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就是火鸡!火鸡!你们看竟然有这么大!”
迷迭香和百里香的复合香气,开始丝丝缕缕地溢出,逐渐充盈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其他少女都围着火鸡,商量该如何下刀的时候,四宫遥走到北原白马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我要先走了。”
北原白马微微睁大眼睛说:“为什么?还没结束,起码火鸡吃了再走。”
四宫遥的手指点在北原白马的鼻梁上,可能是送戒指这件事让她安心了不少,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愈发温柔:
“今后我霸占你的时间有很多,如果继续留下来,倒显得我不懂风趣了,她们一定想和你多待一段时间,毕竟今后没机会了,有我在,她们可能有些话不敢说。”
“没事的.......”
“嘘——”四宫遥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记得回来,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
“.......好吧。”北原白马说。
四宫遥抬起手搓了搓玫瑰金戒指,笑着说:“明年要给我换个手指戴。”
“嗯,我送你下去。”
两人往外走,由川樱子急忙问道:“已经要走了吗?”
本是热热闹闹,拿着刀要给火鸡开膛破肚(已经破肚)的少女们,一下子都不说话了,视线全部聚集在北原白马的身上。
好像现在不看,今后就都看不见了。
“没,我送四宫老师先回去。”
“火鸡呢?”
“嗯~~,我对火鸡过敏呢,你们吃。”四宫遥笑道。
由川樱子紧紧握着刀,直率地问道:“北原老师,你还会回来吗?”
“当然,我马上就回来。”
他的这句话,着实让少女们安下心来,又开始讨论怎么肢解火鸡。
离开第一音乐教室,北原白马送着四宫遥来到停靠在停车场上的轿车旁。
在她要上车时,北原白马伸出手又搂住了她。
“做什么?”
“刚刚人很多,我们的亲吻,是不是少了一些什么?”
四宫遥的小手握拳打了一下他的胸膛:“你要做什么?现在还下着雪。”
“我要补上我之前对姐姐没做的。”
北原白马的嘴唇再次和她贴合,左手搂住她的细腰,右手往下探。
两人,在圣诞节的夜晚,进行着成年人的亲吻。
一半时,四宫遥直接强硬地推开他,气喘吁吁地整理地鬓角的发丝。
“嗯?”北原白马问道,“怎么了?”
“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还走不掉了。”
四宫遥整理着被他玩得凌乱的黑色百褶裙说,
“赶紧回去吧。”
“.......好吧。”
北原白马目送着她上了车,红色的车尾灯在雪夜下显得异常醒目。
他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吹着冷风,只到落在头上的雪开始融化,才转身回去。
刚走进校舍,准备去买一瓶水解渴的北原白马,看见了熟悉的声音。
穿着神旭的冬季制服,褐色百褶裙的下半身,是没有任何裤袜,只穿着花边白袜的神崎惠理。
在自动贩卖机旁,散发出的光照亮了她的侧脸,显得格外迷人。
“惠理?”北原白马左右张望,没有发现其他人。
神崎惠理抬起头望着他,樱色的小嘴开阖,却并未说些什么。
“怎么了?为什么不上去?”北原白马走上前,来到自动贩卖机前。
神崎惠理的身材纤细,表情显得忧郁,低着头说:
“我看不下去。”
自动贩卖机里响起饮料掉落的声响,北原白马弯下腰,将里面温热的草莓牛奶盒递给她。
“抱歉。”
“......”
神崎惠理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接过草莓牛奶盒,摇了摇头说,
“和白马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太嫉妒了,心里很难受,我......低她一等。”
北原白马的心一软,坐在她的身边说:
“惠理,你,还是不能接受吗?”
神崎惠理沉默了会儿说:“你说,今天要抽空来要陪我,还算数吗?”
“当然。”北原白马没有丝毫迟疑地说,“我说过要陪你,就一定会陪你。”
“现在?”
神崎惠理歪着头,那张宛如人偶般的脸蛋,露出些许困惑,
“可以吗?”
“......可以。”
神崎惠理的唇边含笑,站起身说:“走吧?”
“现在去哪儿?上面已经开始切火鸡了。”
“很难吃的,白马不要吃。”
神崎惠理的呢喃细语,不知为何在北原白马的心中极为妩媚。
“我有礼物要给你,在你给我申请的教室里。”
“......”
哪怕她没有说话,但北原白马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他又要和惠理发生些什么了。
社团大楼,吹奏部的楼层热热闹闹的。
在一楼,两人心思焦急的人,躲进了一间教室里,窗外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朦胧地照亮两人的身影。
北原白马反手关上了门,看着神崎惠理借着朦胧的光,漫步走到讲台处蹲下。
制服,柔软纤细的身材腰肢,动情的小脸,还有樱色的唇中,那令人无法忍耐的信舌。
那天的触感通过神经传达到北原白马的大脑,不停地刺激着他的情绪。
神崎惠理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袋子,别人的礼物都是用彩带系起来的礼盒,她倒是显得与众不同。
“这个。”
少女双手拎着袋子,走到北原白马的跟前,慢条斯理地说,
“送给你。”
北原白马接过袋子,周围过于阴暗,让他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只能依稀看见是什么长条状物。
该不会又是黄瓜吧?
他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却发现其实是一个长条状的盒子,还挺沉。
“什么东西?”北原白马就像是个做坏事的小偷,也不敢开灯。
神崎惠理双手交握在身前,纤长的睫毛轻盈地悦动着:
“你,拆开看看。”
北原白马放下袋子,将盒子打开,借着窗外昏黄的灯光,终于看见了里面躺着的东西。
“筷子?”
他还真愣住了,没想到惠理竟然会送这个东西。
神崎惠理的心被揪了一下,灵巧的手指不停地互相勾着,轻声细语道:
“嗯,筷子,吃饭的时候要用。”
“.......”
北原白马当然知道吃饭的时候要用筷子,他又不是某度人。
神崎惠理见他不说话,单薄的身体内,明显地传来了稍许急促的呼吸声,然而这份喘息,在北原白马的耳中如同天籁。
“你应该会,吃饭也想起我......不行吗?”
“呃.......”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有些忍不住,将盒子放进袋子里,用力抱紧眼前宛如人偶的少女。
“惠理......”
“嗯,叫我名字。”
“已经是惠理了......”
“嗯,白马......”
少女低声的呢细语,让北原白马忍不住上手。
她的嘴唇看的并不是很真切,但在他的脑海中,是那么的樱润。
可现在无法夺取,起码要等到明年,对于北原白马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可是其他的.......
他是忍不住了,再也忍不住了,那双大手往下伸,精确无比地捏住了少女百褶裙的拉链。
耳中,响起了拉链往下滑落的声响,还有衣物摩擦的声音,以及她轻微的喘息声。
“白马......能不能看着我?”
神崎惠理微弱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那是一份带着些许祈求的声音。
北原白马,再次被拉进了另一个温软如白玉的世界。
........(
◇
“这火鸡是真难吃啊!怎么会有人喜欢烤火鸡啊?”
“我懂了,火鸡也是圣诞节的气氛组。”
“我本以为这个世界上,腿是最好看,也是最好吃的,但是这个火鸡,简直是另类。”
在不少部员们埋汰火鸡的时候,由川樱子看着拉门小声说:
“北原老师怎么还没有回来......”
“大人的事,樱子你一个小孩子少操心。”
赤松纱耶香用刀把火鸡胸的肉切成一条一条,涂了点酱汁,放进嘴里吃了两口就吐了出去,
“救不了,是真的柴。”
“什么叫少操心.......再不来就要结束了。”
赤松纱耶香伸出手放在由川樱子的大腿上,用力捏了捏说:
“说不定北原老师已经开一局了,没这么快上来。”
“少来。”
就在由川樱子白了她一眼时,拉门被打开了,本以为是北原白马,可进来的人却超乎了她的意料。
“月夜!”她惊呼一声。
走进来的人是合奏结束后,就消失不见的长濑月夜。
她似乎回过家了,换了一件衣服,白色风衣,里面搭配着高领毛衣,大小恰到好处的胸部,微微隆起。
毛衣的下摆被她塞进及膝裙里,裙子上还有能衬托少女腰身的黑色小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