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典型的乡下小镇,在第二新东京的周围。
学校中唯一的特征是破败还有老旧,学校外面那些歪歪斜斜的电线杆拉扯出密集如同蛛网似的电线,将天空都切割成一片片的。
从只到胸前的走廊矮墙向外看去,能够看到学校的前庭中只有两三株树木,其他都是灰色的水泥地面。
就连学院的两侧围墙也是用着观景植物制作的植物墙。
只有学校的入口处才有着一道红砖墙壁。
这里的天气大约只有两种:一种是似乎毫不停歇,如同历史上淹没过东京的绵绵细雨。
另一种是细雨过后,天空蔚蓝宛若散发着淡淡荧光的晴朗天空。
今天是第二种。
朝日葵就在前面走着,低垂着头颅。
就好似一头盲鹿在顺着铁轨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漆黑如墨般的长髪在一颤一颤的,随着走动一跳一跳的。
发尾几乎是垂到了裙子边缘,和裙裾一起摆动。
旁边的教室里总是传来高中生的欢声笑语,而走廊里却是不同,只有沉闷的气氛。
夏雾櫂跟在朝日葵的后面,数着她裙裾和发尾跳动的次数。
这视线委实有些过分。
而朝日葵无动于衷,好似离开了那个由着桌椅构成的囚笼,她的仅有的勇气也消失了。
夏雾櫂快步走上前,和朝日葵并肩而行。
朝日葵的脚步顿了一下,缓慢了一些。似乎是想要和夏雾櫂错开。
但夏雾櫂又怎么可能让朝日葵满意。
他轻而易举的就跟在了朝日葵的身边,却不说任何话。
直到快要走到教室的时候,朝日葵终于是停下了脚步。
她不言不语,宛若是雕塑。
夏雾櫂同样是不言不语,只是靠在走廊另一侧的墙壁上。
两个人就好像是要僵持住了似的。
“喂,你们两个是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长髪飘飘的女老师站在两人的身后,用着文件夹分别拍了拍两人的头:“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们难道没有听到上课铃吗?”
这个老师身上有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疲惫感,不时的打着哈欠,穿着也更加的中性化。
年龄大概已经是将要三十岁了。
“横川老师,我们马上进去。”夏雾櫂用着一股好学生的姿态,朝着横川纯老师说着。
但无论是朝日葵,还是夏雾櫂都没有动作。
“真是麻烦啊。”横川纯脸上有些无奈,她用着文件袋敲了敲夏雾櫂的头说:“你虽然成绩很好,但到了第二新东京之后,其他人的成绩还会更好的,你可千万不要骄傲自大。小心奖学金拿不到了。”
“如果生活困难了,记得来找老师帮忙。”
“嗯,横川老师。”夏雾櫂十分的听话,十分像是一个好学生。
“啧。”横川纯摇着头说:‘记得一会放学后,将那里的桌椅都摆好。’
而横川纯又是拍了拍朝日葵:“还有你,朝日。园艺部如果你再找不到部员的话,可就要被废除了。”
“虽然就算没有被废部,也只能存在一年的时间。但园艺部对现在的你来说很重要吧,所以在努力些吧,记得再找的一个人入部。这样才能够勉强不会被废部。”
说完了之后,横川纯才是轰着两个人进教室。
不过横川纯比两个人都风风火火一些,两个人都落在后面。
朝日葵侧着脸,对着夏雾櫂小声的说了一句:“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