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东京,立花凛并没有回大阪,不晓得使了什么手段,避免了回大阪挨训,想来这之中有久保弥悠从中斡旋。
而随着正月过去,青木日菜与立花凛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MyGO与Mujica两支乐队,稳步排练中,多崎透偶尔会去录音室,看她们的练习,给予一些指导。
按照企划内的方针,MyGO将在今年举办第一场live,而这段时间,MyGO的集合练习次数也明显增长。
每天都能看见立花凛拖着疲惫的身子,刚回家就精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
除了这两支主打乐队,sumimi的排练同样也在进行中,多崎透去看过几次。
佐佐木梨子的发挥一如既往的稳定,同她一起的反田小姐则要逊色不少。
这是基本功的差距,没有捷径可走,只能靠练习来弥补。
一月下旬的某个下午,多崎透独自坐在琴房内,惯例进行着歌曲的创作。
坐在窗台边,明媚的阳光穿透玻璃,斑驳的洒落在书页与指尖。
多崎透安静翻阅着手中的记事本,无论看上多少字,纸页上那歪七扭八的潦草字迹,总得令他微微窒息,像是在胸腔积压了一团被暴雨淋过的干草堆。
当他们的记忆融合,多崎透总能回想起那个,深夜独自趴在漆黑的出租屋的木桌前,扭曲的手指以怪异姿势握笔,无声呐喊的身影。
指尖触摸字迹,从外部看,像是个空空荡荡的破盒子,里面却装满了世间的一切痛楚,被挤压在最阴暗的角落。
合上记事本,多崎透缓缓弹下第一个音符。
……
……
“我们回来了。”
客厅内空空荡荡,立花凛上琴房看了一眼,依旧没人。
立花凛重新走下楼,疑惑道:“咦?他不在琴房,人去哪儿了?”
青木日菜忽地注意到什么,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掀开窗帘。
外侧,正有一个单薄的身影,独自坐在庭院内,似乎在与谁通电话。
柔和的月光为他铺上一层淡淡的银晖,看着格外孤独,忍不住叫她起了担忧的心思。
这还是青木日菜,头一回在多崎透感受到这样的情绪。
立花凛的女声优雷达,顿时有了感应。
指着屋外的多崎透,信誓旦旦的对青木日菜说道:“他保准是在给和女声优打电话。”
青木日菜无奈,觑了一眼立花凛,摇着脑袋走开了。
立花凛有些懵。
不是,姐,他在你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儿,这你都不管?
立花凛与青木日菜,是截然相反的个性。
此刻,见到屋外的多崎透挂了电话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屋,反而是抬头望着月亮,一动不动。
装深沉。
立花凛“啧”了声。
推开落地窗,立花凛走到多崎透身旁,刚要同他搭话。
却看见多崎透此刻的表情,深邃而凝重,仿佛是有什么重物压在他的肩头,默默忍耐着。
立花凛从未见过多崎透这样的表情,一时间声音卡壳,停了捉弄他的想法,装模作样的,顺着多崎透的目光望向漆黑无星的夜空。
多崎透疑惑地扭头看了身旁的女孩儿一眼。
“在看什么?”
“我才该问你在看什么,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发呆?”
“写歌写累了,稍稍呼吸下新鲜空气。”
多崎透脸上的表情松懈下来,恢复往日的温和。
立花凛满脸写着不信,她分明就看见多崎透在与女声优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