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王庆所希望，风衣男现身了，但现身的方式，却是端着咖啡直杠杠坐在自己对面。
王庆瞟了一眼四周，是专门等到客人稍多的时候，才坐过来么。
但是没有关系。
不是搜查局的人？那就有点意思了。
因为魔道是敏感字符，地下世界行话叫做模子。
王庆之所以去刑房俱乐部在大庭广众下露两手，有多重因素，和蜘蛛帮的矛盾只是其中之一。
有流言称，模子就爱来这种地方，找走投无路被逼到绝望的人，循循善诱，整成地下党，或是直接自杀式袭击。
傅军……
显然是后者。
流言得以应证，让王庆觉得相当妙，此人会是恐怖袭击的策划者么？很有可能。
永夜之城，人工调节气候，玻璃窗大多数时候蒙着一层薄雾，暖黄灯光撕开室内的昏暗，空气里混着焦苦的咖啡香与化不开的凝滞，舒缓的爵士乐令人放松。
王庆没有主动搭话，只是玩着线上赌城。
“介意我坐这里吗，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风衣男的声线低沉沙哑。
“当然不介意，但如果你是GAY的话，我现在就要请你离开。”
王庆指了指风衣男，半开玩笑说道。
但风衣男并没有任何幽默感，一番调查后，难以置信，苍狼王……竟然是傅军的同学。
另外此人表现出来的素质，会向蜘蛛帮借高利贷本身就很可疑。
“我只是觉得你很眼熟，好像在哪个地下格斗的俱乐部见过你。”
上传视频的人，并不是盗摄的二流子，而是他。
是他出钱让人在里面盗摄，并许诺会给这些二流子暗网上猎奇视频的收益分成。
二流子只靠这个是无法赖以生存的，还是得靠风衣男的雇佣薪水。
王庆关闭了线上赌城。
之所以王庆在早上的问话里临时翻供，就是考虑到自己可能会被得知是苍狼王，但这是小问题，苍狼王和普朗克并不重叠。
低调行事有低调的好处，高调也有高调的打法。
■■魔尊慢慢控制地下世界和主流社会，这当然是最优解。
不过也可以像现在。
直接带领魔道打上天庭。
对方舱来说是两种不同的血腥程度。
“这么说，是狂热粉丝咯，表演怎么样。”
“精彩至极。”
“我没有带笔的习惯，想要签名的话，得提前把东西准备好。”
“我不是来要签名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真相。”
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
此人并不是走投无路的人，要用其它的方法来控制，风衣男已经能完美掌握王庆了，只凭借一点。
“事情的真相……太妙了，关于什么的真相？方舱的历史？”
王庆以为此人是要上价值了。
但却恰恰相反。
风衣男的回答，和王庆本人息息相关。
“当然不是，是你的哥哥，王进，真正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