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的唇瓣浮现出温柔的微笑,手指捋着发丝说:
“太好了,如果行的话,我去叫一下惠理也在这里住吧,空间正好够。”
“唔......”
听到她要去喊惠理,长濑月夜澄亮的目光被某种无形的忧虑笼罩。
斋藤晴鸟并未直接转身,她留在原地窥探着长濑月夜的神情,见她不说话才准备转身离开。
但在此之前,她笑着走到赤松沙耶香的身前,跪在榻榻米上,帮她把裙子捂好:
“我觉得女孩子保持矜持会更好一点哦。”
由川樱子站在原地,正巧和裙子刚被晴鸟挽上去,又因架着腿而褪下来,露出圆滑臀部和小内的赤松纱耶香对上视线。
能从她的视线中,解读出「感觉这样也挺好」的信息。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了.......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这样子架腿,就当做给你们的福利吧。”赤松纱耶香望着她的眼睛说。
“真的不是很想看。”由川樱子干笑道。
赤松纱耶香的纤指抵住下唇,一脸困惑地说:
“哎,可为什么男生们就很想看这个呢,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魔力在。”
“因为很魅惑吧?”铃木佳慧终于在一个床头柜上找到了个插头。
“.......魅、魅惑?”
矶源裕香啐了一口唾沫,上次给北原老师看的时候,他好像都不怎么爱看,是真的会魅惑吗?
“对,说实在的其实没什么好看的,但没有男生能拒绝女生的裙底。”赤松纱耶香嬉皮笑脸地说。
矶源裕香的小脸一红,双手不停扣着裙边说:
“那、那如果有男生拒绝了呢?说明什么?是女孩子没魅力吗?”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房间里的少女们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她,特别是由川樱子和长濑月夜两人,脸上的惊愕超乎以往。
这句话和「我有一个朋友」究竟有何差别。
渡边倚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件白色睡衣,面无表情地说道:
“矶源同学,你主动给男生看裙底反而被拒绝了?唔,那确实很悲惨。”
红晕从矶源裕香的肌肤深处偷出来,她经验不足,掩藏不住那几分甜蜜少女心的慌乱,又急急忙忙地开口辩解:
“没有!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啊!”
“哈哈,为什么渡边同学总能这么一脸正经地说出这种话,笑死我了!”赤松纱耶香捂住小腹大笑,直接在榻榻米上打滚。
铃木佳慧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摁在她的肩膀上以作安慰:
“裕香,其实我觉得你很适合纯白蝴蝶结的款式,可以再去试试。”
“都说了不是啦!”矶源裕香脸红着急。
更何况当初穿的就是这种款式了!
由川樱子的脸也忍不住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没想到裕香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樱.......”
矶源裕香本想让由川樱子来说说她们,结果看见部长都这幅表情,更加手足无措了。
“都说了没有了!哼,不理你们了!”矶源裕香气的准备去洗澡。
“开玩笑开玩笑,裕香别生气啦。”
赤松纱耶香连忙解释,从榻榻米上蹦起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掏出一瓶乳液说,
“这个给你用,当做赔礼。”
“这个?”
矶源裕香望着她手中的乳液,是上次夏季合宿时,长濑月夜给大家用的「KEILANCE」乳液。
“嗯,上次用月夜的,这次我就大出血一次,给大家用用。”
“其实我也有带的。”长濑月夜见状,也从手里拿出了一瓶。
“那一起用,好东西不嫌多!”
赤松纱耶香说完便怔了一会儿,头上冒出一个金色灯泡,
“对了!我们今后没多少机会了,要不今晚一起洗澡?互相搓背?”
“想摸我们的身体就直说。”
“拜托,能不能不要以这么狭隘的眼光看我啊?我搓背技术一流,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搓出一颗球来?”
“我才没那么脏!”
铃木佳慧和赤松纱耶香一如既往地进行没营养的斗嘴抬杠,长濑月夜的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门口。
不知道惠理什么时候会过来。
◇
“这次我不当灯泡管理员,谁爱当谁当。”
“糟糕,我的护肤品忘记带了!你们谁快借借我!”
“还行吧,你这个还好,瞧瞧我忘掉了什么?袜子,这意味着这白袜子我要穿三天。”
“如果有点脑子的话,我建议你现在立刻马上出门去买。”
一年女生通铺内很是热闹,对于她们来说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参加比赛,可比夏季合宿来得有意思多了。
“立华的内衣好可爱!”
“那是因为我本身就很可爱,内衣只是衬托我的。”
“我这个内衣是参加了音乐大会,函馆大会,全道大会的内衣!”
“那岂不是全胜内衣?!”
“对!全国必胜!”
“你们在瞎扯些什么.......”
长泽美雅望着久野立华和同学们一边换衣服,一边聊着毫无营养的蠢话。
过了一段时间,她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仅仅是她,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就连久野立华都闭上了嘴。
神崎惠理站在门口,她褐色的裙摆下露出细细的双脚,双腿之间形成的空隙很是诱人。
虽然她的话很少,但终究是三年生,威压总能将这些一年生压的说不出话来。
“神崎学姐?怎么了?”久野立华以好奇的神情询问。
神崎惠理的视线在房间内搜寻着,最终落在了雾岛真依的身上,刚想出声询问,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抱歉,打扰学妹们休息了。”
斋藤晴鸟以揉捏的声线笑着和她们打招呼,接着对有些困惑的神崎惠理轻声说,
“惠理,走吧。”
一年生都有些懵,望着这两个三年学姐离开。
“找你的?”久野立华望向雾岛真依说。
然而雾岛真依却摇了摇头:“神崎学姐没有和我说过什么。”
“奇怪.......”
◇
“我们这几天一起住,你这样做是在给她们添麻烦。”斋藤晴鸟一边拉着惠理的手腕一边说。
神崎惠理的步伐被动加快,微微蹙着眉头说:
“为什么要这样......”
斋藤晴鸟停下脚步,回过身望着她,柔弱无骨的手包住神崎惠理的双颊:
“惠理,我想了很多,从始至终我们三人都有错,现在的情况不是单独一个人就能造成的,你明明是一个很聪慧的孩子,难道不能理解吗?”
“唔......”神崎惠理的喉咙中倾吐出不像话的呻吟,视线飘忽说,“可是我......”
斋藤晴鸟松开双手,浅吸一口气,语气真挚而凛然:
“我知道我们三个都喜欢同一个人,但我觉得我们的友情在此之前一定没问题,哪怕他没有出现这也是事实,只是我们都不愿意说出口,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话令神崎惠理蓦地扬起脸,或许是心情激动到出汗,几缕黑发黏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我们其实都在乎着对方,只是大家都被更表面的情绪笼罩住双眼,我已经完全理解了。”
斋藤晴鸟说着中气不足的话,或许是回想起过去的种种,面露苦笑。
更为讽刺的是,教会她这件事的人,居然是被她伤过的北原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