩在柏油路上，脸上挂着乐不可支的笑容。
“没......”
“练习完了？”
一人说「停」，一人说「是」。
——当初怎么会想着送这个啊！裕香你个笨蛋——！
北原白马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就让矶源裕香浑身一颤，手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矶源裕香抿了抿唇，倒映在乐器上的表情看上去也太窝囊了。
“是！”
四宫遥站在门口笑着说：“别谢，是要交钱的。”
这个提示的过于明显，矶源裕香再不懂就显得愚钝了，红着脸说道：
“北原老师，我还能继续。”
“我不在这里，孤男寡女在小房间可别偷偷做出一些和吹奏无关的事情哦？”
换个说法，没进全国的神旭高中，比进入全国大会的强校更有优势，因为它是第二波准备明年全国大会的学校.......
哎，不是说青春期的孩子是干燥的海棉吗，能疯狂吸收的.......
“没什么想要的，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没，很健康。”
“......是！”
“如果没夺金呢？北原老师该怎么办？”
北原白马沉思了一会儿，如果全道没有夺金，三年生会在九月份引退。
“那就好，检查下乐器状态，先来调音吧。”北原白马拿起桌面上的调音器，“和在我家里一样，记得要用第四键来帮助调整音准。”
也就是说，矶源裕香是完完全全地吸收了几百次练习的经验，也才升了一级，目前的等级是lv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