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多崎透工作结束后,正在准备晚饭。
一个人独居的好处与坏处都十分明显。
好处是多崎透拥有完整的可支配的自由时间,不必每天应付立花凛的麻烦劲儿。
但这究竟算好处还是坏处,大抵是要看多崎透的主观。
至于坏处,每次都做一人份的餐品,用量难以把控。
习惯委实是件可怕的事。
将一勺米舀入电饭煲,多崎透正思索着,屋内响起电子门铃声。
来到玄关,看了一眼操控板上显示的画面,多崎透倏地一愣。
打开家门,某位女孩儿正咧着一口明晃晃的洁白牙齿,向他打招呼。
“呀……我来玩啦。”
来人正是立花凛。
多崎透盯着她看了会儿,又瞟了一眼女孩儿身后,空无一人。
“就你一人?”
“对呀,不然呢?”
立花凛摆摆手,催促多崎透起开,让她进屋。
多崎透轻叹一声。
他早该想到的,以立花凛的性子,一旦得知自己家的具体住址,肯定会有上门的一天。
老实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是憋不住了。
倒不如说,真亏她能忍这么久。
多崎透险些要佩服她起来了。
进屋后,立花凛套上不符尺寸的客用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侧偌大的东京夜景,以及近在咫尺的东京铁塔,即便是她这样的大阪富姐也忍不住啧啧称奇,感叹一声有钱真好。
多崎透问:“晚饭呢?”
“还没吃,特意留着肚子呢。”
“原来是蹭饭来了。”
立花凛白了多崎透一眼,毫不客气地往客厅沙发上一坐,简直当作自己家似的翘起腿来。
“我还以为你会带日菜小姐一起来。”
“她每天晚上都要参加舞台剧的稽古,我一个人在家简直要闷坏了。
“就想着你一个人住一定寂寞的不得了,说不定还会因为见不到我而哭鼻子,就好心来看看你,给你一个为我做饭的机会,不用谢我。”
多崎透顿时哭笑不得,心说她来的可真是时候,但凡再晚上几分钟,多崎透就该往电饭煲里煮上一人份的米饭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做饭,明悠小姐若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录音室弹琴。”
立花凛顿时被无语到了。
“哈?你在讲什么蠢话,为什么来你家还要弹琴啊。
“行了行了,你不用管我,快做饭去吧,我饿了。”
趁着多崎透去做饭的工夫,立花凛开始在屋内自由闲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简直像是在检查他有没有偷偷带女孩子回来过。
若是在浴室或者卧室内发现有其他女孩子的头发,立花凛保准自己会哭出来,揪起他的衣领大声诘问,一刻也不犹豫。
虽然对多崎透说了绝对不会去录音室弹琴,但以多崎透的性子,想必即使搬了新家,也还是会和在月岛时一样,整天写歌作曲。
因此立花凛还是很老实地进入录音室参观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