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舱需要,最低限度的,治安管理成本。
“很久以前,两百多年前,那时我也在上学。
我有一个同学,他家境普通,他家里人从很远赶来学校看他,他却害怕丢脸,担心被同学发现窘迫的家境,从而拒绝见面。
后来这件事传开了,他受到了所有人的排挤,这是不符合主旋律的。
我却很认同他,因为他并没有沉浸到任何叙事中,甚至比我更早预见了,人分三六九等的事实,这是正确的道路,像垃圾场的野狗一样靠着道德和阶级归属互相舔舐伤口是无意义的,他放弃了幻想,见到了真正的世界,离道又更近了一步。”
陆天生向雷州方面再确认了一遍人粹的重量,是否少货缺货,不过都对的上。
“舅舅……我不想当……所谓的接班人了。”
陆云昭霎时觉得,既然是他说的,不要沉浸于任何叙事,自己不会参与家族内的派系斗争,也不会服用寿丹。
恋爱脑开始上分。
陆天生这才关上手机屏,一直古井无波的他终于有些愠怒,他作为暗子游走外界,干着最危险的事,安抚各方人员,已经上百年,就是为了等到这一轮自己所在的派系,作为家族掌舵人。
“慎言,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后果很严重。我妹妹还很年轻,要为你和你的父亲着想。”
陆天生口吻淡然,招赘来的果然靠不住么,十几二十年也还等得起。
“是我不对,舅舅,我不会再提了。”
陆云昭喉咙滚了滚,正色起来,看着场中的血腥大戏。
此时此刻,负债者的后台休息室。
一个又一个的负债者被推到台前去送死,每个人都要连续挑战三个职业拳手,一次比一次强。
也只有第一局才有人加注买马,第二局买爆冷门的,那是少之又少,只是纯粹的虐杀游戏而已。
虽然赌场内是严禁拍摄的,被抓到后果很严重,但仍然有胆大的地痞混子,用上古画质清晰度的旧式针孔相机来规避检查,拍下来的录像,可以放到暗网上去卖钱。
休息室内的氛围绝望,面对毫无希望的战斗,完全就是屠杀,负债者们想要逃跑,但蜘蛛帮的成员手上都持着电棍,当场电死了一个,也无人敢再跑。
气氛极度压抑,帮派成员的靴声碾过整片空间,每一步都踩在心上,连呼吸都怕惊碎那点残存的希望,保留着力气期待着奇迹发生。
傅建州编辑的短信,仍然一个字还没想出来。
一个又一个负债者被叫到名字,阎王点卯,听到的声音比断头台还要凄厉,擂台上的血肉都被清扫一遍又一遍了。
反观王庆这里,他甚至在和雪茄男谈笑风生。
“下一个就要轮到你了,你过了之后,是一个叫傅建州的人。”
因为王庆品相好,寒门贵子又年轻,妥妥的高级货,所以排在比较后面。
雪茄男看着赛程表,擂台上是不能用真名的。
“不是苍狼王,是苍男王。”
“改不了哥!赛程表都发给贵宾客户了,我们老大很在意贵宾,真的改不了。”
不是,你到底有什么执念啊,苍男可不是好词,用来形容州里恶臭下头男碉丝的。
王庆却压低了声音。
“难道你没想过,你来当老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