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正在愈演愈烈。
众所周知,信息的传播往往是遵循着一种滚雪球的指数式扩散,越是庞大的知情者基数,就会导致越发显著的加速链条传递!
当暗地里的潜流逐步沿着网络扩散向更多的角落时——
无论是事先知情亦或不知情者,亦或仅仅是偶然了解过一丝半点痕迹的人,都避不开这愈发汹涌起来的重重浪潮。
……年轻的女大学生正坐在桌前刷手机,面前还开着好闺蜜那台配置不低的笔记本,本子和笔也摊开来在一旁,像是在忙碌着什么,扭头就听见有人从走廊里急匆匆赶过来,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
十几秒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条缝,一道人影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探头进来,等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在确认了寝室里没有其他人后,这才猛然扑了过来,急匆匆的一把抓住了方亦舒,生怕她跑了一样。
“好哇!你居然背叛了我们的革命友谊!你太让我失望了方糖酥同志!”
话是这样说,宁鱼很不客气地抓起了一只自家桌上本来是拿来当做装饰,跟个蒲扇大小的彩虹波波糖,站到了自家室友身前,一副即将严刑逼供的严肃神色:“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偏偏方亦舒却很“不给面子”,头也不回地继续划拉着手机,只是懒洋洋地答了一句,“怎么了阿鱼,你这会儿不是该在上课吗?还没打铃吧?”
“当然是中途拎包溜了呗。”
眼见着室友不上当,宁鱼笑着也是丢开糖去,拉过椅子就坐在了方亦舒身旁,看她在那儿不知道忙些什么。
“我跟你说,我刚上课的时候,在手机上看到了一个很特别的视频……拍得挺真实的,那剧情就跟电影大片一样。”
“怎么,你是想找人去看电影吗?我可暂时没空哦……”
方亦舒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忽然戴上了一副女式平光眼镜,看着还是比较土气的那种。
连同一并放下来了些的刘海,几分改头换面,别人一问起来,她就说单纯戴着好玩。
“嗯,不是想看电影。”宁鱼摇了摇头,依旧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像只摸到了大狐狸尾巴的小狐狸,“是那个视频最后,有个生硬加入的片尾,是有人在发广告,重金征求一个‘名额’。”
“我就忽然想起来,你前几天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问过我,想不想换个活法,去过另一种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人生吗?”
“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当时也提到过‘名额’这个词对吧?”
听到这话,面对着自家的鱼儿,电脑前的方亦舒终于回过了头来,那张姣好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笑意。
“阿鱼,别着急,先那个视频给我看看。”
不知怎的,但好闺蜜的声音如今似乎特别有磁性,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哦,说服力,对,有一种带有分外亲和感的说服力,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不由自主就想听她话的感觉。
宁鱼像是一下子稍微有点犯了迷糊一样,下意识就要去掏手机,反倒是方亦舒这一下感觉到了不对,又将头转了过去,不再看她。
顺手还在宁鱼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一下把她疼得惊呼了一声。
“诶,你干什么啊!”
回收神来的宁鱼也是按着额头,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将手机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