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为了派遣一个自己的眼线,好将那边之事尽收眼底。”
“甚至,朱载坖也如同以前的皇帝一样,派遣太监坐镇团营。”
“当然,如果这些都还只是寻常的话,还有些事可就不寻常了。”
“户部与工部,也逐渐有了太监的身影。”
“太监在这二部能有什么好事么?”
“一方面,自然是充当眼线。”
“另一方面,自然是帮着皇帝来敛财。”
“从大明开国,一直到大明亡国,太监干的那些事情基本就没有变过。”
“这给当时的户部尚书刘体乾,与工部尚书雷礼逼的没办法,纷纷上疏请辞。”
“【《明穆宗实录》隆庆二年九月辛酉:少傅兼太子太傅、工部尚书雷礼复上疏引疾乞休,因言:本部上供钱粮,已经奉诏节省,而为太监滕祥所持,危言横索,事事掣肘……】”
“啧,用事事掣肘来表达……”
“不过,想想其实也很正常。”
“这么多年以来,工部与户部很少有太监干预。”
“这些,基本上都是本部官员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忽然之间,忽然来了个太监,问事,这不行,要钱那也不行。”
“关键是,这些太监对本部的事物狗屁不懂,净添乱了。”
“这种事呢,就好像某些小说桥段中,空降了一个根本不了解那公司运作模式的所谓职业经理人。”
“夸夸其谈倒是有一套,真干起事情来,啥也不懂,就只知道添乱了。”
“这种感觉其实很烦。”
“还我是户部尚书与工部尚书,我特么也不干了。”
“这种事,谁爱干谁干,我反正是不伺候了,家里又少不了我吃,少不了我穿,在这受这种鸟气干什么?”
“那这方面,到底是否属于朱载坖在瞎搞呢?”
“嗯,说实话,站在朱载坖的角度来看,那还真不是瞎搞。”
“这就不得不提当时嘉靖朝时期的政治环境了。”
“他裕王是一派,景王又是一派。”
“不分谁对谁错,但不管是徐阶还是严嵩,他们本质上都是在霍乱国家,侵吞国家资产。”
“严嵩是倒台了,可下一个严嵩不就是徐阶么?”
“所以,朱载坖一上台,就发生了很魔幻的事情,张居正亦】与高拱联手,串通宦官李芳,把徐阶给搞下台了。”
“啧,卸磨杀驴的来了。”
“但这也变相的说明,朱载坖,是真的有政治眼光的。”
“所以,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各部门就必须得有皇帝的眼线,否者就可能重演嘉靖旧事。”
“兵部是为了掌兵权。”
“户部工部,不就是为了掌控财政大权么!”
“要不然,他朱载坖也会再经历一次,‘他们分两百万,朕分一百万’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