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这么说,手往裙子里伸,隔着,揉捏着。
“真厉害啊,你现在几岁?”
“今、今年才十三岁。”
“等等等等~~!起码也要改成十六岁吧?而且再大两岁才安全啊?”
“唔......好吧,其实我已经留级三年,现在已经十七了。”
“四宫同学,你真是绝世大笨蛋,这也能留级?”北原白马亲了她大腿一口。
四宫遥害怕地直接推开他,娇弱地往后退几步,略带稚气地说:
“别、别这样,这样是不行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不会追究,也不会和别人说的。”
“行吧行吧。”北原白马坐在床上,“你过来帮老师掏一下耳朵,在抽屉里。”
四宫遥拿出抽屉里的掏耳工具,爬上床跪坐,北原白马一边枕着那双裹着油光吊带袜美腿,一边肆意抚摸。
“四宫同学还挺会掏耳。”北原白马说。
“嗯,我经常帮我母亲掏。”
“是吗?”
“北、北原老师......能不能别再摸我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可是,不行的......”
“没什么不行的。”北原白马翻了个身,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双腿之间,“我对四宫同学一见钟情了。”
四宫遥将掏耳工具放回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
“我......我要回家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留下来陪我。”
“北原老师.......”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北原白马的双手摁住她的雪白双肩,只是轻轻一用力,她就躺在了洁白的床上,发丝如黑夜般蔓延开来。
“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只是一个留级了三年的学生,很笨的。”
北原白马不理会,手开始有了它自己的想法,四宫遥扭动着身体拒绝。
吸引人的地方太多,面对攻势,她无法完全都守住。
两人亲吻着,直到全身热乎乎的,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
这时,北原白马停止了攻势,伸出手捋着她脸颊的发丝,深情地俯视着她:
“遥姐,我爱你,想和你结婚。”
“唔——”
四宫遥和他静静对视着,右手情不自禁地揪紧了被褥。
他的目光和言语都显得无比真诚,让人感受到深深的爱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完全无法抵挡。
四宫遥情不自禁地主动抬起手臂,搂住北原白马的脖子。
圣诞连衣裙的拉链隐藏得很巧妙,北原白马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索性不脱了,直接原装备开战。
这次比以往来得都要久,中途四宫遥跪下的时候,怎么也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战利品。
直到战斗彻底结束,四宫遥依旧穿着圣诞连衣裙和吊带袜,改变的只有北原白马一人。
“哇,遥姐,这角色扮演真的很顶。”北原白马搂着怀中的四宫遥说。
“因为我看你今晚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四宫遥阖着眼睛,一脸轻松地说。
北原白马说:“我没那么严重吧。”
“你自己感觉不出来,我感觉得出来。”
四宫遥脸色绯红,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语调慵懒地说,
“白马,我很期待过年。”
北原白马「嗯」了一声,紧接着,他又忽然想起什么:“这套衣服是租的吗?”
“为什么要租的?”四宫遥轻声说道,“都做这种事了,用租的不是很过分?”
“吓我一跳。”
北原白马松了口气,吹奏部的圣诞连衣裙都是租的,立华的还被他弄脏了,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也应该不会出现十年后,某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上门——
「这就是你的孩子啊!快,叫爸爸!」
“去浴室?流这么多汗。”北原白马一想到这个,冷汗还流出来了。
“行。”
两人在浴室里本想控制的,但北原白马恨死这幅年轻的身体了。
◇
隔天一大早,北原白马感觉体力恢复到了百分之七十,接下去的几天必须节制,好好保养。
吃早饭的时候,收到了渡边主任的消息。
让他去神旭高中办理离职的各种手续。
还是到了这一天,北原白马看着屏幕上渡口主任发来的消息,迟迟回不过神,过了会儿才发去了确认消息。
穿上大衣,亲了一口还在睡觉的四宫遥,结果亲醒了,被有一点点起床气的她骂了一句。
北原白马讪讪地出门。
路径、居民屋、自行车、花圃,所有熟悉的坐标都被厚重的白色抹平,仿佛只剩下纯粹而霸道的寂静。
一脚踩下去,没有预想中「噗」的松软感,而是一种「咯嚓」的沉闷挤压声,雪层远比看起来坚硬。
冷空气吸入肺里,带着清咧的刺痛,在街道旁的雪堆,都已经被车堆得有三米高。
走进市电,没有看见熟悉的人,正值寒假,也没有看见黑泽麻贵她们。
在明年开春之前,课题曲未公布前,她们都将获得轻松。
下车站,五岭墩的树,在冬天也显得过分难看。
来到神旭高中。
“北原老师,你还来啊?”明日见大叔喊道。
“.......啊,是。”北原白马尴尬地说道,“今天来办理离职。”
明日见大叔的手里揣着一个透明的保温杯,随着他的动作,茶叶在上下翻涌:
“哦,祝你武运昌隆,哎呀,时间过的真快,当初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是个小屁孩。”
“.......是。”
他看上去很年轻刚大学毕业,而且明日见大叔都五十多岁了,在他眼中自己和小屁孩确实没什么区别。
“有空记得多回来看看,神旭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明日见大叔说。
“谢谢,我先进去了。”
“啊?你还没走啊?”
“......所以我现在进去办离职。”
“哦哦哦。”
唠叨一阵后,北原白马走进神旭高中,校舍格外安静,除了风吹玻璃的声响外,听不见其他声音。
学生也一个都没有。
来到职工办公室,渡口主任已经在等着了。
“白马,过来。”他挥了挥手,“搬张椅子过来。”
北原白马走上前,随手拉了椅子,坐在他身边。
“这是退证证明书、还有离职票,以及雇佣保险,虽然我觉得你用不到失业保险,但也拿着。”
“谢谢,健康保险证那些东西,我都放在您办公室桌子上了。”
“我看见了。”渡口主任叹了一口气,直勾勾地凝视着北原白马,忽然一句话都没说。
北原白马被盯到受不了了,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
“......嗯?”
“我还是舍不得你。”渡口主任伸出手摁住北原白马的肩膀说,“一想到你要走,我的心里就很难受。”
北原白马抿了抿唇,低头说:
“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细心培养,我是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
“哎,说这个做什么?将来都是一家人。”
渡口主任憨厚地笑了笑,一边说一边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封厚厚的信笺,
“这个你收下。”
“这是?”北原白马微微睁大眼睛。
信笺上写有他的名字,还有数额「两百万円」。
渡口主任看了一眼门口,小声说道:
“这是神旭给你的年终奖,还有今年的额外年金,这件事绝对不能和其他老师说,要保密,能做到吗?”
“唔——”北原白马着实没想到还有这个,他对神旭是否给他奖金已经不在乎了。
渡口主任说:
“职场的攀比心很重,要是其他老师知道你一个大学年都没教完就离职,还能拿到奖金,那今后不是乱套了。”
“谢谢。”北原白马没有拒绝,直接将厚信笺收下。
“你还年轻可能不知道,我和你说下,你之后要在十四天内,去区役所办理下参保和年金手续,然后我这里也会帮你办理社会保险的脱退手续。”
渡口主任又和他聊了很多,但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抱一下。”
“啊?”
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和渡口主任抱了抱。
“好小子,有空记得回来看看。”
“呃。”
“收拾去吧。”
“好。”
接着,北原白马将教学文件、全部整理,交接清单上交,看着自己桌位空空,内心忽然涌现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适感。
走出职工办公室,来到楼梯间回望着三年走廊,好像又听见了一堆女学生围着他喊「北原老师」的场景。
等回过神,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社团大楼高层。
吹奏部一个人都没有,北原白马来到第一音乐教室,圣诞树还在里面,彩灯在白天显得格外碍眼。
象征着吹奏部荣誉的橱柜前,北海道札幌音乐行进大会、函馆地区大会、全道大会、全国大会、鹿儿岛修学旅行、圣诞节合奏会。
北原白马给这些照片、奖章、奖杯拍照,以前在的话都不会拍,现在却临时来留恋了。
来到多媒体的讲台前,矶源裕香已经不会再藏在下面充电了,
再次站上指挥架上,北原白马环顾着空无一人的第一音乐教室,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置顶,是一个群聊——
「把这个世界吹飞吧~!」。
北原白马:
‘我在今日离职,祝大家今后学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