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多崎透独自走在街上。
礼貌拒绝了几位结伴而来讨要联系方式的年轻女性,令他颇感疲惫。
没过多久,手机收到收到立花凛发来的消息,说他可以回家了。
多崎透自然是一头雾水。
搭乘电车,回到月岛。
到家之后,发现屋内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多崎透径直上了二楼琴房,准备写歌。
沉下心来作曲时,时间往往流逝得极快。
直到青木日菜工作结束回家,多崎透也没踏出过琴房半步。
在进入家门之前,青木日菜还有些担忧,见多崎透像往常一样在琴房内作曲,她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多崎透并没有与立花凛的父母撞见。
“多崎君。”
“你回来啦,日菜小姐。”
青木日菜故意道:“没有看见凛酱呢。”
多崎透表示他不也太清楚。
青木日菜便点点头,兀自坐在多崎透身旁。
“多崎君,我跟你说喔,我的曲子快写完了。
“我们之前约好了,等我完成之后,你要为我编曲喔。”
“嗯,包在我身上。”
作曲可以说是一门艺术,无论是谁都能尝试作曲。
而编曲则更讲究技术,对各类乐器的掌握,将五花八门的乐器融合在一起,需要大量的专业知识,才可创作出完整的歌曲。
依青木日菜的水平,她显然还没有到这个程度。
只不过对于青木日菜来说,多崎透愿意为她的曲子编曲,这件事本身就具有特殊意义。
事到如今,再去纠结多崎透给哪个女孩儿写歌这种事,已经变得毫无意义,越想只会越伤心。
因此青木日菜选择走另一条路,通过她与多崎透对于音乐的共鸣,来加深他们之间的羁绊。
对于视音乐如命的多崎透来说,阳姐这招可谓是屡试不爽。
“多崎君,最近似乎和凛酱相处的不错,我很开心喔。”
蓦地,青木日菜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也能看得出来?”多崎透惊讶道。
“当然啦,咱们仨住在一起那么久了,这点变化我肯定是能发现的啦。”
“立花小姐性子耿直,排除麻烦的部分,是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儿。”多崎透说道。
“那我呢?”
“日菜小姐当然也是如此。”
“我还在担心,多崎君与我们两个女孩儿同住,时间久了会感觉到不自在。”
“怎么会,倒不如说我越来越习惯,已经到了担心自己哪日搬出去,会感到寂寞神伤的程度。”
青木日菜憨笑着无言。
多崎透不由得道:“你似乎很高兴?”
“高兴呀,只要多崎君愿意,住上一辈子也无妨。”
多崎透泛起笑容,爽朗的轻笑声令青木日菜展露困惑。
“多崎君,在笑什么?”
“我只是想,你们二人果然是有相似的部分在身上,立花小姐也对我说过类似这样的话,让我将这里当成真正的家。
“想到这,我心中便暖暖的。”
青木日菜闻言,暗自扯了扯嘴角。
久保明悠,你挺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