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事急从权。
剧本是写好的,那么演员不愿意配合的时候该怎么办呢?甘道夫给出了一个标准答案,只要你足够强大也足够权威,那么演员就必须要就位。
王样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甘道夫表演,随后是索林的表演。
他们的演讲慷慨激昂,所描述的词句直入人的内心——每一场伟大的冒险之前都离不开演讲,王样就是学不来这个。
嘴炮之力他已经馋了很久了,目前看来他还要馋更久。
比尔博还在犹豫,他这一生从来没有离开过安静祥和的夏尔,也没有离开过他温暖舒适的底袋洞。
尤其是当他看过矮人们递过来的契约文书之后更是如此。
“我会获得冒险总收益的十四分之一,额,这还挺公平。”
“......免责声明?我们不对以下场景承担责任,包括且不仅限于肢体断裂,肉身碾碎,烧成飞灰...最多承担一部分丧葬费用?!”
其中一个矮人很贴心的为比尔博解释了一下,
“你可以理解为,一个长着翅膀的巨大熔炉,它把你整个人烧成骨灰甚至不需要一秒。”
比尔博大概是吓晕了,可能也是通过晕倒这种方式来逃避做出选择。
他需要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去经历一场完全没有把握,完全未知的冒险。
然后矮人们低沉的吟唱和音乐,就穿过厅堂,伴随着夜晚的风声和月光流淌进他的心里。
“翻越了,阴冷迷雾山口。”
“石殿无底,古穴深幽。”
“晨光熹微,紧追向北。”
“所寻黄金,失落已久。”
“高山上怒,林松如海。”
“晚星下风,吟尽尘埃。”
“血火之烈,焰过如雪。”
“留树木如炬,遮了月白。”
第二日清晨,比尔博从沉睡中醒来,昨夜那悠扬的调子仿佛还回荡在他的耳畔。
他看着空空荡荡的底袋洞,一种难言的失落感从心底止不住的涌出。
尽管昨天晚上他义正言辞的表示绝对不会加入,但现在他只知道,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
比尔博在那份写满了恐怖免责声明的契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匆匆忙忙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穿好了外套,就如同一阵风一样开始追赶已经开始远行的队伍。
王样回头瞅了瞅,笑道,“尽管你还是没能想到怎么处理索林的问题,我们的飞贼来了。”
抵达孤山,见到如山的宝藏之前,索林都是可靠的。考虑他的问题还有很长的时间。
甘道夫乐呵呵的抽了一口烟斗,“很有趣吧,很多时候引导他们前行比自己亲力亲为其实要有意思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