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少女不约而同的红了脸,先前闷闷不乐的矶源裕香都开始花枝乱颤。
吃完饭,她们两人主动洗碗,北原白马坐在沙发上看着。
再过一段时间,就看不见穿着神旭制服的她们了。
虽然将来也能穿,但她们的这种身份,肯定是不再有了,而是变成了一种Cosplay。
一想到这里,北原白马就呼出一口热气。
等到她们两人洗完,按照之前说的不能留下来过夜。
矶源裕香坐在一旁,看着手机却不说话。
就像小时候看电视,到了睡觉的时间点大人还没叫,她就装作时间没到继续看下去。
斋藤晴鸟却对北原白马说过的话很上心,直接拎起书包说:
“裕香,走了,我今天去你那里帮忙补习。”
“......”见真的要走,矶源裕香的小脸露出郁闷的表情,不甘心地拎起书包。
看着两人裙摆翻飞的模样,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
“等等,你们两个人过来。”
“怎么了?”斋藤晴鸟问道。
北原白马不知道此时自己的脸是有多红,伸出手将斋藤晴鸟搂过来,少女圆润的臀部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感受了吗?”
“.......”斋藤晴鸟怔了一下,随即嘴角一挑,“不是说了要让我们回去?”
“抱歉,我有些忍不住。”
斋藤晴鸟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转过头看着还在懵圈的矶源裕香说:
“裕香,再多待一会儿吧?”
“唔.......”
哪怕如矶源裕香,也明白了究竟为何。
“你们去把鞋子穿上。”北原白马说。
矶源裕香低下头,看着棉质拖鞋说:“这不是穿着吗?”
“我说的是,你们的乐福鞋。”
“在地板上?会脏的啊。”
“没事的,我会打扫干净。”
见他态度坚决,两人还是选择去穿。
不一会儿,少女穿着乐福鞋踩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制服裙下的黑、肉丝长腿,美的令人窒息。
“就这样穿,什么都不要改变,你们穿制服的模样,是最美的。”
少女的膝盖抵住地板。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北原白马伸出双手,左手帮忙捋着斋藤晴鸟的长发,右手抚摸着矶源裕香的头。
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看着她们樱红的脸蛋说:
“裕香,你还记得上次和惠理在青森做的吗?”
“唔?”
矶源裕香说不了话,只是用那双轻灵可爱的眼睛表达疑惑。
“像上次一样,你现在扮演惠理的角色,晴鸟你坐在我的身上。”
北原白马一手将斋藤晴鸟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重复着圣诞节那一天,他和久野立华在美术社的「极限挑战」。
这次比起上次过分了一些,但还是坚持住了原则。
就在三人愈发沉迷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
北原白马松开怀中温润的少女身体,拿起手机,看见上面的名字时,浑身倏然一颤。
“是长濑同学。”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斋藤晴鸟和矶源裕香两人停住了。
“挂断。”斋藤晴鸟直言不讳地说道。
“对,挂断。”就连矶源裕香都认为应该要挂断。
她们两人正处最佳时机,根本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这点北原白马心知肚明。
他也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换做其他的人打来电话,他怎么也会选择不去接,哪怕是四宫遥打来的,他也可能会选择当做没听见,任由铃声响起。
但是这个人是长濑月夜,那个好不容易在今天鼓起勇气,加入他互助会的女孩子。
主动打来电话,她肯定也是经历了繁多的心理斗争。
如果北原白马此时选择挂断或者无视,都很大程度上会打击到长濑月夜,让她觉得「原来北原老师并不是很关心她」。
今天好不容易付出的成绩,随之都有可能付之东流。
“可以动,但小点声,我要接通了。”北原白马一脸严肃地说。
随着指腹点触接通键,坐在他大腿上的斋藤晴鸟根本就不敢动,唯独矶源裕香在小动。
“抱歉,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是有打扰到您吗?”
耳中传来了长濑月夜优美自然的声音,宛如是从山涧清泉流淌下来的澄澈之音。
再看着眼前的场景,北原白马顿感羞耻。
“抱歉,其实你打过来的时候,手机就在我手里,但我没能第一时间接起来,对不起。”
“唔.......为什么?”
她的声音显得困惑,但「为什么」这几个字中,却隐隐约约有意义深长的味道,还带着一丝笑意。
“应该说是受宠若惊呢,还是难以置信呢.......”北原白马笑着说,“不对,不如说我是开心到忘记要马上接起来。”
电话的那头忽然不说话了,北原白马喉咙中隐忍的重呼吸也吐了出去。
“今天惠理来找我了。”长濑月夜说完就不再说话了。
“嗯,是我和她说今天会去找你,她应该是想看看结果如何。”
“嗯......北原老师觉得还不错吗?”
“这个要问我吗?而且,你还喊我北原老师?”
她的语气轻松,所以北原白马的语气也一样「轻松」。
“我觉得称呼虽然重要,但您不觉得无关紧要的称呼实在是太多了吗?”
“无关紧要?”
“虽然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我看过不少电影和电视剧,里面会对自己在意的人取各种各样的亲切昵称,可实际上很多称呼都归纳在一个合集里,我觉得取哪个都是无所谓的吧?你觉得呢?”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语气自然真挚,让北原白马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懂了,既然如此长濑同学想怎么称呼我,就怎么称呼我。”
在长濑月夜的眼中,「北原老师」和「白马」,其实是同样的称呼,在一个合集之下的称呼,意义是一样的。
而这个合集的名字,叫做「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而在另一个名为「恋人」的合集中,他的称呼就不可能再是这两个,而是更加深层的称呼。
不过北原白马还挺好奇,如果两人的关系循序渐进了,长濑月夜又会如何称呼自己。
念及至此,北原白马的心情一阵翻涌,将手机夹在脖颈,主动伸出双手开始和斋藤晴鸟搂抱。
“我听说你想让吹奏部去函馆市民会馆那里演奏?”长濑月夜问道。
“嗯。”北原白马说道,“你能来吗?”
电话的那头好久没有回复,北原白马也丝毫不着急,因为他也有事情要做。
“你会想着邀请我吗?”耳边再次响起长濑月夜的话。
“如果你能来,我会很开心。”北原白马说道。
“那我去。”
两人的谈话几乎没有什么障碍,事情以远超北原白马预料的方向正常发展。
“谢谢。”
“可是小号的问题.......”
“我会推崇你为第一声部的主旋,在这方面,我想立华也是为答应的。”
“这样真的好吗?明目张胆的偏、偏袒我什么的......”
她的声音显得娇弱不少。
北原白马的头一歪,将怀中少女的春色尽数抛之脑后,在吹奏乐方向上,他竟也极其上心。
“长濑同学,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
“唔......”那头是长时间的沉默,最终说了一句,“那辛苦北原老师了。”
“不会。”
“其实我打来电话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和你说声,我和惠理都很好。”
北原白马怔了一下,心头随即一暖:“谢谢。”
“没事,这是互助会应该做的,我会尽力不让惠理难过。”
“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唔......拜拜。”
“好。”
“嗯!”
“您在做什么呢?”
“开心,开心到想运动一下。”
“举重?”
“差不多吧?估计有一百斤左右?”
“哇,那很重了呢,北原老师真厉害。”
“勉勉强强,但不能太久。”
“加油呢。”
她又陷入了沉默,北原白马一只手握住手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矶源裕香的头,让她可以更深入点。
“北原老师,我......真的不需要为您做些什么吗?”
“怎么又开始问这个了?是惠理和你说了些什么?”
“才没有。”听见了那边惠理传来的声音,那是带着些许娇嗔的抱怨。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笑了笑,主动说道:
“我认为,就算我和长濑同学不以肉体接触也是可以的。”
“......”
长濑月夜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她传来的细微沉吟声,不知道这句话是否让她讨厌。
“你是在顾虑什么吗?我多少明白这件事在女孩子心中有截然不同的评判标准,就像结婚和婚纱听上去是联系在一起的,可实际上很多女孩子对婚纱是抱有执念的,两者是两码事。”
“.......”
长濑月夜将手机捧在怀里,满脸激动地看向身边的神崎惠理。
——他真的好懂自己,不如说真的懂很多东西,和他在一起太过豁然开朗。
正如他所说,不少女孩子对于婚纱是有一定执念的,正如青春期的少女,总是对喜欢的男生怀有一定的欲望。
“但现在,我对你并没有这方面的欲望。”
北原白马说道,
“因为我想和你维系这份来之不易的关系,除此之外......”
“等等,您可以不用说了。”
“抱歉,太理智会让你讨厌吗?”
“不是,不如说是我的荣幸,拜拜。”
她一下子就挂断了电话,元町的别墅里,两个少女互相拥抱在一起。
北原白马将手机扔到一旁。
“好喜欢你——”斋藤晴鸟抱住他的身体说,“我真的好喜欢你。”
“干嘛现在突然说这个......”
北原白马搂着她的腰肢,又拍了拍她百褶裙覆盖着的臀部说,
“你和裕香换个位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