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直独自一个人生活,早些年的时候口袋里没那么多的银子,不能总下馆子。
想吃点什么就自己做,算是熟能生巧吧。”王慎笑着道。
曹玄德听后只是默默的喝汤。
王慎刚才那句话中道出了曾经的艰辛。
他和他们这些世家公子不一样,一出生就是锦衣玉食。这些从底层杀出来的修士,无一例外的都是人杰。
“谈妥了?”
“妥了,曹兄是个爽快人。”顾奇道。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和曹玄德谈一桩生意,准确定是要和曹家谈生意。
这桩生意还不能让那位在巴郡的二叔知道。
“好,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顾奇帮我找个村子,玉山村。玄德兄帮我查一个人,陈伯玉。”
“好。”顾奇和曹玄德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应承了下来。
“查到了消息来这里找我。”
吃过了饭,喝了几杯茶,闲聊了一会,曹玄德先告辞离开了,王慎将人送到了门口。
“这次多谢玄德兄帮忙。”
“客气了,我说过,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留步。”
目送曹玄德离开之后,王慎回到了屋子里,顾奇正在悠闲的喝茶。
“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以前总是你帮我,也该我帮帮你了。”王慎笑着道。
“看样子你在锦城挺好,来之前我可听说徐撼山的事情了,你惹了那金翅大鹏鸟。
那妖王可是个极其记仇的主,杀子之仇,他一定会报的,你可要小心了!”
“伯母的身体好些了?”
“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顾奇道。
“嗯,巴郡那边怎么样?”
“不得不说,我那位二叔还是有些手段的,给他挖的几个坑都被他处理掉了,不急,慢慢来。”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
言谈之间,王慎感觉的出来,顾奇不似先前那般洒脱了,他的心事明显比之前重了许多。
“生意很重要,也别误了修行。”王慎提醒道。
在这些宗门、世家之中,其实最看重的还是个人修行。
“我心中有数。”顾奇笑着道。
顾奇在王慎家中过了一夜,次日上午便告辞离开了锦城。
在他离开之后,王慎则是继续修行,每日仍旧是雷打不动的练习一个时辰的刀法。
参悟那三页纸张上所记载的妙法。
又过了几日,荀均找到了他。
“周贵扬的确是没有被赵宏博杀死。史书记载,当日赵宏博面见蜀王刘皓的时候,带回去的是周贵扬的头盔,还有他身份象征的虎牌。
并未带回他的尸体。”
“刘皓是怎么死的?”
“史书记载是突发疾病而薨,实际上是被人杀死的。
这几日我查阅了很多资料,我搜寻到了一位蜀国御医的手稿。
其中有关于刘皓死状的描述,他死的时候五官扭曲,浑身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死状极其惨烈。
他在临死之前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的。”
“凶手呢?”
“没有明确的记录,只是有一个传闻,一个宫女在他喜欢食用的燕窝里下了剧毒。
但是这个说法未必可靠,因为蜀王在用餐前是有人会先对食物验毒的。”
“陈伯玉呢?”
“第四任蜀王在任期间,益州最出名的才子,名动九州,蜀王特意召见他,封了他一个官职。
陈伯玉入宫为官三年之后,第四任蜀王去世。十年之后,第五任蜀王去世。
第五位蜀王去世之前点名让这位益州最出名的文人陪葬。”
“陪葬?”
“对,不过陈伯玉在蜀王去世的当天,房屋失火,被烧死了。”
“这么巧?”
“的确是巧。”荀均笑着点点头。
“他的身世呢,来自什么地方?”
“一个叫陈家村的地方,那个村子我去过,族谱上的确是有陈伯玉这个名字,而且是单开了一页的那种。
根据村子里流传下来的一些传闻,那位陈伯玉在很小的时候就展现出来一些与众不同的特质。
据说他少年老成,平日里极少言语,还不怎么合群。”
“他的父母呢?”
“他母亲姓陈,父亲姓周,叫周莫忘。他是跟着母亲姓的。”
“周,如此的巧合?”王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位掉入深谷之中,侥幸未死的周贵扬。
“是啊,确实巧合。”荀均道。
他又何尝不是与王慎同样的想法。如此巧合的事情的确是太过可疑了。
“假设那位陈伯玉就是周贵扬的后人,那他入朝为官的目的就很明确了,就是为了对付蜀王。”
“朝堂争斗,爱恨情仇之类的事情我并不关心,周贵扬是否知道蜀王墓的地址?”
“有可能是知道的,因为周贵扬曾经在宫中担任过御前侍卫,殿前副指挥使,是有机会接触到一些宫廷机密消息的。”
“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会把线索留在什么地方,他是否去过蜀王墓葬呢?陈伯玉应该是他唯一的后人了吧?”
“嗯,他因谋反被诛九族,陈伯玉应该就是他唯一的后人。”
“也就是说,陈伯玉是有可能知道蜀王墓葬消息的。”
“我已经着手调查了,需要时间。”
“玉山村呢?”
“在找。”
荀均在王慎的家中逗留了一会便离开了。
次日下午,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孟达再次找到了他,将他请进了那处小院之中。
“我们同意你之前的建议,我们引开左所海的龙王,你去取那太阴之水,如何?”
“不好。”王慎摇了摇头。
“什么!?”孟达一下子恼了。
“你找人耿总我,真以为我不知道?”
“我没做过,什么时候的事,你可别被人骗了。”孟达急忙道。
“你看看,这么急着狡辩,你看看你的眼皮,跳的好快!”
“嗯,这和眼皮跳有什么关系?”
“你心虚。”
“我!?”
“你们帮我取来太阴真水,我给你们弄来字帖,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紫衣女子冷冷盯着王慎,眼神之中透着几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