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不宽裕的时候,是你大方地给予了我住所,没有将我从这赶出去。”
“我,我才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
“我知道。”
面对多崎透露出的浅笑,立花凛只觉得逐渐招架不住。
心脏如同是乱了节奏的舞者,没头没脑地跳着激昂的舞步。
女孩儿再也无法直视多崎透柔和的眸光,生怕再看一眼,便会彻底掉入他的温柔漩涡。
她偏开脑袋,强作镇定地轻哼一声。
“嘴长在你身上,你若是想叫,我还能将你的嘴巴缝起来不成?”
显然,立花凛此话等于是给出了回应。
说不定她根本无法理解。
仅仅是共同居住了一年多,为什么会令多崎透产生这样的想法。
前世的多崎透漂泊惯了,他本以为回到那个曾经的家,会找到一丝归属感。
可当他得知那间象征他与母亲羁绊的阳光房,早已被拆除时,原本心中的期盼念头,便荡然无存了。
而如今,那个居无定所的漂泊者,终于有了一个让他安心落脚的去处。
最开始是小日向美佳,后来是立花凛,青木日菜。
这些女孩儿们仿佛是为他施加了时光倒流的魔法,令他回到了前世的母亲尚未因病去世的时期。
那个时候,多崎透总在弹琴,总在作曲。
哪怕母亲病重,他也依旧如此。
而这辈子,多崎透想换个活法。
闲暇之余,他会停驻步伐,认真去观察身边的人与事。
多崎透无比珍惜现在这平凡又温馨的日常生活。
立花凛偷偷打量着多崎透的侧脸,心中犹豫许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莫非是有别的话要对我说?”
立花凛轻咬着嘴唇,还是问出了声。
“多崎你……是与家里人有矛盾?”
多崎透闻言一愣,没想到立花凛想说的竟是这事儿,多半是他刚才的话,令她多想了。
多崎透缓缓摇头:“比起矛盾,或许用隔阂两个字应该更恰当。”
“隔阂啊……”
立花凛想不了太复杂的事情,即便想了,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多崎透。
她知道自己嘴笨,总是口直心快地说些不中听的话。
与其说那种安慰的空话,立花凛心中更有其他话想要传达给他。
“我才不管你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家庭原因,就算哪一天要回去当你的富家阔少,也全然不关我事,我根本管不着。
“但是……”
说出来,只要说出来就好了。
将自己现在最真实的感情,不掺虚假地告诉他。
“就算我心情再不好,满脸写着‘别来烦我’,我和日菜都会对你说欢迎回家的。
“只要你愿意,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多崎透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擅自将她们的存在,当成某种归属的寄托,以妄想来填补曾经的缺憾,却获得了满满当当的回应。
“谢谢你,我想的真是一点没错,凛小姐真是个心思细腻,又极其温柔的女孩儿。”
“不是这个。”立花凛摇头道。
“我的名字,你应该知道的吧。
“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可以特别允许你,那样叫我。”
静谧的卧室内,女孩儿无声地望着他。
彼此相距不过数十公分,只要伸出手,便能触碰他那俊俏精致的脸庞。
打开盖子的冰淇淋悄然融化,附着在小原盒上的水珠渗透她的指尖。
冰凉透心,又无比温暖。
“嗯,明悠小姐。”