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将世界彻底隔绝,没有一丝杂光能闯入,唯一的光源只有天花板的灯。
泼洒而下的,是清冽的、如同手术室般的冷白色光芒,借由这份光芒,北原白马将少女周围柔和的轮廓看的清清楚楚。
北原白马只感到头皮发麻,内心有一个巨大的天平,一端是沉甸甸的顾虑,另一端却是羽毛般轻轻搔刮的期待。
而看着少女那张清丽可爱的小脸蛋,那天平正以一种令他羞愧的速度,不可逆转地向后者倾斜。
北原白马的内心,其实明白一切。
自己所谓的「抵抗」,只是一种拖延和等待享受的借口。
这种口是心非的期待,在神崎惠理的眼中,究竟是何种模样呢?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是不是彻底发生了改变?
北原白马拿着针线工具走过去,将钢管椅往后一拉,坐在她的身边。
“怎么会,就像我曾经说的,每个人都会专属于自己的领域,惠理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没人强求你必须会什么。”
少女嘴角的弧度分毫未变,唯有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中,倒映出他的样子:
“唔......学的更多,像月夜那样,会更受欢迎。”
“惠理希望能受到欢迎吗?”北原白马诚心问道。
神崎惠理挺直腰肢,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背,娇嫩的双手放在毯子上,摇了摇头说:
“像被在乎的人欢迎。”
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说任何话,偌大的家政教室里,只有保鲜柜里时不时地传出机械般的声响。
在这段时间,有几名学生时不时地路过,但她们只是往里面望了一眼,只看见了坐着的北原白马,但是并没有进来,只是在小声议论。
“北原老师在做针线活儿?”
“听说吹奏部圣诞节有活动,应该是送礼。”
“送围巾?”
“好像是这样。”
“哇,他还会织围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