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雾櫂转身离开了这里。
横川纯瞅着:“他不会已经猜到了吧。”
想着,又无奈的摇着头:“还是先去接朝日葵吧。”
下了楼,开了车。
开到了海边车站后面,下了车看着海洋,她说:“这里看起来真不错呢。”
“老师。”
朝日葵走了上前,弯了弯腰表示对老师的感谢。
横川纯抽着烟:“上车吧,朝日。”
打开了后备箱,将东西都放在了里面。只不过全部都放下之,也只占据了一个小小角落。
“只有这些东西吗?”横川纯叹了口气。
“嗯。”
朝日葵捧着金鱼缸,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横川纯将烟扔到了垃圾桶上面专门灭烟的地方后,才终于又开着车。
一路上车子带着朝日葵脱离了不熟悉的海边,顺着绵长蜿蜒的山路进入到了镇中心。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有些繁荣,各种各样的店铺林立在道路的两边。
一路走到一条街中,这里显得有些老派。
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横川纯带着她站在了一个事务所的下面。
朝日葵打量着两边,横川纯提醒着:“二楼。”
她看向了那二楼,在一排方窗上本来应该贴着巨大的黑字,虽然被撕下了,可从经年累月的灰尘还有隐隐约约的黏着物中依旧可以看到事务所这几个字。
“上去吧。”横川纯这般说着,朝日葵本来想要将金鱼碗放下,但却又是捧着跟在后面。
爬过楼梯,横川纯在铁门前敲击着:“夏雾櫂,在家吗?”
夏雾櫂等了一会后才打开了门,看了一眼面前的朝日葵。
朝日葵却也是在看着他。
她捧着金鱼碗,赤着脚,头髪被海风吹的有些凌乱。
有些狼狈。
“就是她吗?”夏雾櫂看着横川纯。
“没错啊,就是朝日葵。”横川纯说;“她一个高中生,想来想去也只有住在你这里安全一些。”
夏雾櫂又看向朝日葵,看着她那栗色的双眸。
朝日葵说:“不愿意吗?夏雾櫂。”
“不愿意。”夏雾櫂并无什么犹豫。
“但我只能来找你了。”朝日葵说:“我和我的母亲决裂了,然后就被赶出了家门。”
“所以呢?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夏雾櫂显得十分的不近人情。
“因为你,我才被赶出家门的,夏雾櫂。”朝日葵说:“我现在已经无路可去了,负责任一些如何呢?”
“房租,六万円。”
“夏雾,学校会给你拨钱的。”横川纯对于两个人的互动十分的无奈。
“那么,就进来吧。”夏雾櫂让开了位置,让两个人走了进来。
这里的一切都被蒙上了白布,看上去崭新无比。
朝日葵看了看,便将金鱼碗放在了桌子上。
夏雾櫂对此只是看了一眼,看到那金鱼在碗中欢快的游动着,便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