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们想要伏杀哪一位大妖?”
“一个身上流淌着穷奇的血脉,极其凶残的家伙,也是妖域之中最强硬的主战大妖。”于修远道。
“穷奇?四凶之一吗?”
这个名字王慎并不陌生,混沌,穷奇,梼杌,饕餮,上古四大凶兽。
“大人,我感觉这军营之中阵法比之以前弱了很多?”
“的确是弱了很多,这段时间妖域之中大妖此次连番的来偷袭,徐将军动用了大阵之中这些年来积攒许久的力量。
因此这大阵被削弱了,要不然那大妖也不会如此轻易的离开。”于修远道。
“这次多亏了有你。”
“大人,有没有什么奖励?”
“奖励,你要什么奖励?”于修远听后一愣,他没想到王慎居然会如此的直接。
“那大妖的妖丹送我如何?”王慎抬手这那只大鹏鸟。
“我当什么呢,等我去和徐将军商量一下。”于修远笑着道。
“有劳将军了。”
见到没他什么事,他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继续钻研那些古文。
另外的一处营帐之中,徐撼山的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脸上滚落下来,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呼吸有些急促。
旁边的几位副将和那荀均满脸的担忧。
这个时候于修远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着徐撼山这副模样同样十分的担忧,却没急着说话,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徐撼山的呼吸才渐渐的平复,脸庞也多了几分红润。
呼,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今日多谢了。”
“你我相识这么多年,说这些话就见外了。”于修远摆摆手。
“只是今日杀了这大鹏鸟,那金翅大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想来,这恐怕也是妖域的计谋,他们或许是故意将这只大鹏鸟送过来,让我们杀的。”那荀均道。
“杀了大鹏鸟,引来那位金翅大鹏,他若出手,我们整个撼山军大营只怕就会被破掉。
撼山军大营一旦被破,朝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只怕人族和妖族之间的大战就要再度开启了。”
听了荀彧的话,整个大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就战!”徐撼山冷冷道。
身为带兵之人,守卫边疆十几年,他从来不怕战斗。
于修远和徐撼山商量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撼山军大营。
他在走之前又见了王慎,带来了那金翅大鹏鸟的内丹,同时也带来了叮嘱。
“那大鹏鸟的父亲乃是一只金翅大鹏,是妖域之中的十大妖王之一,他儿子死在了这里,死在了你和徐将军的手上。
想必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前来报复,你可要小心了。”
“金翅大鹏?”于修远的话让王慎想到了昨日在那大鹏鸟身上看到了三根金色的羽毛。
“大人可知那金翅大鹏有何神通?”
“御风,且速度极快,据说是妖域之中最快的妖王。”于修远道。
“果然如此!”王慎心道。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在术法神通之上同样适用。
速度足够快,打不过可以跑。
要知道连大圣的速度都比不过金翅大鹏鸟,当然王慎也知道此金翅大鹏非彼金翅大鹏,但是那三根金色羽毛的威能他可是见识过了。
单单是三根羽毛就如此的厉害,那本尊前来,该是何等的可怕?
“是个大敌,比那妖龙更强大的敌人!”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若是敢出妖域,很多人都想要他的性命,蜀山、唐家堡,可都在等这个机会呢!”于修远道。
“多谢大人提醒。”王慎道。
待于修远离开之后,王慎也出了撼山军的大营,去了附近的一处山洞之中,将山洞的洞口封堵了起来。
“小皮,替我护法。”
那一卷魔皮立时站在一旁,笔直如同标枪。
王慎只是神念一动,下一刻神书之中便有一道光芒飞出。
景物流转,王慎变成了那只大鹏鸟,来到了妖域之中,看到了那大鹏鸟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修行,在天空之上飞向,袭击人间的城池,吞噬了不知道多少的生灵。
他也看到了那只浑身生长金色毛羽,散发着骇人凶威的金翅大鹏。
忽的妖域景象散去,眼前变回了那一处石洞。
随后一股子痛苦席卷而来。
疼痛从胸口开始,在内里肺腑,来的很猛烈,好似烈火灼烧,由肺腑开始迅速的扩散到其它的脏腑胸腹之中。
似火烧、如刀搅。
痛苦一波接着一波,汗水不停的滴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慎才感觉痛苦渐渐的退去。
呼,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小小的山洞之中起了一阵风。
嗯?王慎感受着身体之中变化。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次得到增益的居然是他五脏六腑,重点在肺脏。
除此之外,他的身体还发生了其它的变化,他伸着手。
气流,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四周那微弱的气流。
当他从山洞之中走出来的时候这种感受更加的清晰。
“这是,风?”
他抬手轻轻的一挥,四周的气流发生了变化,一阵风起。
这不是靠龙虎之力,而是靠着他自身对四周气流的精准感知。
接着王慎又试探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御风风行,虽然速度并不是很快,比不上火光遁,但是胜在长久。
“哈哈会飞了,我居然会飞了!”
在半空之中的王慎开心的笑道。
落地之后,他将那大鹏鸟的内丹取出来,丢给了一旁的魔皮。
“小皮,赏给你的!”
魔皮卷起了的那内丹,看样子十分的开心。
“好好吃吃,努力长,接下来会有大敌了!”
王慎从山洞之中出来之后便又下山,回到了大营之中。
次日一大早他先是去探望了徐将军,然后径直找到了正在苦苦思索什么的荀均。
“先生,在下有事请教。”
“古文?”
“不错,古文。”
随后王慎就在荀均的营帐之中呆了一天,除了吃饭之外几乎没有休息,跟着荀均学习古文。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来了。
“荀先生,又来叨扰了。”
在这里一呆又是一天的时间,如此这般,一连五天的时间。
到了第六天,荀均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躲了半天。
“先生这是怎了,很少看到你皱眉啊?”在大帐之中,徐撼山看着眉头皱起的荀均关切的问道。
“还不是那个王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