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花哨浴衣、踩着木屐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小扇子,慢悠悠地扇着风。
“浦原喜助?”
“正是在下。”
浦原喜助笑眯眯地行礼,“诸位,在我这净土的地盘上,想拆我的东西,是不是该先问问主人的意见?”
“你的地盘?”竹添幸吉郎冷笑道,
“流魂街什么时候成你的地盘了?浦原喜助,你一个被尸魂界流放的罪人,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罪人啊……”浦原喜助用扇子敲了敲额头,“这个倒是没说错,不过比起某些人视人命如草芥,我觉得我至少还算个好人。”
他收起扇子,脸色稍微正经了些,“其实我也是不想打的,现在就爆发冲突实在是还早了点。要不,你带着你的人先撤?”
“狂妄!”竹添幸吉郎拔刀,心中暗衬,左右是一个被尸魂界除名的前死神而已,这份灵压比之许多普通的死神都还不如。
能打!
“抓住他,这家伙的实力不强,但肯定是条大鱼!”
浦原喜助的实力自然远超席官,更不用说如今拿了菩萨的果位,在位格上先天就处于不败之地。
但他并没有下重手,只是利用各种鬼道周旋,很快,更多的死神被吸引过来。
“浦原先生好像有麻烦了。”隐藏在暗处的黑崎一护低声道。
“预料之中。”握菱铁斋推了推眼镜,“尸魂界不会坐视不管,而且这本身就在计划内。”
“什么计划??”
一直在和夜一一起修炼卍解前不久才归队的黑崎一护一脸问号,而握菱铁斋也简单的给他解释了几句。
“他在逼尸魂界主动打破流魂街表面的平静。”
握菱铁斋看向混乱的战场,“只有冲突激化,才能打消流魂街的人们对死神的最后一丝信任。”
正如他所料,随着战斗的范围越来越大,不少普通的死神强行进入居民家中去毁掉他们在家中供奉的佛龛神像。
这种强行拆除的行为,以及战斗中波及无辜人的做法,迅速引起了流魂街居民的强烈不满。
“他们凭什么拆我们的东西!”
“这是能让大家过得更好的‘福地’,他们为什么要毁掉!”
“死神从来就不管我们的死活!”
积压已久的不满在这一刻爆发。开始有人自发组织起来,阻挡死神们的行动。他们或许没有强大的力量,但人数众多,而且……悍不畏死。
死后就会进入到六道轮回之中,来生说不定就能投个好人家!
“反了!都反了!”带队的竹添幸吉郎又惊又怒,“这些泥腿子居然敢反抗死神!”
浦原喜助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
“我早就提醒过你的。”
目的达到,浦原喜助自然不会再去和竹添幸吉郎做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斩魄刀出鞘,
“鸣叫吧,红姬!”
...
场面混乱,自然也就会有人浑水摸鱼。
现在尸魂界的人注意力全都放在流魂街上,本身这里也还没有到队长级别出手的时候,自然也就没人会在这时关心队长们的动向。
蓝染,市丸银,东仙要三位队长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虚圈之中。
看着门可罗雀的虚夜宫,蓝染冷哼了一声,“一个个的倒是都改换门庭的很快啊。”
东仙要握紧了斩魄刀,沉声道:“蓝染大人,现在直接攻上灵山吗?”
“不急。”蓝染推了推眼镜,“先看看这位世尊到底有什么手段。”
三人刚踏入灵山地界,四周的梵音便骤然响起。被金色的月光照耀的熠熠生辉的沙地上,凭空绽放出朵朵金莲。
“装神弄鬼。”
蓝染轻笑一声,手按在了斩魄刀的刀柄上。
就在这时,前方金光大盛,三道身影自金光中浮现。
“阿弥陀佛。”
为首的拜勒岗,双手合十,“三位施主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贵干?”
市丸银眯着眼睛打量,开口道,“这不是我们原来的第二刃吗?换了一身皮,差点认不出来了。”
“贫僧寂灭遗世过去佛。”
拜勒岗宝相庄严,“此地乃西天极乐净土,照理来说是不欢迎死神的。”
蓝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菩萨?佛?有意思,看来你们的这位世尊,倒是很会包装。”
他缓缓拔出镜花水月,“那不妨也就让我看看,你们换了主人摇尾乞怜之后,到底有什么底气敢站在我的面前吧。”
就算没有修果位法,原本的虚夜宫十刃蓝染也不放在眼里,因为他们早就已经见过了自己镜花水月的始解。
自那之后,他们的五感就已经完全处于镜花水月的操控之下,任由蓝染去控制。
所见所听,所闻所感全都由蓝染本人操控,怎么可能会输?
“拜勒岗,佐马利,还有乌尔奇奥拉?”
拜勒岗可没有和蓝染闲聊的意思,直接开口道,
“佛说,寂灭枯骨如是破烂皮囊,难长难久。”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寂灭之力就自他为中心扩散了出去。
我管你有什么幻象,直接全图攻击不就完了!此处可是灵山,是净土果位威能最大的地方!
蓝染刚想说什么,就猛然间脸色一变。
不对劲!按理来说修了位格法的自己,应该是能够无视其他低位格之人的攻击才对,为什么他却反而有一种位格被压制了的感觉?
市丸银和东仙要都飞速抽身后退,就连蓝染也不例外。
“破道之九十·黑棺!”
蓝染的黑棺,因为舍弃了咏唱使得威力只有原本的三分之一,但也同样具备着一击打倒队长级别的威力。
但是此刻,拜勒岗就像是用橡皮擦掉了纸上的黑点一样,随手一抹就把这攻击彻底消除。
“蓝染惣右介,你匆匆忙忙修成的位格法,怎么可能会高过我三世佛的位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