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虎啸成功转移了扒拉车门的猛虎的注意力。
同类之间,可以从声音、气味、体型上判断出很多信息。
从声音上,他们都能听出一种清冽的感觉,这头老虎自然也能。
不多时,在对面山坡林木稀疏的地方,一头漂亮健康的西伯利亚虎出现在大伙儿眼前。它长相清秀,眉眼如画,让人仅从外观上就能辨别出它的性别。
跟林渐麓僵持的这头猛虎看得目不转睛,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当那头漂亮雌虎转身走入山林后,这头虎瞬间把林渐麓抛之脑后,昂首长啸一声,拔腿就跑。
不过跑出去三十多米,突然又折转回来,对着关羊的笼子一顿咆哮。
“把笼门打开,让它自己抓。”安娜女士适时发出指令。
负责用绳索开关笼门的两个年轻人立即回神照做。两分钟后,这头猛虎咬死了羊,并拖着它进入了山林。
事情虽然有波折,但总算解决了。而且还发现了另一只没有被记录过的雌虎。
安娜女士和兴凯区那边的负责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展开野调,普查虎口。
“林,好样的,今天多亏有你在。”安娜女士看了眼被破坏掉的窗玻璃,“你去把窗玻璃更换了,拿票据来报账,我给你签字。”
“没问题安娜女士。”林渐麓跺了跺脚上的积雪,“我还有几个朋友在等我回去吃饭,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
这边不属于他负责的区域,没必要和别人争抢工作。
等他离开后,兴凯区那边的负责人走过来询问林渐麓的身份。
“我们研究所新来的小伙子,很棒。他自家的农场就在附近,前段时间申请了临时救助站,下个月就能正式挂牌了。”
“那很不错啊,我们这边的救助动物也可以送到他那里去。”
安娜女士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还是别,他那边有虎有熊,还有一头阿穆尔豹。”
兴凯区的负责人一听,脸色肃正,“那就算了,我们这边挤一挤还是能安排得下的。”
林渐麓加快速度回到度假木屋那儿,大伙儿已经在开始烤肉了。看到他回来,德米特里快速的扫过他身上,很好,没有衣服破烂和受伤的痕迹。
“怎么回事?那头虎很麻烦?”邓英递给他一罐热饮和一串烤肉。
林渐麓真饿了,唰唰吃完肉串,又喝了一口热饮,整个人才算回暖了几分。
“那头虎应该就是之前在山洞外守着你们的那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它跑到路上来骚扰路人了。我们担心它还记得从山洞到公路的路线,所以想办法给它搬了个家。”
林渐麓顺便说了下新区域里那头漂亮得不像话的雌虎的事。
“看得出这头大家伙看上人家了,能不能成不知道,反正我们的贺礼已经给出去了。希望它能心想事成吧。”
可惜当时人多加上距离太远,不然他都想拍两张照片给大伙看看了。
一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都没弄明白那头虎想干什么。
“管它呢,反正它现在跟着其他虎跑了,再说你当时用车载它过去的,难道它还能自己找回来?”杨茁大剌剌的拍手,“不说它了,下午我们去河上滑冰,我跟你们说,那可太好玩了,熊哥还会甩大圈呢。”
林渐麓白他一眼,这家伙之前还怕熊哥怕得不行,现在一口一个我熊哥,就好像他俩拜把子了一样。
邓英也受不了他这咋呼劲儿,不得已答应下午和他一起陪熊哥玩。
没错,根本不是他们玩,纯熊哥想玩,杨茁就顺着它,哪怕自己被甩晕了,站着都晕天转地的,只要熊哥想,他二话不说就继续上。
这才是真爱!
下午除了在河上溜冰外,他们还带了工具准备钓鱼。
邓英算半个钓鱼佬,属于技术尚可,可钓可不钓的那种没有瘾的钓鱼佬。一般来说,这种只能被称为钓鱼爱好者,为啥叫半个钓鱼佬呢,是因为这家伙从不空军!
这不,刚把冰凿开一点,鱼线还没放下去,他一伸手,就握住了一条送上门的鱼。
杨茁刚好结束一轮转大圈,抬头就看到邓英抓鱼的动作。他怪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冲过来,也想抓一条鱼。
可惜运气不好,守了好一会儿都没守到冲出水面的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