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川樱子浑身一怔,轻轻抚摸着被子,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和大家聚在一起了。
过了后天,大家会分道扬镳,各自走不同的道路。
“行吧,但真的不能玩太晚!”
“渡边同学,雨守同学,一起?”
“嗯,我没意见。”渡边滨也坐了过来。
雨守栞倒是在脑海中自我争斗了会儿,最终也凑进来。
赤松纱耶香总觉得不过瘾,于是从榻榻米上爬起来,连忙穿上拖鞋:
“不行,我要去找一个人。”
由川樱子诧异地问道:“你要找谁?”
“当然北原老师!”
一提到这个名字,少女们的脸上都涌上了些许的情感变化,紧张、羞涩、担忧在一瞬间闪过。
“这、这怎么行?他肯定很忙的!”
由川樱子急忙劝阻道,但心中却又希望他能来玩一次,
“而且......哪里有这么好请.......”
“放心吧,洗完澡的少女最sexy~~~了。”赤松纱耶香摆出一副「纱耶香鲜榨」的模特姿势。
“有种三十一年的模特之美!”铃木佳慧捧场道。
斋藤晴鸟的眉头一挑,夹着音调说:
“纱耶香,不要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哦?用身体去诱惑什么的。”
“放心啦,我超强。”
赤松纱耶香说完,就往外走去,能听见她的拖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踏踏」声响。
斋藤晴鸟坐立不安,起身说:
“我和她一起去。”
长濑月夜望着她们两人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忙忙地起身来到行李箱边,不停地在翻找着某个小物件。
“月夜?你怎么了?”矶源裕香问道。
长濑月夜的脸有些燥红,轻咬着下唇说:
“那个......我觉得大家的胸贴最好要贴一下。”
其他人倒是愣了一下,纷纷低下头。
在少女们单薄的睡衣布料之下,洋溢着挺翘的绝美,宛如春季枝头,绚烂迷人的樱花。
身材不是很饱满的由川樱子原本还不知道月夜在说什么,抬起头一看才知道。
她们真是,过于明显,就连惠理都......
“那个,大家都戴一下。”
由川樱子的心情很是复杂,脸上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说,
“我买的睡衣都是大一号的,没什么事......”
可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就是在开脱吗?
索性她们都没对此提出异议,都去戴胸贴了。
不一会儿,赤松纱耶香和斋藤晴鸟就回来了。
本以为没邀请到北原老师,可很快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北原白马起先是没打算来的,但赤松纱耶香一直说「这是最后一次了」,实在让他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一股淡雅的香气迎面而来,室内暖色的灯光洒在榻榻米上,映出细密的光影。
少女们围着圈跪坐着,纷纷仰起头来望着他。
不知为何,北原白马忽然想到了曾经玩的游戏《零:濡鸦之巫女》。
“还能玩游戏,看来你们一点都不累。”
北原白马光着脚踏进去的瞬间,身后的纸拉门就被斋藤晴鸟关上了。
“唔.......会不会很占用北原老师的时间?”由川樱子为难地说道。
北原白马并没有否认,而是笑着说道:“占用我的时间肯定是有的,但我想应该是值得的。”
说完,他的目光便迅速地瞄过这些少女。
可恶!竟然都戴了!外面看上去这么圆滑!亏他来之前还狠狠的期待了一下!
为什么都学的这么圆滑了!到底是谁教的!无法原谅!
这时,矶源裕香的臀部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位置,红着脸轻拍着身边。
“北原老师,要不要坐这里?”
“好。”
北原白马没有过多纠结,直接盘坐在矶源裕香的身边。
他的左手边是裕香,右手边是惠理。
一坐下,北原白马就仿佛置身与盛开的樱花园,萦绕着鼻尖的香气中,有着她们身上的体香。
由于少女们都是跪坐着的,柔软的睡裤贴合着香臀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揉捏一番。
左手揉裕香,右手捏惠理,不敢想象会有多舒服。
但对于北原白马来说也只是想想,无论脑海在进行着多犯罪的行为,他的道德依旧在坚守底线。
斋藤晴鸟见他坐在裕香身边,对此只能干瞪眼,这本来就是谁先喊谁有利的行动。
她不是不满意裕香的行动,而是不满意他的身边没自己的位置。
“那要玩什么?你们有带什么桌游过来?”渡边滨问道。
“没有,但我有自创的一个游戏,名叫「卧底大猜」!”
赤松纱耶香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却怎么翻也没翻到笔,只好求助道,
“雨守同学,你能把你一直带的那只笔借我吗?写一些字。”
“笔?”
雨守栞的俏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抗拒的神色,目光情不自禁地扫了一眼北原白马。
他送的笔,自己每时每刻都带在身边。
她连自己都舍不得用,更别说给别人了。
长濑月夜注意到了她有些不愿意,于是起身从包里取出了一把黑色自动笔,递给赤松纱耶香说:
“用我的吧。”
雨守栞对着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赤松纱耶香飞快地在纸张上写下了几个词,再把它们揉成一团,在手中展开说:
“这里一共有十张纸,其中有三张是一样的,另外七张是一样的,规则很简单,拿到相同牌的玩家需要一起找出另外两人,游戏分为白天与黑夜进行,白天每个人发言并进行投票淘汰一名玩家,晚上两名不同牌的玩家可以再淘汰一名玩家。”
“简化版的狼人杀?”铃木佳慧越听越感到熟悉。
赤松纱耶香一脸正经地说:“不是,这是卧底大猜。”
“完全就是狼人杀的游戏模式吧!你这不是妥妥的抄袭吗!”
“哎呀不重要啦!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