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堆的小雪人,怎么样?”矶源裕香蹲在地上,展示着她堆起来不到五十厘米的小雪人。
斋藤晴鸟滑雪也滑累了:“来滑雪场是让你来堆雪人的?”
“滑雪爽是爽,但是也很恐怖。”
这段时间,她就看了不少人在摔跤,严重的还有被人当场抬走的。
青森少女不喜欢激进的运动,种种田,堆堆雪人也挺好的。
“惠理都没怕。”斋藤晴鸟的视线看向远处。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她已经能够在缓坡上滑行了。
虽然无法进行半圆侧滑,但神崎惠理似乎也很满足,滑到底就坐缆车上来继续滑。
“话说回来,月夜怎么还没回来呢。”矶源裕香有些不安地抓起一把雪,质感就像冰沙一样。
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看向赤松纱耶香等人,奇怪的是四宫老师正陪着她们一起玩雪橇,却不见长濑月夜的身影。
“不知道。”她低声喃喃,希望没有出事。
矶源裕香坐在雪地上,看着坐着雪橇往下滑的四宫遥说:“应该没事吧?”
“你怎么不去问他?”斋藤晴鸟瞥了她一眼说,“既然这么关心的话。”
矶源裕香的小脸一红:“我还是习惯等他自己来和我说,而且晴鸟不也是,既然关心为什么不去说?”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我可能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两人都很想知道怎么样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们却都不想打扰北原白马,虽然心急,但她们多少理解在「危难时刻」,被人问东问西的烦躁感。
这时,矶源裕香眼睛一亮,艰难地从雪地上爬起身,背景里,神崎惠理一个人又踏着雪板滑下去了。
“月夜回来了。”她说。
长濑月夜径直朝着几人小步跑来,手臂揣着滑雪板,依稀能看清从她小嘴里呼出的团团白气。
她在两人面前站定,接着不停地小口喘气,呼吸时的神态有种说不出的色艳。
“怎么了?我看你独自被四宫老师喊走了。”斋藤晴鸟直接问道。
长濑月夜点点头说:“嗯,她和我说了一些话,我思考了很久,想着确实要和你们两人说清楚。”
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神情凝重,内心深处忽然涌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是那个吧.......和我男朋友保持距离,否则让你们不得好死之类的警告。
长濑月夜看了眼周围,好奇地问道:
“惠理呢?”
“她刚刚滑下去了。”斋藤晴鸟回答道。
“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爱滑雪?以前也没见她那么爱滑。”长濑月夜用颇为娇嗔的语气抱怨道。
“可能是看见白马滑的好,她也想认真滑了吧。”矶源裕香说。
斋藤晴鸟问道:“那为什么裕香不想认真滑呢?”
矶源裕香耸了耸肩膀,满脸郁闷地说:
“我本来就笨,如果摔残疾了可真成负担了。”
“算了,之后再和她说。”长濑月夜深吸一口气,将四宫遥之前和她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人。
“真的?!”矶源裕香激动地大喊一声。
长濑月夜点头说:
“嗯,她亲口和我这么说的。”
斋藤晴鸟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微微眯起眼睛说:“她最终还是让步了。”
“那、那是不是说我不用躲起来了?”矶源裕香伸出手抓住长濑月夜的手臂。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清楚,虽然我们没有伤害过......唔......”
话说到一半,长濑月夜似乎又想起了四宫遥,眼帘微垂改口说,
“除了四宫老师之外,我们虽然没有伤害过社会,但这种行为是不被容许的,该躲还是要躲,不要声张。”
斋藤晴鸟挑起眉头,饶有深意地问道:“月夜,什么是.......我们?”
“月夜从今往后也是我的女友。”北原白马说道。
三人都顾着聊天,都没意识到他已经接近。
矶源裕香双手抬起捂住嘴巴,她本来就幻想过这种事情,将来会和长濑月夜侍奉同一个人,可没想到今天真的实现了。
“哦......”斋藤晴鸟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说,“真厉害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长濑月夜却别开脸,想在闺蜜面前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但脸上的燥红早已出卖了她。
“我没必要什么都告诉你。”
北原白马笑了笑,看向四周,问了一个长濑月夜之前问过的话:“惠理呢?”
“滑雪。”矶源裕香看向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看来只有她在做正事。”
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一抹足以让她们爱意泛滥的笑容,
“抱歉,虽然现在的局势很好,但我现在还是要将重心放在遥姐身上。”
“没事的!”矶源裕香宛如少女祈梦,双手交握在胸前凝视着他说,“只要、只要你能来找我就好.......”
“笨蛋,我肯定会来找你们的。”
北原白马的双手拍了拍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的肩膀说道,
“好好相处,你们都是我爱的人。”
“好。”斋藤晴鸟笑着点头,唯独长濑月夜红着脸不说话。
等到北原白马朝着在玩雪橇的四宫遥去的时候,斋藤晴鸟双手交握在身后,凑上前笑容满面地说:“月夜,听见了吗?白马让我们好好相处。”
“别拿我开玩笑。”长濑月夜握着小拳头说。
“没有,是月夜你想太多,总以为我想揶揄你。”
斋藤晴鸟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加入,实际上是你一直瞧不起你自己,我们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矶源裕香猛点头。
长濑月夜却看了裕香一眼说:“裕香当初可不是这么想的,我一直记得圣诞节那天你和我说过的话。”
“那、那是从前!不一样了!”矶源裕香急忙辩解道,“自从你和白马是互助会成员后,我就知道不一样了!”
长濑月夜纤长的睫毛跳动了下,接着说道:
“四宫老师说,今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都会和我说,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还是少接触比较好。”
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两人对视了一眼,裕香想的是「和四宫老师回不到从前」,但晴鸟想的却是「月夜刚加入,就开始宣誓一人之下的主权」。
“行。”
即便如此斋藤晴鸟也没有反对,因为她根本不在乎排第几,只要北原白马能陪在她身边,哪怕是排在末尾也好。
“继续滑雪吗?他教了我很多。”长濑月夜问道。
“行,让我看看你学的多快。”斋藤晴鸟笑着说。
◇
“北原老师,准备好了吗?”赤松纱耶香先坐上雪橇,双手紧紧攥着两侧的绳索。
“遥姐,准备好了吗?”
北原白马侧过头,在她的耳边询问问。
四宫遥低声说,双手环着他的腰肢,掌心传来一阵奇异的,柔软的温热。
“你别摔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