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感觉自己身体中有了细微的变化。
过了好一会功夫,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可惜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功法是没有问题的,太阴水精也没有问题,只是数量太少了。
“还得想其它的办法。”王慎心道。
外面的春雨下了一夜,睡梦中,王慎希望能够再次回到云澜山,再见一清道长一面。
可惜,这一觉他睡的十分的安稳,睡梦之中梦到了山,巍峨的山,倾倒的山,还有一片蓝黑色的水。
次日清晨,雨后的锦城,空气清新。
王慎清晨修炼之后先是去了附近食肆,准备吃些东西。
他意外的发现食肆之中的活计居然是个生面孔。
“客官,您要的饭和肉。”
王慎瞥了一眼那活计手,虎口处有明显的老茧。
这可不像是端盘子练出来的老茧,倒是像握刀、握剑天长日久磨出来的老茧。
王慎看着眼前的饭菜,仔细的闻了闻,其中似乎有些与众不同的味道,是一种独特的香味。
“掌柜呢?”王慎问那店里的伙计。
“掌柜的在后面忙呢。”
王慎瞥了一眼其他的几个食客,吃的正香。
他起身朝着后厨方向走去。
“客官,您这是?”
“上个茅房。”
“哟,您这不合适吧?”那伙计说着话就要上前阻拦。
王慎直接到了后面,看到掌柜的正坐在后院角落里,不断的搓着双手,一脸的紧张,看样子是在担心什么。
一看到王慎,脸色一下子变了,脸上写满了慌张和恐惧。
“他在怕自己,不对,不是在怕自己,而是在怕那个新来的伙计?”
王慎猛地转头,望向身后那眼神怪异的伙计,抬手就是一掌,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咔嚓一声,骨头就碎掉了。
那伙计身上有紫色的雾气散发了出来,还混杂着好闻的香气。
王慎手中火焰燃烧了起来,顷刻间便形成了一道火墙,将紫色的雾气瞬间烧透。
接着一手刀切在了对方的脖子后,那活计一下子昏了过去。
一切不过在顷刻间。
“不用慌张,照常营业。”王慎笑着对那个掌柜道。
随后便提着那个人离开了食肆,这个麻袋一套,直接出了城。
找了个水潭,直接将那个人扔了进去,噗通一声,溅起水柱。
虽然已经入了春,下了春雨,但是此时的潭水还是很凉的。
被这凉水一激,那人立时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在水里,先是呛了几口水,然后一下子从水里探出头,下意识的环视四周。
嗯,他整个人一愣,只见不远处的岸边有一个人笑望着自己,还在冲着自己摆手,打招呼。
见状他的脸色立时就变了,但是瞬间心中却是大喜。
“居然将我扔进了水里,他怕是不知道我略通水遁。”
随即他便施展水遁,就要遁走。
却不想他身体四周的水突然形成一个漩涡,一下子将他卷了进去,破了他的水遁之法。
“这是,御水之法?!”
王慎施展御水之法,在这水潭之中形成了漩涡,将那个家伙卷进了里面。
转呀转,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停下来。
再看那个家伙,勉强漂浮在水面上,艰难的喘息着。
“看样子喝的差不多了,说说吧?”
“说,说什么?”那人有气无力道。
“为什么在那食肆里,为什么给我的饭菜里下毒,是专程等在那里的吧,谁派你来的?”王慎道。
“我,我不清楚你说什么?”
“真是死鸭子嘴硬,接着喝吧!”
王慎抬手一挥,漩涡再起,那个人再次被卷了进去。
这一次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王慎就停了下来。
那人眼看着就不行了,好似一条死鱼一样,都开始翻白眼了。
“说不说?”
没什么动静。
“喝的差不多了,该换一个方式了。”
王慎将那个人绑了起来,倒着吊在了一根树枝上,然后在他下面生了一堆篝火,慢慢的靠着。
已经昏过去的男子渐渐苏醒过来,然后感觉到火焰的炙热。
“水火两重天,好好感受一下。”王慎道。
“是,是唐二爷。”
“唐家堡的唐二爷?”王慎闻言眼睛微微一眯。
“对。”
“你在说谎。”王慎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火焰突然蹿高,顷刻间便将那个人的头发引燃了。
燃烧的头发发出怪异的焦糊味,很快头皮就传来了剧烈的灼疼。
“嗯,是条汉子。”
王慎果断的又加了一些柴火。
“我说,我说,是唐四爷,唐四爷!”那人慌忙道。
“又改了,这次说的是真的吗?”
“真,绝对真!”
“给我下的什么毒药?”
“化炁散。”那人道。
听这名字就知道是用来化掉体内真炁的。
至于那位唐四爷为何突然对自己下手,王慎隐约的猜到一些。
无外乎两个原因,一个是受了陆全的挑拨离间,另外一个是因为徐撼山。
那位唐四爷和徐撼山是死对头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秘密,而王慎和徐撼山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当然于修远和徐撼山的关系也是极好,但是想必那位唐四爷除非是疯了,但凡是有点脑子就不会对于修远下手。
这里面十有八九还是和陆全有些关系的。
“是唐四亲自给你传的话?”
“这种事情哪用得着他亲自传话,自然是有下人代劳,传话的是唐四爷府上的一位管家,名字叫贺廷。”那人道。
王慎点点头。
抬手一点对方的额头,咔嚓一声,骨头碎裂,那人随即也没了气息。
麻烦太多,少一个是一个。
王慎回到了城里,另外找了一处食肆,吃了些东西。
“他既然能派一个来,自然是派第二个,第三个,唐家堡的人又擅长用毒,防不胜防啊!”
只是思索了一番,王慎便朝着住处走去。
别的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刀要练,神通也要练。
一步一步的走,但是不能停。
修行重在日常,坐卧行走皆可修行。回到住处,王慎便开始继续修行。
过了没两天的时间,王慎正在修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
“在下贺廷,有事求见王慎。”
“贺廷?”听到这个名字,王慎微微一怔。
本来他还考虑着什么时候打一下这个贺廷的消息,看看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那个修士所说的那般。
没想到今日这个家伙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