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晴鸟俯下身子,在他的身上摇了摇,少女茶色的发梢弄的他肌肤痒痒的。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紧实的喉咙上下蠕动,主动张开了嘴巴。
但他并未喊她母亲。
说来奇怪,一想到斋藤晴鸟是可以当他学生、情人、‘女儿’、甚至是母亲的人,就觉得过于离谱。
为了不让事情过于离谱,哪怕是调情,北原白马还是没说出口,只是一味地张嘴。
“就算你这么用力,也不会出来的。”斋藤晴鸟满脸慈爱地用手抚摸着他的头。
北原白马轻喘一口气,望着她桃色的双眸,忍不住问道:
“你是从小就这样的?”
“不清楚,我上国一的时候,就发现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了,特别是和月夜在一起的时候。”
“这样.......”
“月夜一度怀疑我是病了。”
北原白马没理会,也没再继续,只是搂抱住斋藤晴鸟的身体说:
“晴鸟,我能再问你几个问题吗?”
“行。”
“你当初想把我赶走,有没有其他的原因?”
“唔.......”斋藤晴鸟紧靠着他,用娇嗔的语气说,“为什么现在还在说这个呢?是想让我愧疚吗?”
“我只是好奇。”北原白马说。
斋藤晴鸟抬起脸,望着他那张温和清秀的脸颊,手指揪起发梢,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儿说:
“当时的吹奏部对我来说,是维序关系的重要组织,其实我对全国金并不感兴趣,能不能去全道大会对我来说也不重要,只要能和月夜她们在一起就好了。”
她又低下头,将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说,
“但是,因为你,我改变了这一想法,我渴望达到你想达到的一切,我想得到你的回应,我今后,只想贯彻白马一个人的意志。”
北原白马开玩笑地说道:
“你以前该不会是个喜欢女孩子的百合吧?”
“嗯,有月夜和惠理这样的女孩子在身边,我确实更喜欢她们,对男孩子从来没有关注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斋藤晴鸟并没有任何反驳,在这方面显得格外诚实。
“呃......”北原白马哑口无言。
“所以,是你让我变成这样子的,你要.......负起责任呢。”斋藤晴鸟再次微张着嘴巴凑过来。
北原白马的大脑一热,将少女翻过来,趴在她的身上。
就在两人亲吻得火热的时候,门铃忽然摁响了。
北原白马的身体一个激灵,因为他目前不能光明正大地和斋藤晴鸟在一起,更别说在同一栋房里,一间房间,还是一张床上。
“不用紧张。”斋藤晴鸟却显得冷静自然多了,起身穿好衣服,“应该是我之前买的桌子上门了。”
“哦......”
即便他这么说,还是起身穿好衣服,但是并没有去一楼的玄关。
斋藤晴鸟往楼下走去,和他在一起说没有心理压力是不可能的,但她不想将自己的这份不安,感染到北原白马的身上。
打开门,家具商城的上门工作人员,在一侧,停着一辆小货车,上面有她订购的桌椅。
“现在方便吗?”
在楼上的北原白马一听到是男人的声音,内心不安直接下了楼,看见门口站着两名男性说:
“辛苦了。”
见有男主人在,他们也没和斋藤晴鸟再说话,其中一个人将货物单递给北原白马说:
“这是您爱人订购的桌椅,三把多功能桌,六把里特休闲椅。”
北原白马接过货物单,详细看了一下,一把多功能桌要十六万円,一把休闲椅子四万四,一共买了七十多万円。
再加上消费税、上门运费和基础的安装费,总金额达到了八十五万円。
“行。”
得到确定,他们才开始搬运桌椅。
“你不会生气吧?我这么大手笔的花钱。”斋藤晴鸟站在他身边说。
“不会。”北原白马的手搂着她细腻的肩膀说,“你使劲花,我心里才会开心。”
“三把桌子,一把放在我的房间,一把放在惠理的房间,一把放在裕香的房间。”
斋藤晴鸟语气轻松地说,
“虽然我不知道她们要什么款式,但总觉得应该不会差,如果到时候她们不喜欢就再换。”
听她这么一说,北原白马才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金屋藏娇」。
“对了,我忘记给立华买了。”斋藤晴鸟微微瞪大眼睛,似乎不是刻意忘记的。
“没关系,她不会要的。”北原白马说。
“没关系吗?”
“没关系,反正以她的脾气,将来也不会和你们三个人住在一起的。”
“女孩子太多了?”
“......”北原白马的眉头一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在讥讽他。
“你刚才,是害怕四宫老师吗?”斋藤晴鸟的手举起他的手,贴在自己微微带汗的脸颊上。
“是。”北原白马大方承认,“因为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斋藤晴鸟眨了眨眼睛说:“你后悔了?”
北原白马摇摇头:
“很多人都会错事,但是只有极少部分人知道事情是错的还去做,我就是属于这类人,因为我喜欢你们。”
“......你真的喜欢我?”斋藤晴鸟歪着脑袋盯着他,犹豫了一会儿说,“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北原白马忍不住笑起来:
“我当然喜欢你,虽然保护欲很高,但我很确定是喜欢。”
“白马——”
“别这样,有人在。”
两名工作人员搬着桌椅上楼,他们完全察觉不出有什么异常,只是觉得这两个人是有钱的小情侣。
装了半个多小时,北原白马在收货单上签名。
回到房间,虽然只有床、桌椅,但也比来看的时候多了些「家」的模样。
话说回来.......
“你现在都没有去看你父亲过?”
北原白马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将斋藤晴鸟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少女饱满的体重被自己控制着,能闻到她发间更清晰的香味,或许是甜暖的花香,诱人的奶香,以及被阳光晒过的味道。
“没必要。”斋藤晴鸟的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说,“我早就不认他了。”
少女的语气中,全然没有流露伤心难过的情绪,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件日常。
“真的?”
“嗯,我不会对你说谎的。”
少女将全身放松,完全倚靠着北原白马,头部舒适地靠在他的肩窝。
北原白马的手轻轻挠着她的长发说:
“我会养你一辈子的。”
斋藤晴鸟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说:
“如果没有你,我是没打算去考音乐大学的,因为我没钱,可能到最后,我会像青森的那些地下偶像一样,在冬天穿着很短的裙子,给很多人唱歌跳舞吧。”
“别说这件事了。”北原白马的胸口一闷,将手伸入她的裙底,“让我再爱你一会儿。”
“唔——”
少女再次被抱在床上,茶色的长发在洁白的床单上弥漫开。
◇
临近中午,北原白马先陪着斋藤晴鸟去逛了逛自由之丘,美食、甜品、店铺无不显示精致。
是年轻人会喜欢上的地方。
吃过午饭,北原白马就和她告别,自己先回家了。
北原晴香在房间里做作业,母亲在厨房做饭,四宫遥在沙发上打电话。
北原白马穿好鞋子,能听见她是在讨论乐器店的事情。
“回来了?”
“嗯。”北原白马点点头,将阳台的门打开。
“关上,冷死了。”
“通通风。”北原白马坐在四宫遥的身边说,“乐器店怎么样?”
“过几天就开业了。”
“在中目黑开乐器店,竞争很激烈喔。”他拿起一颗苹果咬了口,口感比不上青森的王林。
四宫遥拿着手机,在屏幕上「哒哒哒」地打字:
“有你的名气,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她说完就瞥了他一眼,直白地问道:
“你刚刚去哪儿了?这么久?”
“我去找斋藤同学了。”北原白马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松地说道。
“你还真是贴心到无微不至啊。”四宫遥笑道。
“她一个人,还是我喊她来东京的,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北原白马装作没发现她的视线,看着阳台上的灿金光芒说,
“遥姐也不希望我成为那种撒手人寰的男生吧?”
“谁教你这么用成语的?”四宫遥没好气地说道。
“差不多。”
“差多了。”四宫遥架着腿说道,“白马,你说人这一生能赚到多少钱?”
“三亿吧。”北原白马啃着手里的苹果说,“说难听点,人命也差不多是这个价钱。”
四宫遥点点头,手抵住下巴沉思了会儿,歪着头问道:
“白马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
北原白马直接咽下嘴里的苹果碎肉,惊愕地说:
“姐姐,我们已经跳过了先相互坦诚,再争吵,再双方家庭加入战斗的环节,直接来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了?”
四宫遥直接笑出声,继续说道:
“白马你的一生能赚多少钱?这就是你命的价格。”
“那估计挺贵的,起码百亿吧?”北原白马其实也不清楚。
“那我估计只有三亿。”
四宫遥双手抱臂,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全然没有瞧不起自身的神态,
“就算加上我的家人,一辈子可能也不会超过六亿。”
“嗯哼。”北原白马又咬了一口苹果,是酸的那一端。
“但很奇怪的是,白马你的母亲是全职主妇,父亲也只是经常走工地的经理,两个妹妹也没什么特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