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太阳透过窗户落在大床上。
北原白马感觉身体沉重的不得了,睁开眼一看,浑身光润的矶源裕香正紧紧搂住他,头倚靠在胸膛上。
昨晚一夜都沉浸在角色里,主要是他从来没体验过「主人」,让矶源裕香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十分新奇。
抬起手腕的表一看,差点以为看错了,因为他从来不会这么晚起床。
再看一眼,果真没错,也不是表戴反了。
“裕香——!”他急忙喊道。
“嗯?”迷迷糊糊的矶源裕香被惊地睁开眼睛。
“八点了!”
“什么!”
矶源裕香支起身体,柔顺的发丝沿着少女的脖颈往下滑落,柔软的景象被北原白马一览无余。
“赶紧赶紧!”北原白马比她还着急,先下楼去帮她冲奶和打开面包机了。
“哦噢噢噢——”
矶源裕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一脚踹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完了完了~~」。
所有的日常动作,都在此时变得飞快而潦草,洗漱比以往快了不少,吃早餐更是狼吞虎咽。
“上次你和晴鸟迟到了吗?”还穿着睡衣的北原白马心怀愧疚地说道。
“没,那时候还差几分钟。”矶源裕香一口将半杯牛奶喝光,又往嘴里塞着吐司,“这里该怎么去学校啊?”
“出门就能看到市电线,末广町站上就行了。”
“果然是好地方!”矶源裕香竖起了大拇指,囫囵地吃了几口说,“不行来不及,我要先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
矶源裕香没有经过任何大脑思考,在玄关穿好鞋子说道:
“主人再见。”
“别叫我主人了.......”北原白马尴尬地眼角一抽,双手叉腰说,“你像平时那么叫我就行了。”
“好的!”
矶源裕香打开门,用跑的速度前往车站,但步调轻快地仿佛脚下长了双翅膀。
北原白马返回房间,将昨天新买就弄脏的床单拿去洗衣机,抽空也去浴室洗了个澡。
这些天的身体一直忙的不得了,因此躺在浴缸里放松下来后,北原白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放纵到了极点。
浴缸里很舒服,北原白马设定了只泡二十分钟。
这时,手机传来视频通话,是早泉小真发来的。
北原白马想都没有想,直接接起来。
“北原学长,你现在有——?诶?!”
早泉小真一看见北原白马似乎赤裸着上半身,虽然只能看见锁骨以上的部分,但还是会感到不好意思。
“没事,怎么了?”北原白马看着屏幕里的她,周围还传来孩童的喧嚣声。
“唔,要不等会儿再给你打?”
“我只是在泡澡,有事说事。”
“唔.......”
早泉小真将镜头凑近,整个屏幕上都是她小小的鹅蛋脸,
“长濑夫人给我了一份工作,让我下午去给函馆人道福利院教课,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教课?是教课还是陪她们玩?”北原白马好奇地问道,“我记得那里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吧?”
早泉小真满脸困惑地说道:
“唔.......我不清楚,那个,你要过来吗?”
“不用,这样吧,我说一些乐器你记下来,去问问福利院的人有没有。”
“哦哦哦。”
“葫芦丝、口琴、电吹管、萨克斯、陶笛、还有爱尔兰哨笛。”
除了萨克斯以外,是在吹奏乐中极少见到的乐器种类,但都是简单易学,容易上手的乐器,给老年人玩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如果没有的话,很多都是便宜玩具,哪儿都能买,吹个响就行,我等会儿给你发一些简单的曲谱,剩下你自己见机行事。”
“我又要花钱吗?”
“你先垫着吧,月底统一报销”
“唔.......。”
北原白马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来,早泉小真像吃了苦瓜一样,一句话都不敢抱怨。
“算了,你填个提前预支申请表。”
“好的好的~~北原学长你真是个好人,挂了~~”
事到如今,北原白马已经彻底领悟了一件事,那就是长濑母亲就是想把他当成金丝雀一样,不管他做不做事,先关起来再说。
他明白这个美少妇的想法,但因为长濑月夜的原因,北原白马也乐衷于此。
◇
随着时间的流逝,月末的大学共通考试终于结束。
当晚,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以及神崎惠理三人,在北原白马的家里进行了对题。
其实对于晴鸟和惠理来说共通考试并不重要,因为她们已经通过了东京音乐大学的校内考。
两人根本不需要再去参加考试,只需要正常高中结业就行。
对于矶源裕香来说,才是真正的升学考试。
北原白马有邀请过长濑月夜一起来,但她却找了个借口拒绝,可能还没找到和大家相处的方法。
“有些不尽人意呢,最低的基础科目总分需要在265,裕香的话.....确实有点远。”
斋藤晴鸟双手抱臂,语气低沉地说道,
“札幌大学倒是没问题......算是已经达成目标了吧?”
起初的目标就是札幌大学,北海道大学只是希望她能拼一把做的打算。
矶源裕香满脸哀愁地坐在地毯上,从她身上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在这方面果然不会有奇迹,更不会出现「只要是北原主人的命令,我就一定会照做」的事情发生。
“没事,札幌大学也不错了。”
北原白马伸出手,抚摸着矶源裕香的头安慰道,
“不要灰心。”
“抱歉,你们一直帮我,我还是没能考进。”
“札幌大学也不错,北原老师也是从那里出来的。”斋藤晴鸟说。
“唔......”矶源裕香的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我怎么能和北原老师相比。”
神崎惠理坐在她身边说:“没事的,裕香足够了。”
“......这是在安慰我吗?”
“嗯。”
“谢、谢谢。”
“但是下个月还有大学自主命题的考试,不要放松。”北原白马提醒道。
矶源裕香抿了抿下唇,动作带着一种黏滞的迟缓,用手撑起身体,目光低垂始终不敢抬起:
“那、那我先回家了。”
见她突然要走,斋藤晴鸟连忙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说:
“为什么呢?现在时间还早吧?”
神崎惠理只是眨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空间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矶源裕香想说什么,却又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声音委屈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
“总之你们先待在这里,我先回去.......”
北原白马多少能理解裕香的心情,通常这种情况都是茶不思饭不想,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致,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他主动走上前,二话不说将矶源裕香抱了起来。
“今晚我不会让你回去了,没办到我说的事情,准备好接受惩罚了?”
“白马......”
“叫主人。”
“唔——”
矶源裕香的小脸一红,埋在他的胸膛里,小声地说了一句,
“主、主人......”
果然,这个时候他是在意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单独一个人。
想到这里,矶源裕香就感觉内心深处涌出温和的暖流,哪怕考入大学失败,也不过如此。
北原白马亲了一口她的脸蛋,又对着另外两位少女说:
“一起吗?我家浴室很大。”
事到如今他能坦然地主动邀请三人一起,也是足够厚脸皮了。
少女们没有反驳,只有实际的行动。
北原白马的浴室,终于派上了它的用场。
空气变得浓稠而温热,像无形的暖流拂过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其中混杂着少女香玉甜腻的芬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雨后土地般原始的微腥。
北原白马的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要将少女的存在,彻底纳入自己的身体里。
“作为惩罚,裕香你只能在旁边看着,不许给我跑,也不许别开脸。”
“唔......”
站在一旁的矶源裕香笔直地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三人。
亏自己还以为,留她下来是......
“听见了?”北原白马说。
“听见了.......”
“手!”
“唔.......”
“裕香,再被我看见你自己乱动,我可就生气了。”
“——”
见矶源裕香满脸通红,双手尴尬地在小腹前交握,斋藤晴鸟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马,你什么时候和裕香玩这种的?”
“.......”北原白马的气势一下子萎靡了,“现、现在我是主人,是国王。”
和裕香单独玩的时候并不觉得太过羞耻,可人一多,北原白马才发觉是有多愚蠢。
神崎惠理扬起眉眼,贴上他的后背说:
“白马,那我呢?”
“不爱说话的人偶公主。”没经过思考,北原白马的脑海中就蹦出了这个角色。
“你的女儿?”神崎惠理满脸好奇地说,“爸爸?”
“.......要不换一个吧,你是邻国不爱说话的人偶公主。”
“唔.......”神崎惠理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公主嫁给国王,政治联姻?”
“差不多。”
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深究这个,总之先点头。
斋藤晴鸟乐得合不拢嘴:
“那我呢?我是什么?”
北原白马手抵住下巴沉思了会儿:
“我从小到大的ru娘。”
“什么东西呀!”斋藤晴鸟又气又好笑,娇嗔地用温热的毛巾扔在他的脸上。
“我想不出什么好的。”北原白马将毛巾从脸上取下。
斋藤晴鸟说:“皇后?”
“四宫姐。”神崎惠理小声说。
“那么贵妃?对了,杨贵妃!”斋藤晴鸟瞪大了眼睛,“我看过唐的画像,好像和我差不多大。”
矶源裕香实在忍不住了,举起小手说:
“请问,我们这是西式的还是东方文化?”
结果这句话让北原白马笑出声来,西方还是东方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只要能幸福玩乐,什么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