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真是有点厉害了。连埋在地里的文本和个人收藏都给挖出来了……”
眯起了眼睛,“胖子”盯着另一块停留在暗色界面间的屏幕,有点困惑的问到。
“不过我有个问题啊老虎,前面这本网络小说的版本是有很多吗?”
“为什么这些明面上的委托这么简单,可深网里全是在求各种版本,各种补充设定、甚至带注释的稀有版的?”
“什么叫重金悬赏该书对应作者的口嗨设定大全?”
看那副脸色,这位正在摆弄计算机的胖先生显然是真的挺不解的。
“嗨,什么这书那书的,胖子!你就不能直接说书名吗?”
“哈哈,我又不傻,就你这反应,你说这几词儿多半都是进了公共网监和数据抓取名单的,我没事儿提它们干嘛。怎么,想拿哥们儿刷业绩啊你小子……”
电话里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忍不住咳了一声,然后才重新响起,“胖子,要不你过来给我打个下手吧,我们局里现在没几个能把网络玩的转的,急需要你这种人才加盟啊。”
“哈哈算了算了,放十几年前兴许还行,可我现在的技术其实都只是个老掉牙了,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了。”
丝毫没有打肿脸的意思,“胖子”的婉拒态度十分明显。
“……行吧,拗不过你这人。那没事儿了,下回休假我来找你喝酒可别跑啊!”
“废话,你不带白的我就不跑!”
絮絮叨叨几句话,直到听到通讯里另一边断了信号,“胖子”脸上的笑容才迅速垮了下去。
叹了口气,他的情绪明显几分低落了下去。
许多时候,无论人是否愿意面对,岁月都已经改变了太多的东西。
深陷在那张已经被岁月磨得起了包浆的人体工学椅里,这位丝毫没有顾及自己身材意思的先生只是从外卖盒子里随便抓了块外表炸得金黄,但明显早已经被放冷了的大块无骨鸡柳塞进嘴里。
剁吧剁吧几口嚼了,又吨吨吨抓住瓶子两口可乐下肚。
很快,兴许是快乐水里些许阿斯巴甜的刺激下,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忽然又挂起了几分笑容,跟着一套苍蝇搓手的小动作,“嘿,行吧,让我来看看怎么个回事儿……”
太过敏感的节点的确不好随意去碰,但又不是每个节点都能有这种级别的协议配置。
就在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备用服务器,忙碌着尝试于深入分析一下这些记录痕迹中经过了海外部分中立国数据中心节点的,明显是使用新型混淆协议加密的部分相关流量时——
已经有些臃肿的指头,多少还算灵活地往返跳动着。
清脆而密集的键盘嗒嗒声中,这位“胖子”所没有注意到的是,他侧面间的屏幕间,一台分割投屏下方几块相对稍小的屏幕上。
那些本来正无声地轮换着网络流量监控、深网节点状态和加密通讯频道的静默滚动的界面之间。
伴着极为短暂的,包括人类视觉,乃至于数据检测都无法真切捕捉到痕迹的一点极为短暂的时间长度中,忽得闪过了一线银色的淡淡痕迹——
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目光”,正自数据海洋的深处徊游而过……
顺势透过这层薄薄的液晶屏障,悄然瞥了一眼这个已然沉浸在自我世界之中,全然不觉有异的中年发福男性。
如今而言,在广阔范围上具备着关键词乃至于相关信息发散捕获机制的,可不只是单单几家那么简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