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什受了一点伤,看上去不怎么严重。它的肩胛骨被枪托撞击了下,能活动,但有些疼痛。
林渐麓走到它身边的时候,科什正姿势别扭地想要去舔肩膀。
“科什,跟我回去,我得给你做个检查。”
毕竟相处久了,科什也能理解一些简单的指令,比如躺下,检查,抽血什么的。当然后者它比较抗拒,一般都会用特殊的采血笼限制它的挣扎。
肩膀有点不得劲儿,舔又舔不到,科什想了想,没拒绝的跟着林渐麓上了车。
至于另外两头猞猁,根本看不到它们的影子,想要道谢都找不到对象。
今天这一出,毫不意外的被鄯珊告知了林渐莘。要不是尤利娅在旁边担保,林渐莘绝对能丢下工作直奔滨海区把他打包回家。
“姐,你冷静点。就算在国内,做这一行也会面临危险对吧。而且那人其实没敢真杀我,巡逻警察说,他开枪的时候是故意对着车胎打的,估计是想吓唬我,让我不要多管盗猎的事。”
林渐莘冷笑一声,“这个家伙不敢,你就能肯定下个家伙也不敢?我跟你说林老二,你把自己的小命看好了,要真出事了,我就让你埋骨他乡你信不信?”
林渐麓翻个白眼,人都死了,埋不埋都无所谓,更别说埋在哪里了。但是他姐明显在生气中,作为被血脉压制的一方,从小就是他哄他姐,都习惯了。
做了无数个保证后,林渐麓终于挂断了电话。真是的,跟那个盗猎的家伙搏斗都没跟他姐打电话累。但他也知道,这是因为老姐关心他,不然他死不死的,谁在乎呢。
姐弟俩默契的没有把这事告知父母。林爸林妈年纪大了,这种刺激的消息尽量瞒着点比较好。
总算安抚住老姐后,林渐麓下楼就看到客厅里几位女士齐刷刷的看着他。
“怎,怎么了?”他诧异的问了句,还低头检查自己是不是衣服穿错了啥的。
“小鹿,你没事吧?”鄯珊站起身,绕着他看了一圈,“扎雅和塔季扬娜说你那边出事,可把我们吓坏了。”
“鄯珊姐放心吧,我没事的。这次只是个意外,我也是无意中被牵连了。我们这边其实挺安全的。”
他这话也不假。林场这边靠近保护区和比较大的镇子,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以往最大的威胁是来自动物。盗猎者肯定也有,一般都是单打独斗,并且会避开有人负责的管区。
托克托村那个家伙所在的盗猎团体存在时间比较久,前些年也安分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几年才有点死灰复燃。
鄯珊拉着林渐麓刚坐下,十月就冲了过来,在林渐麓的腿上趴下,并伸出小猫爪尖勾住了他的衣服。
十月今天负责带小朋友玩,没有跟着它的人去森林巡逻。刚才看到另一个人急匆匆的走了,不久之后把它的人带了回来,而它的人身上有一股让猫很不舒服的气味。
十月多聪明啊,当即就知道人出事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居然不在,没有保护好人,猫太难过了。
幸好那只大猫在,以后猫会给它多一点好脸色的,柴房最上面的窝也让给它了。
林渐麓抱着十月给它顺毛捋,一边分神回答女士们的问题。
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扎雅进来了。
“科什的身体没太大问题。肩胛骨的位置有点红肿,应该是被撞击产生的。我给它喷了点药,让它在观察室呆一天,没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放它离开。”
扎雅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又问林渐麓要不要去森林里找找那两只跑掉的猞猁。
“我就是担心它们也受伤了。再有就是它们突然对那人发起攻击,我怀疑是之前它们被伤害过。”
确实,这两只猞猁突然出现就很奇怪,而且它们目标明确,直接攻击那个盗猎者,完事之后果断撤退,这一切行动目的太过明确,让人不得不多想。
“明天再去吧。今天过去了估计也找不到。明天德米跟我一起,我操作无人机,他开车,我们争取把搜索范围扩大点。”
“要不让瓦西里也来帮忙。他开车带上扎雅,你们要是发现猞猁受伤了,扎雅还能现场处理。”尤利娅的建议获得了大家的认同。
正好趁这个机会,还可以跟瓦西里商量下聘请他看守度假区的事。扎雅是同意的,她很高兴瓦西里能在这里和她一起工作,这样她也不用担心这个傻大个儿了。
瓦西里当天晚上就赶了过来,带着他的全部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