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赚到,就等于亏本。”
对于商业出身的人而言,这几乎是刻进了本能里的教训。
但同样的,会审时度势,也是必不可少的素质。
在犹豫了一阵后,到底是没能下决心撕破脸强行闯过去,在甩下几句狠话后,这群“鬣狗”还是悻悻然的继续退后,拉开了更远的安全距离,却又死活吊在了这边人的警戒视线边缘处。
“既然现在还不敢动手,他们多半会等更多的人过来,白山,你们提防着点。”
任由旁边的陈瑞平坐在石头上,把刚刚动作之下某些扯松开的绷带重新拉回原位,渡鸦向着“人工设卡”的同事们提醒了几句。
这事儿显然是不可能善了的,尤其是从远处那些人鬼鬼祟祟,逡巡不去的样子,都能看得出来。
现在无非就是要么把那挖出来的“大东西”想办法带走,但那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要么就在这附近顶着那种石化影响,以及被这些人骚扰的多重风险,继续派人强行就地研究。
多少有了些进退两难的意思啊……可偏偏要放弃的话,又舍不得!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基于一个明白的问题上——
人手。
对面这些家伙在等更多的人手围拢而来,而他们这边也在等人手。
…………
镭射灯球把破碎的光斑甩在挤满人的舞池里,五光十色,空气又热又浊,混着汗味,香水味以及酒精糖水蒸发出的那股甜腻。
低音炮震得人脚底都在发麻,台上的几位美女穿着尺度夸张的比基尼,正缠绕着钢管下滑,腰肢折出惊人的弧度,不住抛着媚眼。人群也随之跟着节拍一起一伏,活像是某种集体性的癫痫发作。
“真他妈没规矩……”
身形高大的男人推开那扇大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身后还跟着四五个黑衣服的平头汉子,个个肩膀宽厚,沉默地杵在那儿,像一堵突然压进彩光里的影墙。
和这种地方相比,他们这些“土包子”看起来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来人眯着眼,视线扫过晃动的人头,高举的手臂,贴在别人后背扭动的身体……
最后停在二楼最靠里的那间玻璃包厢,从下面往上望,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和偶尔晃过的酒瓶反光。
“在楼上。”这家伙朝楼梯方向扬了扬下巴,言简意赅。
他也没兴趣往人群里挤,径直走向了侧面员工通道。守在通道口的服务生刚想拦,被旁边一个汉子伸手轻推了下肩膀,人就踉跄着靠墙让开了。
“滚。”
通道里灯光惨白,尽头有扇厚重的防火门,刚一推开,震耳的音乐瞬间涌进来。
这是到二楼走廊了。
地上铺着暗红色地毯,两边是一个个关着门的包厢。为首的男人径直走到最里面那间,门上镶着一块磨砂玻璃,透出里头晃动的彩光和人影。
他没敲门,直接拧了把手,得,是锁着的。
只一个眼神,旁边一个汉子抬脚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