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白马和跟前的少女对上了眼,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愈发觉得不对劲。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认识的惠理,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要温柔说话,大不了摸摸头就能满足的女孩了。
他到底在心里较什么劲呢?说什么「允许你私下能喊我白马」的人不就是自己吗?以至于造成今天的局面。
可是那徒有其表的自尊心还是在不断搧动着北原白马,像是在铸造起两人之间的隔阂般,他开口说道:
“那么,神崎同学想要什么呢?”
神崎惠理却有些迷惑地眨巴着眼睛,但她实际上并不是转不过弯的女孩子,不如说她比任何人看的都要清楚。
就连北原白马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她也一清二楚。
“唔......”
神崎惠理像是在照顾他的面子并未说出口,她望向窗外,好像有一片漆黑在缓缓流动,夹杂着从街边呼啸而过的汽车引擎声,
“口渴了。”
“你坐一会,我去给你倒水。”北原白马说道,转身去往厨房。
他的家里只有纯净水和麦茶了,和不买少女的码数拖鞋同理,他并不会因为「想让这些女孩子来」,而去购买饮料。
神崎惠理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北原白马。
北原白马取来柜子里的纯净水,现在这天气给她喝冰的不好。
“如果惠理不喜欢电脑和平板的话,可以在相同金额的范围内更换。”
北原白马将水杯放在桌面上,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说,
“但这种事不要和其他部员说,要不然其他部员知道了说不定会都来更换,老师我会感到很为难。”
神崎惠理凝视着他的脸,只见她又摇了摇头说:
“北原老师的,白马的、我全都要。”
“......”
这句话让北原白马狼狈得目光闪烁,如果面对的是斋藤晴鸟,或许他能更加强硬一点,可不知何时起,只要面对惠理,他都一直在开后门。
“好吧,那你想要什么?”北原白马像哄小孩子一样,在她的面前蹲下身。
神崎惠理眨了眨如同一汪深潭的眼眸,抿了抿没涂抹润唇膏的小嘴说:
“不知道。”
“不知道?”
北原白马诧异地望着她,明明说了想要「白马的礼物」,可实际上她并不知道想要什么。
神崎惠理也没再说话,一声不吭的脸宛如精巧的洋娃娃,看上去真是没有半点人味。
“要不,我送你一把双簧管?”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从额前刘海筛落的阴影,在神崎惠理的脸上烙下忧郁的痕迹,她以气若游丝的音量说,
“.......不要。”
“.......”
北原白马站起身,颇为伤脑筋地抚着后脑勺,他现在多多少少理解长濑月夜小时候的心态了。
即使是他,也会在脑海中萌生「既然惠理什么都不要、不知道,那就按照我说的做」这种想法。
——月夜桑,你真不容易。
见他好像有些无语,神崎惠理欲言又止地努了努嘴巴,眼皮慢慢的下垂,指腹在裙子布料上滑动。
但即便如此,北原白马也只能依稀听见惠理喉咙深处的少女呻吟。
“那如果还没想好的话先回去吧?将来思考好了再说,行吗?”北原白马觉得与其在这里愣着,不如先送她回家。
神崎惠理的心脏发出嘈杂的声音,突突跳着,她屏住呼吸,抬起头望着他的脸,细致的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袖口。
“五分钟。”她的樱粉色指甲,在天花板的灯光下显得小巧。
“什么?”北原白马困惑地歪着头。
神崎惠理的表面看似平静,可藏在白袜子里的脚趾时而紧贴着鞋板,时而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心神。
每一次的蜷动,都是她心中波澜的外化。
“钱,我有很多,礼物,我可以自己买。”
神崎惠理从嘴里呼出的声音很微弱,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娇喘喘息,每一个音节落入耳中都带着温热,
“想要白马摸摸我,不行?”
少女的话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柔软而脆弱,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娇媚,却又不敢轻易触碰。
北原白马一时半刻无言以对,很有男子味的喉咙在不知所措地微微震颤。
——惠理并不像斋藤晴鸟那般心思诡黠,她只是一个需要人爱护的女孩子。
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诞生出了这个想法,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北原白马只是觉得哄一哄就好了,然后送她回家,今天这事就过去了。
“行吧,摸摸头可以吗?”
见他答应,神崎惠理的唇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睫毛如蝶翼般颤动,站起身说:
“你坐下来。”
她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北原白马只好听话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还残留着惠理的温度。
刚一坐下,两瓣儿青涩的桃臀,就坐在了北原白马的双腿上。
因为坐在大腿上增添了重量,他的身体微微陷入柔软的坐垫里,能听到单人沙发发出的一声哀嚎。
“惠、惠理?”
北原白马的脸颊几乎在瞬间滚烫起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只能落在沙发的扶手上。
少女的香臀压住制服衣裙后,显露出来的青春饱满,让人无法抵御。
比如即将成熟的香桃,鲜嫩多汁。
神崎惠理乖乖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往日里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如同白开水被红酒冲染,搅合在一起显出淡淡的樱粉色。
“我去学习了。”神崎惠理的指甲重重地掐入大腿的皮肉,留下一道弯月痕迹。
北原白马终于能听出来她明显是在紧张,但是「去学习」是什么意思?
“什么学习?”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桃缝之间,不知惠理是不是故意的,丰盈弹性的紧挨,让北原白马的身体自制不能。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人能抵抗得住。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异样,神崎惠理微微燥红着脸,但还是没做出下一步动作,而是低声喃喃道:
“但我找不到,只能慢慢自己学。”
北原白马的双手紧抓着扶手,学习什么?能不能学习一点有用的?
不对,也不是没有用。
神崎惠理并拢着双腿,感受着臀部传来的脉搏跳动,手指紧紧揪着裙摆说:
“反应和之前......一样呢,这样会开心吗”
被惠理这么一询问,北原白马不知该如何作答,不如说他不需要嘴巴,就已经做出回答了。
少女的体温,像一股暖流,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递过来,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的皮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