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手上随时都抱着吃的,难怪它的身体越发圆润。
它比较了下手里的松塔,又看看筛子里的松子,感觉有点嫌弃松子不够饱满。
在看到林渐麓后,这小家伙灵巧的蹿到他身上,大方的把手里饱满的松塔往他嘴里怼。
“谢谢,我不吃。不过我可以请你吃。”肩扛着小松鼠,林渐麓从特级松子桶里抓了一大把放在另一个空的小筛子上。
小松鼠的鼻子微微动了下,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小筛子上面低头闻嗅,把手里的松塔丢一旁,小爪子挑挑拣拣的往嘴里疯狂塞松子。
老鼠掉进米仓!这句话估计就是小松鼠此时心情的最好写照。
不过它可不是什么不讲究的鼠,它不会钻进桶里翻找,而是很懂礼貌的催促安德烈每个桶都给它舀一勺放到筛子里供它挑选。它每塞满一次颊囊就会离开,过不久再来继续之前的操作。
第三次的时候,它还带来了两只小松鼠。在小松鼠按捺不住想去铁桶翻找的时候,胖松鼠对着它俩龇牙威胁,吓得小松鼠连忙退回去,好一会儿才战战兢兢的回到筛子上挑选满意的松子。
把农场的活安排好,林渐麓准备去米沙的地穴那边看看。
昨天它的表现肯定是不舒服了,他得过去看看是不是地穴式避难所出了问题。趁着没下雪,该维修得抓紧时间。
带着两只冻鸡到了米沙的窝穴前面,两虎都不在,不知道是出去捕猎了,还是出门晒太阳了。
他把两只鸡放在木屋外的台沿地板上,戴上防护头罩穿上防护衣,顺着进出斜坡下到地穴内。
此时的地穴空间已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很多草和树枝松针铺在地上,还有些碎皮毛胡乱的铺在垫料上。
三面墙中只有一面石墙,是上面的石壁延伸下来的,另外两边扩宽之后用木板和保温板做了洞壁,缝隙间塞的干苔藓。此刻其中一面木墙上有很深的爪印,林渐麓拍照后比划了下,猜测是米沙磨爪子留下的。
因为之前米沙入住的时候才进入孕早期,洞穴的摄像头虽然安装了,但数据传输频率不高,也没开启二十四小时录制功能。林渐麓这次过来一是检查米沙窝穴的情况,第二个目的就是检查太阳能板的运作是否完好,是否可以支撑开启摄像头二十四小时信号传输功能。
刚把设备检查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虎啸。
林渐麓将角落隐蔽的摄像头伪装复原后,连忙离开地下。
他上去一看,米沙和东戈已经一虎搂着一只鸡开吃了。
东戈抬头看了林渐麓一眼没吭声,也没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发出威胁的声音。看样子是认可林渐麓能自由出入它和米沙的小家了。
米沙今天的状态好了不少,敷衍的用脑袋随便蹭了林渐麓两下后,就继续埋头啃鸡。
它最近的食欲渐长,一只鸡吃完还不过瘾,又跑去东戈嘴边抢它没吃完的半只。
东戈直接让给它,起身抖抖毛,钻进林子里去了。
米沙住的地方附近也有不少红松树,林渐麓陪着它玩了一会儿,决定试试看能在这里捡到多少松塔。
他车上有一把长柄耙子,可以刨开积雪拾捡下面的松塔。
玩了一个小时,大概捡了两公斤左右的松塔,看着太阳已经偏西了,林渐麓打算回家。
就在他刚上车时,就看到东戈拖着一头中等大小的野猪回来了。本来还在跟林渐麓拉扯,不想让他太早离开的米沙瞬间松开咬住他衣服的牙,直接扑向了那头美味野猪。
“米沙,你真是太现实了……”林渐麓哭笑不得的笑骂了一句,把松塔放在副驾上,开车往回走。
快到农庄的时候,他接到了他姐林渐莘的电话。
“联系不上了,怎么回事?”林渐麓一脚刹车,“你那几个朋友难道都联系不上了?”
林渐莘的声音有些疲惫,“三个人,趁着放假过去游玩,看了网上视频说自驾很好玩,就在当地租车,准备从哈巴罗夫斯克(伯力)自驾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