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宛如百花蜜交融在舌尖上,令人忍不住想要一口饮尽。
“什么事呢?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呢?我等了好久。”
她带着些许深闺少妇抱怨的话飘进耳中,北原白马下意识地瞅去视线,直白地说道:
“我在我女朋友家。”
斋藤晴鸟脸上的笑容显然收敛,端着盘子走了过来,上面是精致的水果蛋糕,
“如果今晚你不过来,留到明天味道就变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谈一些你报考大学的事情。”北原白马像是对部员说话一样,放慢语速。
不过斋藤晴鸟也确实是他的部员。
“如果北原老师想继续在神旭教学,那我就考札幌大学。”
斋藤晴鸟抬起手捋着发丝,笑着说道,
“坐火车来回也快,和你见面也快。”
“别考虑我,考虑你自己。”北原白马拿起了一块蛋糕。
没穿的凸起太让人在意了,只好吃蛋糕来转移注意力。
见他真的有在吃,斋藤晴鸟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捧着人妻感满满的妩媚脸蛋说:
“我想和北原老师在一起。”
“你说过我差不多是在投资你是吧?”北原白马忽然说道。
斋藤晴鸟眨了眨眼睛,臀部下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平日藏在袜子里的指甲修剪的整齐漂亮:
“嗯,是这样没错。”
“札幌大学毕业的就业前景太小了,你怎么说也要给我考到东京去才行。”
北原白马再咬了一口蛋糕,还挺好吃。
斋藤晴鸟双眸中的浓浓情意,就像他咬烂的草莓肉块,汁液浸润了嘴唇:
“可北原老师您也是札幌大学毕业的。”
“我对于札幌大学来说就是例外,是幸存者偏差,你不能觉得你就是下一个我,更多情况下,你只会是下一个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
北原白马将一块蛋糕吃完,还没有下一步动作,斋藤晴鸟就主动递过来了另一块。
“......谢谢。”他顿了顿。
“不用。”少女笑道。
北原白马的手拿着蛋糕,但是却突然不想吃了:
“东京音乐大学这个月不是要出愿报名了?你之前不是想要报考这所大学?”
斋藤晴鸟有些疑惑地望着他,樱色的小嘴微微开阖着:“北原老师你知道这件事?”
“没,长濑同学和我说过的。”北原白马说。
从他的耳中听到了旧友的名字,斋藤晴鸟的心情变得很是复杂。
经历了这么多,她和长濑都不可能回到从前的关系了,对方可能也在讨厌着自己。
“斋藤同学,我不是你的一切,你也不用真的将一生都交给我。”
北原白马将一口没吃的蛋糕放了回去说,
“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走就好,你有你自己的未来。”
斋藤晴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直率地凝视着他的脸说:
“我的未来就是北原老师,我喜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
与忽然有些激动的少女不同,北原白马的神色平静,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说:
“斋藤同学,谢谢你的喜欢,作为老师听到这句话还是很开心的。”
斋藤晴鸟的手捂在酥软的胸口,以呻吟似的口吻说:
“我是喜欢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
北原白马想用对待其他女孩子的说辞来推脱,按照以往,她们都会理解并让自己蒙混过去。
可斋藤晴鸟不一样,一副逼着他认清现实的模样。
“斋藤同学,我先前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北原白马脱口而出的太迟泛着浓浓的焦躁,想让她明白,这个话题自己根本不想谈,也没勇气清去谈。
“我不在乎,只要能和北原老师您在一起,什么角色我都愿意做,我会躲的很巧妙。”
少女的话语更像是在低声恳求,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北原白马可以清楚看见她眼中还潜藏着请求以外的情绪。
她的眼神充满着不安。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叫做什么角色都愿意做?什么叫做会躲的很巧妙?
一堆问号在北原白马的脑袋里跑来跑去,但斋藤晴鸟的话不管怎么都指着一个地方——
「情人」。
北原白马一时无语,可必须要说点什么才行。
“你是抱着多少决心说这句话的?你不过是个普通同学,值得让我赌上后半生吗?什么角色都愿意做,像这种把人生都压上去的话不要随便开口。”
“但是.......我真的.......”
斋藤晴鸟激动地支起身体,像是要喘息拂在他的脸颊般凑近。
北原白马不给她碰的机会,直接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有些惊慌的脸蛋说:
“去考东京音乐大学,没考上之前什么都不要和我谈,也别再来和我谈论这些话题,我很忙,没时间再陪你进行心理疏导了。”
如果再谈下去,需要进行疏导的人就是他北原白马了。
斋藤晴鸟立刻站起身,胸前的悦动很是显眼。
少女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腕,贴着手臂说:
“不能留下来,多多陪我一会儿吗?我一个人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
北原白马平复着内心的情绪,小心翼翼地甩开了她的手说,
“你可以多和由川部长她们沟通,赤松副部长人也很好,如果她们能过来陪你,一定会很热闹。”
“可是我想和你——”
北原白马语气平和地说,理智把邪火杀的片甲不留:
“斋藤同学,你的焦虑有道理,我承认,但这份焦虑我无法帮你消化,如果你想要进行乐理方面的提升我会随时奉陪,但肯定不能在这里。”
学校、乐器店都行,唯独不能在这里。
“......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斋藤晴鸟轻抿着樱色小嘴。
很为难好吧?
北原白马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
“行了,你休息吧,我也要回去了。”
“晚安。”
“嗯。”
等到北原白马离开了房间后,斋藤晴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还是第一次穿这么不知廉耻的睡裙,也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不知廉耻地没收起衣物。
可不仅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还可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有坏心思的女孩。
“好像确实是这样。”
斋藤晴鸟的嘴角渗着一抹自嘲的笑,弯下腰抱起被他跪坐的枕头,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望向床面的眼皮微微颤抖,纤长的睫毛动情般地上下颤动。
“这周,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