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你和四宫小姐明面上亲亲我我,背地里却和几个女孩子纠缠不清,一想到这里我就特别有心情,感觉生活都变得热闹了起来。”
“........”
北原白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长濑母亲如此积极地接近他,完全是把他当做生活中的乐子。
“还有其他女孩子吗?比如说晴鸟?我最近好久没看见她了,您在帮她吧?”
长濑母亲又凑了上来,伸出手抚上北原白马的大腿说,
“能和阿姨说一说吗?”
她眼眸中散发着「八卦」丝毫不减,这具成熟的肉体正弥漫着一股玩乐的滋味。
“她们三人从小就是很好的姐妹,您该不会三个人都想得到吧?真的太有意思了,究竟是有多么厚脸皮的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呢?”
“.......”
“上次在函馆市民会馆的时候,我就觉得晴鸟这孩子不像是遭遇了大灾大难,反而比以前更加开心了,为什么?”
“.......”
“我不做评论。”北原白马并不是很想和她讨论自己的其他少女。
“真小气。”见他想避开,长濑母亲不觉莞尔,交替着双腿说,“惠理,我需要操心吗?”
神崎惠理慢条斯理地摇摇头,原本稍显慌张的双眸逐渐混入一丝冷静的神色:
“不用。”
说完,她又看向北原白马说:
“很好。”
“为什么要问她?”
“因为比起北原老师,我肯定更相信惠理。”长濑母亲的唇瓣勾起笑容。
北原白马哑口无言,确实,如果他是长濑母亲的话,肯定也会选择惠理。
这时,长濑月夜回来了,拿着三份小冰激凌,都只有一口大小。
“月夜,我没有吗?”长濑母亲说。
“你不是说要注重身材吗?”
“那你不也是?”
“一点点没什么的。”
“那我一点点也没什么的。”
“真麻烦。”
长濑月夜和她母亲说话时,似乎不遵循‘礼貌’这个含义。
北原白马一口将冰激凌吃下,转身去外面看自己的鱼钩有没有鱼。
结果拿起来一看,作为诱饵的小鱼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是有鱼上钩,但吃完就游走了。
北原白马不是很服气,坐下来继续出钩,虽然今天最大的鱼已经钓到了,但今天必须钓上来一只真鱼。
“要钓多久?”神崎惠理来到他的身边,蹲下身问道。
“不清楚。”北原白马无法给出答案。
阳光为少女披上一层朦胧的金光,让人心醉神迷,细长的睫毛,可爱而精致的脸蛋格外迷人。
北原白马很想对神崎惠理出手,但为了照顾长濑月夜,他不得不选择停手。
“有做什么吗?”她轻声说道。
“抱了她一下。”北原白马如实说道。
神崎惠理问:“那我呢?”
“现在?”北原白马看着她的侧脸。
“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神崎惠理的嘴唇开阖幅度极小,只露出一点贝齿的弧光,声音本身却极为清澈,
“我明白月夜,她会走开的。”
“呃.......”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说,“可是她妈妈也在。”
“没事的,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神崎惠理的瞳孔深处映照着北原白马的轮廓,却像映在光洁的琉璃表面,无法沉入。
北原白马迟疑了会儿,伸出手搂住神崎惠理的腰肢,只是轻轻一用力,她就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白皙的小脸凑近,她软绵绵的樱色小嘴上,北原白马甚至能品尝到草莓冰激凌的甜味。
“可以了?”
“唔?”神崎惠理只是歪着头。
“剩下的事情回去在做。”北原白马的手从她光滑的小腹上挪开。
神崎惠理的双手搭在大腿上,以轻而细长的口吻说:
“我不要晴鸟和裕香。”
“.......当然。”北原白马简直尴尬的不得了,“我不喊她们,就我们两个人。”
“嗯。”
神崎惠理站起身走进船舱。
北原白马一个人继续钓鱼,他也不清楚她们三个人在里面做些什么。
但现在身处大海,空气清新,视野开阔,他感觉自己罪恶污秽的心灵都被洗涤干净。
“不如钓鱼。”北原白马笑着说。
“北原老师!”长濑母亲的双手倚靠在二层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喊道,“上来一趟。”
“没空,我在忙。”
“反正也钓不上来,不如上来陪我们?”
“还没钓上来呢?你怎么知道就钓不上来?”
“因为你自己都说了还没钓上来。”
“就是因为还没钓上来,所以我才要继续在这里钓,否则就真的钓不上来了。”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
长濑母亲的胸部抵住栏杆,浑圆被微微撑起形变:
“听我女儿说你的钢琴弹的很出色?”
“略懂一二。”北原白马一直盯着鱼钩。
“上来给我听听。”
“为什么?”
“我想听。”
“这个要额外算钱,船长。”
“嗯?”长濑母亲这才反应过来,北原白马是在反呛她之前的话,“你原来这么记仇?”
北原白马不以为然地说:
“哪儿有,这是正常生意,船长你要清楚,我不是给谁都弹钢琴的。”
“行吧,你的报价是多少呢?”长濑母亲笑着问道。
“您觉得我值多少呢?”
“五十万?”
“太少了,我过会儿钓到的鱼都不止五十万。”
“这里没有鱼值五十万,五十万以上的鱼也不会特意游过来咬你的钩子。”
“有的,只要上我的钩就值,哪怕它只是一条在大海里很普通的偏口鱼。”
长濑月夜单手托腮盯着他,随即笑着说:“如果是我女儿想听呢?”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北原白马站起身,将鱼竿固定好,
“不过在游艇上放钢琴,如果我是它的话一定会哭出来的。”
太潮了。
长濑母亲哈哈笑起来,他也懒得去在乎是在嘲笑他,还是在笑其他的什么。
擦干净手,回到船舱,钢琴并不是三角钢琴,而是方便运输的立式钢琴。
“你和北原老师哪个弹钢琴更厉害?”长濑母亲对着长濑月夜问道。
“我怎么比得上他。”
少女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乐理资质弱,但遇见了北原白马之后,偶尔会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
索性,周围的部员们也挺一般的,给予了她莫大的自信心。
长濑母亲诧异地说:
“怎么可能?”
在她心中,自己女儿的钢琴技艺在同龄人中无出其右,哪怕对上大人也不输分毫,更别提北原白马只大了她六岁。
“北原老师什么都会,比任何人都要强。”长濑月夜看着坐在琴凳上调整高度的北原白马说。
长濑母亲轻声哼笑道:“怎么了?你们两个人还没交往呢,就开始护短了?”
“乱说些什么?”长濑月夜瞪了母亲一眼。
Do~~
琴音响出,在潮湿的空气里悬停,消散。
哪怕他没有穿笔挺的燕尾服,没有聚光灯追着,可当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的那一秒,周围的海浪声都忽然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