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不错,继续深造,你会在这一行找到属于你的位置。”兽医先生带着扎雅开始给痞贱豹子清创并缝合伤口。
这次肯定得先给豹子麻过去,好在他们这里有一体化麻醉监护机,扎雅也会用这个机器,手术做得又快又好,让兽医先生严肃的表情都放松了很多。
“我去过很多个人和小型团体救助站,你们这里的条件不是最好的,但是最适合做急救的。很多时候不需要特别高精的仪器,需要的是人。毕竟治疗也好,后期养护也好,都是人和动物之间的交流。”
兽医先生摘下手套口罩,坐下来伸了个懒腰。
“我在每个月双周的周六会有一个小型讲座,讲的是临床方面的一些技巧和技术难题,如果你们愿意来,可以找伊万报名,我会给你们留两个名额。”
这相当于是兽医先生给自己的学生开小灶了,能让林渐麓和扎雅去旁听,绝对是看在他俩在野生动物救助上真心实意在投入在工作。
“谢谢先生,不,谢谢老师。”扎雅打蛇随棍上,甭管有没有师徒之名,先把师徒之实坐实了再说。
“我去休息一下,三个小时后我要回去工作。你们有问题可以通过邮箱或者VK问我。”兽医先生留下了自己的私人号码,之后被林渐麓带去主楼客厅休息。
客厅那边有塔季扬娜和德米特里在,林渐麓跟扎雅继续守在治疗室等待痞贱豹子苏醒。
一个小时后,对着自己被包扎得像个沙锤的前肢,痞贱豹开始了持续芬芳的输出。
“听声音挺有活力的。”兽医先生从德米搬过来的电脑显示器上,看到了治疗室内躺着都不安分的豹子的情况,大笑着摸了摸头,“看得出手术很成功,后续的治疗方案我会在网上告知扎雅。”
虽然预计在这边停留三四个小时,但如果能早点回家也挺好。
来的时候是德米特里接的,回去自然也是他送。
林渐麓听德米特里说了下兽医先生对三辆雪地车很感兴趣的事,默默记在心头。
他做不出拿别人的礼物送人的事,更别说这三辆车还是登记在临时救助站名下的,不属于他个人可支配的资产。
但是用肯定没问题,所以他告诉德米特里,让他想办法跟兽医先生的助手们搞好关系,以后他们出野外急诊,自己这边别的忙帮不上,送个人,送点物资什么的没问题。
交情交情,有交流互动才有情分。这个道理放之四海皆可行。
除了送兽医先生回去,还给他装了一包腌鸡腌鱼,都是林渐麓他们几个自己做的,成本不贵,主要感谢是兽医先生愿意让他们去蹭课。
痞贱豹骂了一阵后,注射的消炎镇静药起了作用,它侧躺在笼子里睡得猫事不知。
把刚才手术的视频剪辑好发给安娜女士和鲍里斯研究员后,林渐麓倒在观察室行军床上准备小睡一会儿。这豹子性情不太好,扎雅有点压不住它,还得自己动手才行。
扎雅也知道这点,在电脑上输入好每次换药和喂药的时间等信息后,把空间让给了林渐麓和十月跟皮皮。
皮皮这个小家伙今天发现隔壁居然还有只老紫貂,一小时能去看三回,有一次它还伸爪子去扒拉老紫貂的眼皮,差点被老紫貂咬伤爪子。
吃了这个苦头还不记,下回又去了。只是它没再动手,而是悄咪咪地靠近老紫貂,试图用自己的身体给同类取暖。
老紫貂心累的把脑袋转向另一边,倒也没再拒绝这个明显还是大幼崽的同类的好意。
然而让林渐麓没想到的是,晚上他正睡着,突然听到隔壁传来鹿鸣声,其中清脆一点的是麋鹿小六,另一个哑哑的是小梅花鹿。
他连忙起身跑过去一看,好家伙,两只紫貂搁里面飞檐走壁跑酷呢。
再一看,老紫貂的窝被掀翻了,食盆也被打翻了,整只貂凌乱无比,带着一股“世界快毁灭吧”的绝望。
林渐麓顾不得那两只打架的小家伙,赶紧先把老紫貂从一堆糟乱里抱出来,用旁边准备好的软毛巾给它擦干净身体后,放到另一个兽舍里的草堆上。
“皮皮,给我停下!”林渐麓拿起一只舀鱼的抄网对着两只貂当头罩下,最后被网住的,果然是战五渣皮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