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源裕香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又松开,眼眸怀着少女特有的含蓄试探:
“那.......那你要不要盖盖我的被子?我有挺多被褥的。”
“唔?”北原白马怔了一下。
矶源裕香连忙挺直了腰身,就连臀上的肉都在微微使劲儿:
“那个,因、因为我是家里最讲究卫生的。”
“也行。”
北原白马笑了笑,睡矶源裕香的被褥,确实比睡她母亲或者父亲的好。
“你等我一下!”
矶源裕香说完,就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搬来了一个铝合金的步梯。
“这么麻烦吗?”北原白马连忙上前扶,结果发现一点都不重。
“因为我的在上面。”
矶源裕香放好步梯,双手扶着两侧往上走,小手揪住被褥的一角,使劲儿拽。
“唔——!”
有点吃力,她的小脸紧绷,嘴里嘀咕道,
“干嘛每次都卡的这么紧啊......”
“很难拿吗?要不你下来。”北原白马说。
“没事,我习惯了。”
矶源裕香用力一拽,纯白的被芯终于被她拽了出来,连带着橘黄色的被褥外套。
“呼——”
她轻舒一口气,原本挤在柜子里的被芯一拿出来,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全部霸占。
北原白马的手扶住步梯,不过他感觉扶不扶都不一样,很稳,除非她......
这时,矶源裕香忽然失去了重心,视野颠倒旋转。
耳边是少女短促的惊叫,她像一片笨拙的云,加速往榻榻米上坠。
北原白马不想来什么就偏偏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凑,手直接穿过她的双腿之间往上伸,手在那瞬间将少女的三角地域摸了个遍。
但因为是牛仔裤,感觉不出来什么太美好的触感,太过可惜。
矶源裕香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身上,惊魂未定地抬起眼。
撞入她眼帘的,是北原白马近在咫尺的侧脸线条,和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红着脸盯着他,被芯已经膨胀到能摸他的头发。
北原白马的右手一动不动,五指摊开像吸盘一样,结结实实地感受着少女臀部的体温。
“还好你穿的是牛仔裤,如果像体育祭一样,可能又要来一次了。”
他的声音并没有矶源裕香想象中的那么温柔,反而带着一种蓄意揣摩的姿态。
“唔.......”
矶源裕香直直地凝视着他的脸,她始终记得他手指的触感,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就自己先动了,
“我......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这句羞耻的话,并没有引起北原白马的心动,他的手指距离少女牛仔裤的拉链,仅仅只有两厘米的距离。
她是在明晃晃地示意,北原白马怀疑,只要他想要的话,拉链随时能往下拉。
“裕香。”
他的声音出奇的低沉,还是喊她的名,让矶源裕香的所有思绪都乱成了一团,春心萌动:
“.......唔,在。”
她紧紧抱住怀中的被芯,双腿夹得死紧,甚至忘记了北原白马的手还没拿出来,这里是老家,姐妹们还在等着。
——要、要上了我吗?
北原白马的睫毛微微下垂,落入耳中的声音低迷却又无比清晰:
“你今天是故意摔给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