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在网上,看见有人教授。”神崎惠理忽然说道。
“什么?”
疑惑说出口的片刻,北原白马就慌了,因为那两瓣儿香臀开始前后动作,虽然幅度不大,却深深冲击着北原白马的理智。
神崎惠理的小嘴微微开阖着,喘着潮热的气息,内侧带着一种细腻的温热。
她从未做出这种事情,此刻的动作,从没想过会认真去做。
几个回合之后,神崎惠理像是有些累了,调整了姿势微微站起来,却又很快坐了下去。
如果说之前在东京时,她调整姿势是为了让她自己坐的不那么难受,那么今天就全是另一个想法。
这次与先前不同,并不是继续紧挨着香臀,而是放在百褶裙之下,双腿之间。
神崎惠理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视线往下望去,发现有一个可爱的小生物在玩着她的裙子,一跳一跳的。
她并拢双腿夹住,很是好奇地伸出纤纤素手。
“唔——”
感受着与众不同的体验,北原白马咬紧牙关,鼻尖萦绕着的,是少女无比清新的体香。
两人紧贴在一起,难以言喻的舒畅感,沿着神经蹿上大脑。
北原白马差点没忍住,也不管会不会被她转头看见,直接伸出手抓住两瓣把她推开。
如果再不推开的话,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原本神崎惠理被他的蛮力直接推走,重心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双手撑住了地板。
“唔——”
少女的喉咙中发出一道沉闷的呜咽声,百褶裙上的褶皱,随着先前的顶弄愈发繁多了。
沿着浑圆的大腿轮廓,能看见带着浅青色内裤的一角。
“惠理?没事吧?”
北原白马吓了一跳,一股强烈的内疚从心底涌起,下意识地起身想去扶她。
神崎惠理摇摇头,微微抬起头,能看见稍显散乱的发丝从她的脸颊轻轻滑落,衬得少女的脸颊清丽而脆弱。
与往日不同,或许经历过方才的行为,她的脸颊如春日桃花,这让北原白马看见了她另一面的纯真与羞涩,这是外人所不能窥见的。
“我的礼物,才过了三分钟。”
神崎惠理很机械地从地上站起身,把裙子整理好,抬起手捋着脸颊的发丝,居高临下地望着蹲在地上的北原白马说,
“白马,继续坐上去。”
她仿佛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在进行某些机械厂里的正常出货流程。
北原白马不想再被惠理这样牵着鼻子走,虽然真的很舒服让他差点开闸,但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再继续。
“惠理,摸摸头可以吗?”他的脸上渗出一抹苦笑。
反而神崎惠理并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点头说:
“可以。”
“.......”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挑,他没想到惠理竟然这么容易妥协,亏他还做好了「如果摸头也不行,那就捏捏脸吧?」。
总比戳顶着好。
北原白马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神崎惠理也乖乖地坐上去,只不过她确实遵守信用,不再前后来回。
还未等他有所动作,神崎惠理的小手就轻轻牵住他的手,但没有往头上放,而是抵在了小腹处。
“白马,好热,正常吗?”
“......”
她的一番话,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北原白马再次受到重创。
在他的印象中,神崎惠理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纯净少女,很多事情她完全不懂,当初她也说过「希望来教我的人是你」。
可能惠理今天之所以会这样做,只是希望他能愉悦起来,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些春阳之事,她其实是一点都不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神崎惠理这么做全是为他,并不是像斋藤晴鸟那般,在诱惑中掺杂着些许私心。
“正常,不要害怕。”
在经过一番冷静思考后,北原白马心中的邪念消散了不少,但只要惠理还在挨着他,就不可能完全消失。
因为惠理的两瓣香臀,是真的很舒服。
神崎惠理静静地垂下眼,纤长的睫毛颤动着,她能感受到一股灼热的异样在体内流蹿,如同全身的暖流,都往一个地方汇聚。
北原白马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神崎惠理的发丝,触感细腻,仿佛在触碰一片丝绸。
两人都开始莫不说话,好像先前的暧昧是空有的幻想,只剩下手掌与少女的发丝在无声地交流。
“我和四宫老师比,做的会更好吗?”神崎惠理突然问道。
这句话让北原白马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危机感也是逐渐高涨了起来,他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人渣。
女友前脚去机场,他就在这里与另一名少女玩这种事,还差点出来。
同时,北原白马察觉到与神崎惠理的相处过程中总是顺着她,各种生活中的小事,让他意识到自己的松懈。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家。”
北原白马并未直接做出回答,这让神崎惠理很是沉闷地垂下眼帘,轻声细语道:
“我就知道......我一点也没觉得,做这种事会开心。”
少女的挫败感,伴随着香气扑面而来。
北原白马愣了一下,但又转念一想,惠理内心的真实想法与她说出口的很难匹配一致,如果无法细细揣摩的话,很容易造成误会。
她可能是因为每次做这种事,都会在心底与经验丰富的四宫遥进行比较,所以会感到不开心。
这让北原白马一时间没忍住笑出声,真是莫名其妙的比较心。
“惠理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说出口的瞬间,北原白马就恨不得搧自己一巴掌。
又是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话,只想着如何安慰她,刚想的太过松懈,结果马上又松懈了。
果不其然,神崎惠理原本稍显忧郁的小脸掠过一丝惊讶,侧过身体,希望再次得到认可:
“惠理真的有做好?让白马舒服了?”
望着惠理那张清柔可人的脸蛋,北原白马的唇畔浮现出尴尬的笑容。
如果光从体验上来说,四宫带来的刺激是最强的,但惠理的这份懵懂的探知欲,却很中北原白马的好球带。
两种,是截然不同的舒服。
不对,自己在这里比较些什么?
“是,还可以。”
北原白马随口搪塞道,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惠理的背说,
“起来,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