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矶源父亲闲聊一阵后,北原白马回到了房间。
今晚的洗澡他依旧是最后一名,卫生间里,放在洗漱台前的护肤品少了许多,只剩下矶源裕香的平价妮维雅身体乳和润唇膏等护肤品。
泡好澡,换上睡衣,因为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换洗的衣服北原白马需要直接带回去,不能放在矶源家。
回到房间,隔绝三个小房间的拉门全部打开了,空间一下子大了非常多。
晚上十一点,长廊外宛如禁止,雪无声地落,衬得夜更深更静,只留下一片朦胧的暖光,与室内温吞的空气交融。
斋藤晴鸟等人正在收拾行李箱,矶源裕香一个人坐在被褥上看着她们整理,发现北原白马回来后便出口问道:
“北原老师,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嗯。”
他本来就只有一个包,麻烦的是需要将矶源父母送的土特产带回去。
北原白马缩进了被褥里,空气中,少女的体香与沐浴露的香味在他的鼻尖反复交织。
“现在就要睡了吗?”矶源裕香问道。
她的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希望能多聊些话。
北原白马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着的精致灯笼,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侧过头,反复瞄着少女们的身体部位说:
“十一点二十分了哦?”
他打了个哈。
而且昨晚和惠理以及裕香一起玩,早上还早起,根本没休息多长时间,今天虽然没走多少路,但是还是感觉有些疲惫。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拉门被关上的声音,只不过关上的,是面向长廊的拉门。
而将三个小房间隔开的拉门,始终动都没有动。
斋藤晴鸟的手指捏住行李箱的拉链,拉链的牙齿正在贪婪地、一寸寸吞噬着最后一点空间,将所有的犹豫和杂乱都牢牢地锁进黑暗中。
虽然和美少女的相处很饱眼福,但北原白马还是想着先休息。
他支起身体,拉上自己的拉门说:
“早点休息,晚安。”
就在他要关上拉门的瞬间,矶源裕香突然一只手扒拉住了,不让他关上。
“???”北原白马一脸惊愕地望着她。
矶源裕香的脸上涌红,并非日常的胭脂色光泽,而是一种从皮肤底下,猛烈烧上来的、无处可逃的热。
“今、今晚就不要关上了吧?”她扒拉着拉门的手指明显在用力。
北原白马的表情极为呆怔。
今晚不关上,是什么意思?一起睡真正的大通铺?
望着他极为困惑的表情,矶源裕香的眼底泛着一层被高温逼出来的水光,身体逐渐变得发烫。
“那个......最后一晚了,不行吗?”
她像是自觉理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让北原白马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不对吧?这不对劲吧?之前好歹还有拉门隔着,现在拉门都不关了,岂不就是和她们四个人一起睡?
北原白马的视线近乎是第一时间看向长濑月夜,结果却发现她正在反复整理着行李箱,本就叠好的衣服再次弄乱,继续叠好。
少女清丽的小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像是听都没听见一样。
——长濑同学!你快说说话啊!虽然我很想,但这不正常吧!
斋藤晴鸟站起身,室内的光线在她的胸前勾勒出一道饱满而柔和弧线,像春日被雪覆盖着的圆润山丘。
腰际往下的三角地带,布料顺从地收敛贴服,形成一个含蓄而内收的阴影,愈发衬得少女身形的妖媚。
“我们正好四个人,不如今晚就让北原老师睡中间吧?”她笑着合拢双手,以一种极为忸怩的声线说。
长濑月夜的眉眼狠狠一挑,纤细的手指紧紧拽住叠好的衣裙,喉咙中早已藏着数十句严厉谴责,可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作罢。
“我睡在中间?”
北原白马微微瞪大眼睛,现在的情况他完全没有想过,哪怕在梦里他都不敢想。
矶源裕香跪在榻榻米上,光线在她的饱满臀线上,勾勒出一道流畅而丰盈的弧,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揉捏。
“我......我没意见。”她说这句话时,都不敢去看北原白马。
“.......”
事到如今,北原白马才终于意识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哪怕裕香已经是他的人了,并且吐露心扉过,可她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白月光斋藤晴鸟。
神崎惠理坐在铺好的棉席上,来回看了一眼几人,小手轻轻揪了揪被子,思量许久后说:
“谁睡两边。”
北原白马又呆住了,他自认为裕香这样情有可原,毕竟自己不在她身边的时候,都是斋藤晴鸟在帮她。
但是惠理,却让北原白马摸不着头脑了。
她的话一说出口,空气中就有一种由内而外、无法掩饰的燥,四名少女的情绪弥漫在干凉的空气里,在无声的噼啪作响。
斋藤晴鸟的脚趾头在微微耸动,双手交握在身后说:
“我和月夜吧?”
“等等!”
长濑月夜一下子就应激了,连忙皱起眉头瞪着她说,
“为什么要把我扯上!不是说好了我不参与吗!”
着急之下说漏了嘴,长濑月夜的小脸顿时燥红,视线在一瞬间和北原白马对上,又羞愧地别开脸。
北原白马心情复杂,难道就没有女孩子问他有什么意见吗?
“别开玩笑了,把门拉上吧。”北原白马想把这当做她们临时的一个小玩笑。
然而矶源裕香却始终扒拉着门不动,一种近乎赭石的潮红,在她脸上透出一种脆弱的薄光。
“裕香?”北原白马微微皱起眉头。
斋藤晴鸟重重捏了一把手腕,下定了决心轻声说道:
“北原老师,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你和惠理的关系了,昨天晚上,你们两人偷偷瞒着我们出去做了些事情吧?”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他早就意料到和美少女偷晴,会有暴露的一天。
不行,不能表现出慌张,而且她说的不完整,看来还不清楚裕香和他的关系。
“我承认了,所以呢?你们想对我怎么样?”北原白马坦白的语气很自然,先前的困意全无
斋藤晴鸟摇摇头,手指绞着发梢说:
“我们不可能对你怎么样,就算北原老师你有十多个女孩子,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而且惠理也不会原谅我的。”
十多个,这倒是不至于吧......
长濑月夜始终低着头,美如冰晶的双眸不给人看一眼。
矶源裕香紧张兮兮地跪着,虽然今天说好了坦白,可到了这一步,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北原白马表面故作自然,实则藏在被褥里的脚趾头,早已经想把棉垫抠出洞来。
“怎么说呢,我很喜欢惠理,离职也是为了减轻我的罪恶感。”
北原白马的声音清冽,不容置疑,
“我知道你们是非常要好的姐妹,可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也是不会放弃惠理的。”
神崎惠理的头稍稍转过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嘴唇有一抹浅笑。
亲耳听到他说这句话,长濑月夜的手都在颤抖,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反复酝酿着。
她能明显察觉到这并不是道德越界的愤怒,而是一种,倾向于嫉妒的情绪。
身体下意识地在对抗着这份嫉妒,不停地发抖。
斋藤晴鸟扫了一眼神崎惠理,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我和北原老师一样,不止是惠理,大家我都不会放弃的。”
听上去有些奇怪,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说:
“所以呢?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
其实北原白马早就知道斋藤晴鸟想要什么,很多少女对他爱慕早已被发觉,明牌不在少数,他也觉得自己太装糊涂。
可装糊涂是因为左右为难,又有谁想真的装糊涂呢?
斋藤晴鸟走上前,跪坐在北原白马的跟前,对上他的眼睛说:
“我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就越不能把控自己,控制不住对你的爱,我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是......”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神崎惠理的身上,继续说道:
“既然惠理都可以成为你的情人,那我不是也可以吗?”
斋藤晴鸟明目张胆的话语,让长濑月夜的头垂得更低了,她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被褥里,捂上耳朵,当做什么都听不见。
北原白马人都傻了。
直接大方地说要当他的情人?
斋藤晴鸟的身体往下俯,手掌撑在床单上,慢悠悠挪动着膝盖往前,床单随着她的行进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少女望向北原白马的眼神,朦胧中仿佛带着钩子。
“北原,我知道你很在意我,否则你也不会那么照顾我,呐,能不能把爱分给我一点?”
斋藤晴鸟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微哑的拖腔,像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是浑然天成的妩媚。
可到了句末,音调又不经意的扬起,透着一股不谙世事般的清亮。
“.......”
北原白马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因为无法否认,斋藤晴鸟的身材魅惑是她们姐妹中最顶的。
矶源裕香人都傻了,她从未见过晴鸟会展露出这么妩媚多情的一面。
用现在网络上的用语来说,就是一个「Bitch」。
北原白马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倾,他的视线越过斋藤晴鸟的肩膀,落在了其他三人身上。
为什么都不说话?倒是说说话啊。
可她们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很明显已经事先商量好了,长濑月夜满脸的「我很不舒服,但我说不了话」的表情。
“北原老......不,北原君!”矶源裕香忽然说道。
哦!裕香也行!快帮忙说几句话!
然而矶源裕香却倏然伸出手,握住北原白马的手臂,迟疑了会儿红着脸说:
“如果行的话,也分给我一点吧?呐,好吗?”
“唔——!”
长濑月夜的眼眸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她们,内心深处,忽然升起了无尽的恐慌。
是如果现在,她再不跟着姐妹们入场,一切都会晚了的恐慌。
“矶源......”北原白马木讷地望着她。
——不是让你说这个!现在是演戏的时候吗!
斋藤晴鸟趁机将手抚上北原白马的手臂,饱满而丰盈的少女体态凑近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