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日菜面色铁青。
一旁的立花凛想了许久,怎么也哄不好她,只得道:
“那你要实在不乐意,我分你一半嘛。”
青木日菜冷眼觑来。
“这怎么分?”
立花凛闭上眼睛,噘起嘴唇,用手指了指唇瓣。
青木日菜顿时俏丽一红,使劲推开立花凛。
“去去去,我才不要亲你呢,少恶心我!”
“嗐,早晚的事儿。”
她看得那些三人行的片子里,都是这么演的。
半晌,心知实在没有办法的青木日菜,只得默默长叹一声。
木已成舟,再去思考这种事情,难免不是滋味儿。
不如当作没听见。
再来,换个角度思考,立花凛愿意将这事儿说出来,不就代表她是真心站在自己这边的么?
可青木日菜还是好气,忍不住伸出手去,狠狠揪住立花凛嘟起的嘴唇。
“你这家伙,以前还嘴硬的要死,我看分明软得可以嘛,亲上去一定口感好极了。”
立花凛吃痛,捂着嘴,吧唧了好几下,幽幽道:
“那你得问多崎,不过他当时睡着了,肯定是不记得了。”
青木日菜不禁啐道:“呸!女流氓!”
……
……
夜深。
多崎透独自坐在琴房内作词,不停转着手中的自动铅笔。
碳墨色的笔芯一旦接触到纸张,脑海中便浮现出青木日菜的脸庞。
于是,他便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多崎透很难形容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总是将这些女孩儿登台表演放在第一位,面对青木日菜突如其来的告白,多崎透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心中难免产生些许彷徨。
自己是否喜欢青木日菜,这个问题是毋庸置疑的。
多崎透十分欣赏青木日菜这位女孩儿,打从心眼儿里认可她的一切。
这种感觉确实称得上是喜欢,却又比喜欢更胜一筹。
可青木日菜想要的“喜欢”,与多崎透能给她的“喜欢”,大抵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不停转动的自动铅笔从指尖滑落,滚到纸张上,笔尖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炭痕。
老实说,多崎透的内心并非没有触动。
恰恰相反,面对青木日菜的告白,多崎透惊讶之余,内心不可否认地升腾起某种喜悦之情。
这不是什么羞于承认的事,多崎透从不对自己或旁人说谎。
他只是对自己的心情产生些许疑惑。
这份疑惑促使他的自动铅笔,没能继续写出令他满意的歌词。
良久,多崎透长叹一声,熄灭琴房的灯,下楼洗漱。
盥洗室的大门敞开,用发箍圈起长发的女孩儿,正在镜子前刷牙。
多崎透本想先行离开,女孩儿满嘴含着泡沫,稍稍让出半个身位。
多崎透见状,便只得拿起属于自己的牙刷,挤起牙膏。
青木日菜笑得双眸眯起,咕噜咕噜地漱口,旋即有些捉弄似的揶揄道:
“多崎君,莫非是打算故意躲着我?”
“没有那回事。”
女孩儿再度眯起双眸,自下而上地盯着多崎透,见多崎透丝毫没有闪躲的意思,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就好。”
多崎透低下脑袋,身旁的青木日菜仰面漱口,胸腔微微挺起。
这姿势令罩在女孩儿身上那松松垮垮的睡衣,贴合身躯,突点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