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葵对于其他学生围绕着雾岛千穗询问的行为不屑一顾。
哪里是眼影?分明是哭的红肿。
哪里是口红?分明是涂抹了血!
这些人竟然将其当成了眼影和口红,可真是太好笑了。
到了第一节下课的时候,朝日葵才终于是去拉着雾岛千穗去了外面。
因为雾岛千穗哭泣过,因为雾岛千穗的嘴角上有着血。
因为自己是她的朋友。
朝日葵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雾岛千穗却只是温柔的说;“没有什么事情的呀,朝日同学。”
朝日葵皱着眉,她轻声说:“现在又称呼我为朝日同学吗?自从我们成为朋友之后,你都是称呼我为朝日的。看来,你还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千穗沉默了片刻,她撇过头去说:“没有关系啊,朝日。什么都没有发生。”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就算了。”
朝日葵虽然是这般说着,可是看着千穗。
她却有着一种感同身受,她又是回忆起了海滨小镇的事情。
「我分明是想要从自己记忆中提取一些经验,告诉千穗。可是当我回忆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这样做。」
「因为即使我翻遍了记忆,我也不知道我当初到底是怎么做的,我最初的勇气到底是来自哪里。」
朝日葵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雾岛千穗看着朝日葵的背影,她轻声说:“朝日,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
朝日葵没有去看雾岛千穗,她只是无所谓的说:“你刚才说的,我没有听到啊。明天再和我说吧。”
千穗看着朝日葵的背影,她叹了口气。
靠在走廊的护栏上,她看着下午的中庭。
灿烂的光芒将一切阴影都照耀的无所遁形,翠叶在光中摇晃着。
“那树木,还真是憔悴呀。”
她念叨着,觉得树木快要被阳光晒死了。
站在护栏旁,少女没有去看向班级内。
她知道朝日葵准备去做什么,大概是去问夏雾櫂关于自己的事情。
「自己或许是应该去阻止的,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而且,夏雾櫂不一定告诉她的。」
这样想着,她趴在栏杆上。
冰凉的栏杆贴在脸颊上,温度从身体流淌到铁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但只是不想要进去。
「或许,就连我自己也在期待着什么。」
如此想着,雾岛千穗又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在班级里。
朝日葵利索的找到了夏雾櫂,她一巴掌按在夏雾櫂的桌子上,长长的墨发从后面落在了前面。
栗色的双眸看着夏雾櫂,她说:“你知道千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中午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又去弹钢琴?”
她压低了声音,口吻却轻快而又迅速。
夏雾櫂有些漫不经心的说:“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朝日葵,你们只不过是朋友而已,而且这个朋友还是我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