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听话,那就杀了。很多宗门、世家都是如此行事的。
王慎突然听到了风声,下一刻一个人出现在洞口,一身紫色的长袍,戴着紫色的面纱。
“救我,救我!”一见来人,孟达忍不住呼喊起来。
“王慎,你好大的胆子!”那紫衣女子冷冷的望着王慎。
“我师父在哪?”
“放了他,我们对你并无恶意,其实我们和你师父是至交好友!”
“既然是至交,知道他被囚禁了为何不帮他?”
“因为下令的是教主,我们有心无力,神教上下,无人可以违逆教主的命令。”紫衣女子道。
“他被囚禁在何处?”
“神教总坛。”紫衣女子的一句话让被绑着的孟达脸色都变了。
王慎听后面色如常,他自然是知道那地方肯定是万分的凶险。
净天教到现在为止至少有千年的历史,人人喊打,却能传承了千年足见其底蕴之不凡。
这样的宗门总坛自然是戒备森严,如龙潭虎穴。
“你若是想要救你师父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天资不凡,又与神教会有很深渊源,若是加入神教,定然深受重用。
教主最是爱惜人才,若是能得到教主的青睐,就有机会让你师父重获自由。”
“当年你们是不是也这样诓卲龙台的?”王慎笑着道,这种话他自然是一句也不会信的。
紫衣女子听后目光望向王慎身后被捆绑着倒在地上的孟达。孟达脸色立时白了,干咽了一口唾沫。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紫衣女子道。
呵呵,王慎闻言一笑。
紫衣女子没说话,忽的身上紫光大盛。
王慎赤决出鞘,刀未斩,凝练的刀意却先一步侵袭而出。
好浓烈的刀意!
那紫衣女子一愣。
“好一个刀道天才!”道听途说和亲眼所见、亲身感受截然不同。
在这一刻,她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天才,必须拉拢,值得各种手段和代价的那种。
“你师父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但是我有条件。”
“讲。”
“我们是非常欣赏你这样的大才。”
“我不会加入魔教。”
“并非是加入神教,而是我们。”紫衣女子道。
“哦,你们这是准备叛出魔教吗?”王慎眼睛一亮。
“当然不是,我们对神教绝对忠诚,但是也喜欢结交朋友,既然你暂时不想加入神教,可以和我们做朋友。”紫衣女子道。
“就这么简单?”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的相信我,我们做个约定,过年之后的两个月我们在这里碰面。
到时候我会给你带来你师父的最新消息和亲笔信,如何?”
“一言为定。”
“我们走!”紫衣女子一抬手,孟达被从山洞里隔空拽了拽了出来。
“等等,我的宝贝还在他的手上。”
“闭嘴!”紫衣女子冷冷道,拖着他好似拖着一条落水狗一样。
王慎目送他们离开。刚才紫衣女子说的话他半信半疑。
亲笔信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容易模仿,况且虽然在云澜山和那的一清道人相处了一些时日,但是一清道人经常下山降魔。
也没怎么见过他写字,对于他的笔迹自然并不是十分的熟悉。
因此并不能断定数月之后那紫衣女子带来的亲笔信是不是真的。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净天神教?”王慎决定抽空好好打探一下它的消息。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先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修为。
他没急着回城中,而是在城外的那一处石山之中练刀。一练就是一天。
在这之前他已经碰到了那一扇门,推开一道缝,迈进去了一只脚。
差一步,就差一步。
这一步可能明天就迈过去,也可能要耗费数月乃至更久的时光。
山中,紫衣女子隔空拖着那孟达在地上走。
任凭他的头磕在石头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孟达却是强忍着,一声都不敢出。
就这样,一连走出了数里地,这才将他方便,一掌拍在他的身上,将他身上的封印尽数拍了出来,同时让他吐出一大口血。
“堂主,属下有罪!”孟达一下子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废物,蠢货!”紫衣女子冷冷道。
“堂主教训的是。”
“起来吧。”
那孟达闻言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紫衣女子的脸色,这才起身。
“你都说了什么?”
“陈天阙的真实身份,王慎的的师兄卲龙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没提我?”
“属下不敢!”那孟达又跪下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动动就下跪,你也不是我的属下。”女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你做的也不完全是错的,最起码是看到了他的潜力,又是一个卲龙台,只是这一次不能让他半路夭折了!”女子道。
“说说他是如何制伏你的。”
孟达立即将在锦城之中遇到王慎的经过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你的护身宝物被他一刀破了?”
“应该是。”
“好,极好。”女子笑了。
“好什么呀,我差点死了,受了一番虐待,身上的宝贝也都没了,那小子可真不是个东西!”孟达心里嘀咕着。
“遇到老张的时候不要提这件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这件事。”
“属下明白!”
“我说过了,你不是我的属下,我们都是在提神教做事,要相互监督。”
“是!”孟达急忙道。
“妖域的事,我们只是从旁协助,现在周岗已经死了,我们如实汇报便是。”
“明白。”
另一边,山中,王慎练了一天的刀,一直到了天色将暗方才回去。
当天夜里下了一场雨,次日清晨推开门,一股子凉意涌了过来。
王慎去镇魔司点卯之后便离开,径直去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