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属于!”
“但,这也是朱载坖最高明的地方。”
“他如果智商不行,且只知道一位的讲孝,那他就不该平反夏言。”
“但他却平反了,这不正是朱载坖最高明的地方么。”
“朱厚熜说朱载坖孝不能当饭吃,不能成为一个明君。”
“那只能说,朱厚熜都没看透这个儿子。”
“想想也正常,一家子高智商,又在这深宫政治漩涡之中,要么表现成绝顶聪明一般的妖孽,要么,就表现得如同朱载坖一样,资质平平,任人摆布……”
“夏言的事,也就这样了……”
“接下来,便正式说一下朱载坖的政治。”
“先说人事改革方面。”
“朱载坖通过了高拱与张居正提议,开始整顿人事,在用人方面,开始考察业绩,评估官员的能力与才能。”
“在隆庆朝,开始强调唯才是举,因才酌用。”
“滥竽充数的庸碌之辈,都被罢免。”
“提倡实行实证,重点就是办实事。”
“如果业绩达到标准,乃至业绩优秀者,甚至可以破格录用。”
“说实话,真要论政治清明方面,对咱们这些正常人而言,隆庆朝的政治环境,可远比那些儒家士大夫吹嘘的弘治朝强多了。”
“而且,我觉得朱载坖干的最逆天的一件事就是,对孔家后人动手!”
“【《明穆宗实录》隆庆四年九月辛未:……曲阜县知县不择贤能,槩除世职,于事体非宜。】”
“【兖州府距县仅三十里,清军同知职务颇简,不若付以曲阜,使莅其土。】”
“【曲阜知县第支俸给,专管林庙,而县事毋有所与。】”
“【有缺,则抚按公举一人,送部铨补。】”
“6嗷!”
“历朝历代以来,对于曲阜孔家,皇帝基本上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给他们点职位,让他们自己担任就行了。”
“属于圈地自萌了。”
“想想其实也正常,毕竟,曲阜孔家,在读书人心目中还是挺重要的。”
“就那个名头,才是最响亮的。”
“所以,一般而言,曲阜现的知县,一般而言都是孔氏后人胜任。”
“且还是世袭的那种。”
“曲阜县就是孔氏说了算。”
“对此,有些皇帝表示无所谓,但落到朱载坖头上,却有些不能忍了。”
“于是乎,关于对曲阜县知县的调整,就来了!”
“先是表达,曲阜县知县世袭革除这方面,对于国家的体制是不合适的。”
“但是呢,兖州府距离曲阜县也就三十里,而清军同知的职务又比较清闲,不如就把曲阜县的事物交给他,让他亲临该地治理民事。”
“至于原来的曲阜县嘛,那就让他只支取俸禄,专门管理孔林、孔庙就是了,县里的具体事务,就不用参与了。”
“而清军同知如果有缺呢,就让巡抚、巡按共同推举一人,送到吏部裁定。”
“啧啧,这下看懂了吧。”
“这就是在明显夺曲阜的权。”
“表面上还要说是为了你们孔家好,不用干事就能领俸禄,岂不美哉?”
“啧啧,一个县令才多少点俸禄,孔家家大业大,看得上那点?”
“我都感觉这是在羞辱孔家了。”
“不过,要我说嘛,朱载坖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