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北原白马这才想起来,裕香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学习成绩也中规中矩,是需要好好努力。
因为三年级与职工办公室在同一层,所以三人一起往上走。
这时,他回忆起当时神崎惠理说的——
「裕香,在附近」。
难道她当时真来找他了?
但是现在斋藤晴鸟就在身边,北原白马也觉得不能开口询问。
“北原老师之后会去一、二年生的修学旅行吗?”斋藤晴鸟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有这一档子事。
十一月初旬是一、二年的修学旅行,三年生要应付考试所以没有,但她们在共通考试结束后的一月末有毕业旅行。
“应该不会,修学旅行都是班主任带去的,我只是一名音乐老师。”北原白马摇摇头。
斋藤晴鸟的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微微翘起,夹着忸怩的声线说:
“那就好,刚才裕香还在和我说,如果北原老师也跟着去的话,这段时间不能见你可太寂寞了呢。”
矶源裕香的小脸倏然一红,想反驳什么,可喉咙里紧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北原白马温和地笑了笑:“我也想和你们这些毕业生多相处一些时间,好好努力。”
两个少女都点点头,正当北原白马准备转身走进职工办公室的时候,停下脚步,对着那一名穿着黑色小腿袜的少女说:
“斋藤同学,你过来一下。”
“.......唔?是在喊我?”斋藤晴鸟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单独喊她一个人,还特意重复了一遍。
“对,过来一下。”
“喔,好。”
身边的矶源裕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在眼眸深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北原白马并没有走向职工办公室,而是来到了更加冰凉的安全通道里,没有铺设瓷砖还是水泥地。
尘埃落在水泥地的缝隙间,与粗糙的表面融为一体,每一次的脚步落下,都悄然腾起。
这里基本不会有学生来,做任何事情恐怕都不会被人发现。
斋藤晴鸟的小手紧紧揪着胸前的领巾,她并不觉得北原白马打算带她来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是愿意的,甚至愿意去赌不会被人发现的可能。
但在她的眼中,北原白马并不会陪着她冒这份险。
“北原老师,怎么了呢?”斋藤晴鸟单手抱胸,那浑圆饱满的胸部被托起来,显得异常丰满。
制服微微紧绷,布料被撑得平滑而富有弧度,褶皱在胸口纽扣的边缘延伸开来,无声地诉说着含蓄的张力。
北原白马望着她茶色的中分刘海,双手插兜问道:
“上次我外套里的东西,是你不小心的还是故意放的?”
斋藤晴鸟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另一侧的手臂上,视线看向水泥地的尘埃,低声喃喃道:
“原来是说这种事吗......”
她的这种姿势看起来既柔美又脆弱,黑色的小腿袜脚踝处,明显有灰尘的痕迹。
“回答我。”
“是我放的。”
斋藤晴鸟的喉咙上下蠕动着,几乎是喘息般说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每次和你在一起,我的身体有多难受。”
北原白马抬起手扶着额头说:
“......太无趣了。”
斋藤晴鸟扬起清纯而又娇媚的脸蛋,张开看上去水嫩柔软的小嘴说:
“白马你不是也起反应了?为自己喜欢的人做出奉献,难道不行吗?”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看来当时自己在卫生间里缓解情绪,被她认为是在里面拿她的内裤尽情发泄了。
不过现在和她解释这些也没用,解释说不定会让她觉得有意思。
“还回去了?”北原白马囫囵吞枣地问道。
斋藤晴鸟眨了眨眼睛,透过布料捏了一把手臂的肉说:
“嗯,还给我了,四宫老师亲自还的。”
果然还是还了。
“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北原白马问道。
“你希望她能和我说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楼梯,找了块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阶梯坐下来,单手托着腮,大腿并拢小腿叉开。
她的语气并未有所惊慌,甚至还能从中感受到些许欢愉。
对于斋藤晴鸟来说,北原白马如果这么出口询问,就说明他希望自己不要说出和她多余的事情。
这种私下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有一种她已经和北原白马缠绵过的感觉,两人漂浮在同一张船上,一辈子也分不开了。
这很符合她的心意,只要能创造羁绊达成永恒,不管何种方式都可以。
北原白马根本不清楚斋藤晴鸟此时内心的想法,他现在只关心当时四宫遥和她说了些什么。
“一五一十地和我说清楚。”
“那你先回答我一件事。”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撑在阶梯上,身体微微后仰,这姿势让她的两团浑圆显得愈发迷人,膨胀饱满。
“什么?”
“你用了吗?我的内裤。”
“.......”北原白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没,我并不想用。”
斋藤晴鸟很困惑地问道:“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很明显的不能用吧?
“不要在这里待太久,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北原白马觉得是应该摆出点「威严」了,于是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斋藤晴鸟眨了眨茶晶色的眼眸,她实在经不起他这样认真,只好浅吁了口气说:
“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白马有时候很不正经,作为学生要小心一点哦,以上。”
她在刻意模仿着四宫遥的语气,那股不以为意、揶揄的模样,实在很符合北原白马心目中的四宫。
以防万一,北原白马皱着眉头问:
“真的?没其他的?”
“就算骗月夜我也不会骗你。”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
她的语气和神情很是真挚,逼得北原白马不得不承认她没有说谎。
如此看来,四宫遥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你会不正经到什么地步呢?”这时,斋藤晴鸟忽然问道。
她经常在幻想四宫口中的「白马有时候很不正经」,到底是如何的不正经呢?这幅看上去温和的脸颊,究竟会‘凶狠’到何种程度呢?
面对斋藤晴鸟的话,北原白马理都没理会直接说道:
“回去吧。”
他的态度并不会很好,这让一个人的斋藤晴鸟感受到了一丝无助,只有和他关注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见他温柔的一面。
北原白马率先走出安全通道,径直去往了职工办公室。
斋藤晴鸟后脚走了出来,抬起手捋着发丝,正巧碰见了站在A班门口和北原白马说了几句话的长濑月夜。
她看上去笑的很开心,而北原白马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能听见「不碍事」、「放学后一起」、「不需要准备什么」之类的话。
看来两人之间是有什么约定,真好呢。
等到北原白马走进办公室,长濑月夜脸上的笑容在遇见斋藤晴鸟的片刻,连忙收敛。
她的神态,就像一个不想被其他差生发现得到老师私心的优等生。
“月夜,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走上前,单刀直入的问话让长濑月夜一时间差点没招架过来。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抿着嘴说道:
“就是专业考试上的话。”
“是吗.......”
斋藤晴鸟的目光低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这模样让她看上去很是纤弱,
“北原老师很少和我讨论这些事情。”
“是北原老师觉得晴鸟你学的很好了吧?”长濑月夜解释道。
然而斋藤晴鸟却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说道:
“北原老师好像一直对我怀有芥蒂,而且我也很害怕打扰到他,所以一些方面就算不懂,我也会说我懂。”
“这样怎么能行!”
长濑月夜一听,看上去比斋藤晴鸟还要着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
“不懂就要说出来,否则考试的时候失败了,可是会浪费不少时间的!”
眼前少女的担忧模样让斋藤晴鸟愣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最终皱起眉头,将手腕收回来抵在胸口说:
“抱歉,我只是看见月夜你和北原老师这么亲近,我有些嫉妒了。”
“嫉妒.......?”
长濑月夜微微睁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晴鸟嫉妒她和北原老师的关系。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自己最嫉妒的吗?
斋藤晴鸟很是委屈地抿起嘴,喉咙中夹杂着风过枯树的悲悯声:
“刚才北原老师来找我,说我们三个人之中,他想优先确保你和惠理的进度,要将我放在最后,希望我能谅解。”
“什么.......”
斋藤晴鸟的脸上覆着一层忧郁的阴影,指腹捋着胸前的长发说:
“但我除了能谅解还能怎么办呢?我曾经对他做了那么多罪不可赦的事情,现在被他这样对待也是情有可原.......”
长濑月夜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思绪,望着表情难过的斋藤晴鸟,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她经历了好长一段的内心纠葛,今晚好不容易能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了,可心里的另一种声音,却在告诉她不要让晴鸟感到孤独。
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