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吉变成了耗子,这不是灵吉一个人的事,这是在啪啪的打灵山的脸!
王样似笑非笑的看着黑熊精,“怕了?把灵吉变成耗子是打如来的脸,那毁了如来的法宝呢,算不算我入了如来的屁股?”
话音刚落,他就被赛丽艾一脚踹出去了十几米远,“再说这么恶心的话,以后你就别碰我了!”
王样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反正都是一个意思,这黄风怪本性不坏,但是走入了歧途,让他戴罪立功拨乱反正也挺好。”
对此,赛丽艾反正是没什么意见,其余人更没什么意见。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黄风怪分了大圣根器之后,在黄风岭开设黄风大阵,不管手底下各路妖怪妖王,让他们肆意劫掠吃人是不争的事实。
少不了算他一个管教无方!
以前那个大喝“我来助你!”的黄风大圣多招人喜欢,王样觉得得给这黄皮耗子的心性扭转回来。
“那堆架狙的耗子怎么处理?”
“简单,看我的。”
黑熊精往前走了几步,这些人里面他才是里面绝对没有退路的那一个。论实力实力不行,还把佛门和天庭都得罪了一个死,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论聚形散气的本事,天命人学到手的丐版跟他压根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当即化作一阵黑风席卷过去。
不消一刻钟,他就又化作黑风回来,“前路畅通,吾还顺便探了个路。从此处向前有一个沙门村,村里有一对鼠妖父子,听他们谈话似乎是与尊上所说的斯哈里国有关。”
沙门村口就是一个土地庙的神龛,天命人三两步上前,拔了根毫毛化作根香点上,明显是松了一大口气。
复活点绑定好了,人就是硬气!
论起实力,沙门村的这些鼠妖,明显要比黑风山的狼妖们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也和两方招募手下的方法不同有着很大的关系。
黑熊精当时完全是一副敛财的心态,靠吹吹牛逼来招人。黄风怪这边不一样,他在这里本身就有着一定的声望。
从沙门村这里还能依稀看出当年全国礼佛的盛况,如果不是在当年的斯哈里国人们只知道佛,不知道王,国王也许就不会下令止佛伐庙。
从沙门村出来,沿小路下行,就能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鼠妖,和一个身材极其魁梧,拎着巨锤的鼠妖。
“也是昔年的国王和王子,二位缘何沦落至此啊?”
王样轻咳一声,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沙国王四处乱跑,从地上捡起来了几块石头就朝着王样的方向丢了过来,
“谁在揭寡人的短!哪里有什么国王,没有国王没有国王!呜呜呜,没了,都没了!”
哭嚎几声,他仿佛失心疯了一般,跳到身材健硕的沙二郎肩膀上,
“儿啊,还有人记得咱们,儿啊,你且别流口水,这一帮是好人,吃不得。”
沙二郎是个呆的,沙大郎有癔症,沙国王疯疯癫癫。但在变成老鼠之前,这沙二郎有几分蛮勇,大郎屡建奇功,更是被封为英武将军。
就连这疯癫国王,也将斯哈里国治理的井井有条。
“别哼唧了,来给你们吃点好东西,看看有没有用。”
沙国王抽了抽鼻子,迅速从肩膀上跳了下来,叫道,
“牛乳!是牛乳!怪事怪事,这八百里黄风岭如今居然还有产奶的牛,寡人还以为全都叫那毛团给吃了个干净!”
一桶牛奶下肚,沙国王只觉得通体舒坦,眼看着沙二郎也喝掉了满满一桶,眼神这才变得不对起来。
那魁梧的身形慢慢变小,一身老鼠的特征也全然消失不见。
沙二郎晃了晃头颅,只觉得多年来浑浑噩噩的脑子一下子像是打开了天窗,
“爹,我好像变聪明了。”
沙国王疯了似的在沙二郎身上乱摸,随后好像才有所觉,也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对他痛恨不已的老鼠爪子已然消失不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苍老肮脏的,属于人类的手。
“寡人变回来了?寡人又是人了?!”
他转头看向王样,两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再造之恩,再造之恩啊!求上仙大发慈悲心,以无上法力救救我斯哈里国的臣民!”
沙二郎丢掉了手中的巨锤,三两步跑上前来,磕头如捣蒜,
“仙长,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是我还有一位兄长在那山坳谷底,他本事强过我万分,定能成为仙长的助力!”
看看,这就是聪明人。不说求你救人,而是直说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
这昔日的二王子做妖怪的时候疯疯傻傻,变回了人,王宫内的小心思一下子就重占了高地。
“放宽心,斯哈里国毁于神佛之手,终究会从神佛手里找回来。指个路让我看看那大王子藏在哪了。”
八百里黄风岭,自然不可能只有游戏里那么大点的地图。远要比游戏里的场景更震撼,也更复杂。
一身破烂的衣衫只够勉强遮蔽身体,当妖怪的时候觉得无所谓,当回了人,羞耻心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看他这幅支支吾吾的模样,王样伸手一点,就让两人身上多了一件体面的衣服。
沙国王又拜了拜,随后带着众人向悬崖边走去,“大郎便藏身这断崖之下,只是他如今疯癫不认人,迷了七情六欲,需得用血肉把他引出来才行。”
王样向下感知了一番,也不用什么诱饵,伸手向下一捞,无形之气就一把将沙大郎拎了出来。
完全丧失神智的沙大郎比起妖族,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妖兽,连直立行走都做不到,一双红眼全是对血肉的渴望。
王样也不废话,扒开他的嘴,就把一桶牛奶倒了进去。
只见那巨大的无毛凶兽呕出一大摊猩红的血肉,体型开始缩小,没一会工夫就变成了一个英武的青年。
“父王......二弟?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